第160章 陸遠風出事了(2/2)
面對雲薇諾的篤定,姚樂珊心裡也苦出了汁:「不是他怎麼不接我電話?再大的事故,難道連我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本是負氣一語,可話一出口,姚樂珊自己卻被嚇了一大跳,正心慌意亂間,家裡的大門突然由外自內被人打開。
宋天燁一身煞氣地出現在門口:「如果我說,他不是不接,而是根本沒辦法接呢?」
雲薇諾:「……」
姚樂珊:「……」
原本還因盛怒而緊繃著每一根神經,直到姚樂珊終於聽清了這句話,終於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癱進了沙發里……
沒辦法接?
為什麼沒辦法接電話?難道,他真的出事了?
不,不會的,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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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風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
遠風集團除了服裝業以外,旗下還有最大的全國連鎖超市,yf超市。
yf超市在全國都很火爆,因此每日的吞吐量都極大,於是陸遠風三年前便斥資s省,那邊買了塊地建了全國最大的物流倉庫,負責分發通往全國超市的各種貨源。
可是五天前,那個倉庫突然發生了爆炸,而且,還是連環爆炸案。
於是,得到消息的陸遠風便瞞著所有人只身前往s省一探究竟,結果,封鎖得極嚴的現場,在陸遠風抵達的當日,又炸了……
可比這炸了還嚴重的事情是,陸遠風被炸傷了,而且,一直昏迷不醒……
這也就是他為什麼不接姚樂珊電話的原因。
可出了這麼大的事,s省那邊的領導為了不影響自己的政途,一直封鎖著各種消息。也只有宋天燁這樣的人,才能通過特殊渠道得到最確實的消息了。
做為最好的哥們,陸遠風出事宋天燁自然義不容辭。
於是當天晚上便坐最快的航班直飛s省,當然,跟著一起去的還有姚樂珊。
雲薇諾擔心姐夫,其實也想跟他們一起去盾看的,可宋天燁覺得那樁連環爆炸案實在是離奇,擔心還會有後續的反應,堅持不讓她一起去。
所以最後雲薇諾還是被留了下來,而且宋天燁給她的理由還很有『說服力』,他說:「你走了,winifred怎麼辦?」
雲薇諾:「……」
對啊!
大姐要去看姐夫,自己如果也去了,那麼winifred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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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薇諾被迫留了下來,只是心裡掂記的事情太多,以至於整個人都完全不在狀態。
《日久生情》那邊已經開拍,她每周的工作量原本就很大。
白天她要累死累活地工作,晚上還要處理winifred遺留下來的各種問題,好在比起做綜藝,她明顯更擅長於處理winifred這邊的瑣事。
只是,令她倍感意外的是,正如姚樂珊所說,遠風集團真的有心『吞併』winifred。
剛好這個時候陸遠風出事了,剛好這個時候遠風集團對winifred下手,剛好姚樂珊的設計全都被遠風集團盜用了……
這麼多的剛好,於是造成了winifred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一大難關。
可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姚家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想趁火打劫藉此機會直接收回winifred的經營權。
雲薇諾畢竟只有二十三歲,她初出校門還不到一年,學的還是播音與主持專業。雖然她對設計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可管理公司這種事,不可能無師自通。
雖然她以前有一些基礎,但畢竟以前winifred也沒遇到這麼大的麻煩,腹背受敵的感覺不好受,宋天燁這時候又剛好不在她身邊。
有時候她真的很想打電話問問他應該怎麼處理,可每次兩個通電話的時候,他那邊都顯得特別匆忙。
她知道陸遠風那邊出的事情不是小事,他除了上上下下幫著打點著以外,還要盯著遠風集團的各大動向,再加上凌雲本身的各種業務……
她忙,他比她更忙!
