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被送進了宋二少的房間(二少篇027)(2/2)
醉眼迷離,蘇戀軟軟地抬起頭,纖白的指,像是渴盼了許久一般,悄然爬上他的臉,一點一點的攀爬著,一點一點摩梭著,來回地流連。
「………」
她的手指,好似帶了電,直電到他的心底深處,讓他不能動彈。
他就那麼僵立在原地,任她毛手毛蟲地摸著他的臉,直到,她誘人的紅唇輕啟,又說出一句撩撥到他幾乎能發狂的話。
「銘,你好久沒來看我了,想我了嗎?」
「該死的,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狠咒出聲,他狠狠扯開了她,儘可能讓他們的距離不再那麼近,儘可能讓他的心跳不再那麼急。
「酒,對了,喝酒啊!你來陪我喝酒的嗎?」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是該死的漂亮,宋天銘別開頭,臭著臉道:「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越是這麼說,她的手就扣得越是緊,緊依在他的懷中,蘇戀的頭,搖得就像搖浪鼓:「不要嘛!不要嘛!你平時在夢裡都不凶我的。」
「蘇戀,你給我正常點。」
半閉著眼,很是享受他懷中的溫暖,蘇戀滿意地輕嘆著,聲音,迷離而誘惑:「銘,我好想你。」
「………」
他對她,從來就沒有抵抗力,六年前如此,六年後亦如此。
就像是磁鐵的正極與負極,離得遠還好,可只要是突破了安全的距離,他們就能緊緊地吸引在一起,任是如何也難以分開。
好比現在,他明知道要推開她,可又很享受她窩在自己心口的那種感覺。
和慕希雅給他的不同,蘇戀是清新的,乾淨的,就像是暖暖的輕風,慢吹過自己的心頭,一睜眼,山花爛漫,似乎所有的美好,都像花兒一般盛開在心頭。
這種感覺,太美好,美好到讓他幾乎要迷失。
他一再的控制自己,卻在她一次次的靠近中,不攻自破。他已無法控制自己,可她還要跑來跟自己說這種話。
我想你,我好想你!
她到底懂不懂,這種話,不是對什麼男人都可以說?
繃著臉,宋天銘狠狠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拖開的同時,他早已面如寒霜:「想我是不是?」
「嗯!」
她乖巧地點頭,如同醉人的貓咪。
「為什麼想我?」
「為什麼想你?為什麼想你?為什麼………」
像是陷入了迷霧,她情不自禁地重複著他的話,反反覆覆,不知疲倦,他聽得厭煩,一把掐過她的下顎,將她的狠抵在牆上,無情而殘忍:「連撒謊都不會,還來說想我?」
她委屈不已,漂亮的大眼裡,已蓄滿了淚水:「我沒有撒謊。」
「沒有撒謊是嗎?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想我?說………」
他再度使力,迫使她正視自己的眼,她瞅著他,迷離的黑眸間,漸漸有霧氣:「二少,我喜歡你。」
「撒謊。」
搖頭,她固執而堅持:「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喜歡我什麼?喜歡我罵你?喜歡我虐你?還是喜歡我『愛』你?」
他故意用了很*的字眼,暗指那夜的歡愛。
那樣的口吻,聽上去刻薄而無情,可她卻在迷亂里,什麼也聽不清,只盲目地點著頭,一遍遍地重複著那四個字:「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沒有說我愛你,可愛那個字,分明已到了嘴邊,蘇戀閉著眼,心裡酸酸的,卻又不明白自己為了什麼而酸。
酒精的刺激下,她已失了本性,連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可她仍舊知道要她喜歡他。
是的,她喜歡他,在他爽朗地對著她說,要對她負責的那一刻,她的心,便淪陷在他陽光般的笑意里。
雖然,他也曾對她惡語相向,雖然,他也曾說過再也不會放過她,可那樣濃烈的恨意里,她依然想著他,就像是上了癮的毒,戒不掉關於他的一切。
只知道,她喜歡他,任是如何,她也喜歡他。
一聲聲,一句句,像是有節奏地敲在心上的鼓。
宋天銘忽而覺得雙手已無力,他的手,無力地鬆軟了下來,任她再一次不顧一切地擠進自己懷裡