所以,她不忍心,也不捨得再讓他為自己分心。於是,宋天燁不在的時間裡,雲薇諾的日子也變得特別難挨。
沒了他的懷抱,她覺得自己開始認牀。
睡不好,甚至每天晚上不聽到他的聲音根本就睡不著覺,一開始她以為只是依賴,可漸漸的,她才想明白,她在擔心。
正如宋天燁擔心著她,她也擔心著那場爆炸案,擔心著他過去的那幾天,會不會再出事。
好在每晚都能聽到他的聲音,時間或長或短,有時告訴她那邊的進展,有時告訴她陸遠風的病情終於有了好轉。
日子不經意間便過去了一周,這一周時間裡,雲薇諾忙前忙後,整個人竟活脫脫瘦了四五斤……
巨大的壓力之下,她也開始失眠,甚至是大把大把地掉頭髮。
精神不好,她在工作中已出了不止一次的錯,每一次都會被白荷罵的狗血淋頭,最後的一次,白荷終於不再罵她,而是直接要走她走人。
「你覺得你這樣的狀態,還有必要留下來拖累大家嗎?」
白荷素來說話直接,這一次更是表情嚴厲到前所未有。
雲薇諾很清楚她在故意『針對』自己,但這一次的針對,她卻無法反駁。
不得不說,白荷的直接傷到了她。
雖說她早就已經練就了一個堅強的心,可白荷現在對她來說完全是不同的角色,別人的指責可以有,但她的,總會讓她莫名酸澀。
她再堅強也不過是個23歲的女孩子,而且這陣子正經受著非人的壓力,現在的她,最需要的是安慰,是鼓勵,而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與打擊。
很想哭,可又不願意在白荷的面前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於是只能倔強地瞪大了眼,目光沉沉的瞅著她:「對不起!我知道我最近不在狀態,不過,我會好好調整的。」
「怎麼調整?一個人你能分身成兩個?」
雲薇諾:「……」
將她的錯愕看在眼裡,白荷別開臉不去看她臉上沉沉的哀怨,只繼續面無表情道:「不要問我怎麼知道這些的,我能混到今天這個程度,自然也有我的人脈。」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能處理好。」
「身兼兩職,你以為你是擁有億萬頭腦的宋天燁?」白荷哼了一聲,繼續不客氣地潑她冷水:「就算有宋天燁肯幫你,甚至願意親自在背後為你出謀劃策,可你覺得精力跟得上麼?」
雲薇諾:「……」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不是還要我教你吧?」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說得好像她有多喜歡這份工作一樣。
髒的是她的,累的是她的,辛苦的是她的,跑腿的是她的,之所以無怨無悔甚至不頂半句嘴地在這裡,為的不過是想證實心裡那個『虛無縹緲』的真相。
可她一心想親近的人,卻一次一次地將她推開,一幅恨不得她有多遠就滾多遠的表情。
心臟的位置,針刺一般的難受,終於,雲薇諾不想再忍了,抬眸直視:「您的哮喘好些了嗎?」
「吃了幾天的藥,好多了。」
白荷很淡定地回答著,答完後還很客氣地對她說了一句:「那天在外景地,謝謝你了。」
雲薇諾一怔,突然又有些恍然,感覺這樣好說話的白荷,不像是白荷。
眼底迅速起了一層霧,那一天,她給白荷的那通電話,那一句生日快樂她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來的。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
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可從那天開始,她對自己更冷,更差,甚至更無情。如果她不是,她為什麼在自己救她那天不說謝謝?
可如果她是,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於是,雲薇諾又不甘心了,很難過地看著白荷:「您要跟我說的,就只是這些?」
「對!只是這些。」
白荷的神情素淡,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以往那般沒有溫度,雲薇諾的心,一點點沉入大海,可執拗的她又不肯放棄那個最終的答案。
於是,忍無可忍的她,終還是將那句話問了出來:「那您為什麼要去看凌叔叔?」
「哪個凌叔叔?」
「凌時俊。」
「我們是同學,我還沒移民去香港時,就和他很熟了。」這個答案仿佛是早就準備好的,幾乎在她話音方落的同時已答了出來。
說完,白荷又深深地,深深地看了雲薇諾一眼,笑道:「你媽媽和時俊結婚的時候,我還特意回來喝過喜酒。,如果你家裡還有你爸爸媽媽結婚時的老照片,可以去找找看,上面應該有我。」
「……」
雲薇諾不相信這是真相,但這時她卻連否認的話都說不出口,只是震驚地看著她,看著她……
媽媽,真的不是您嗎?
真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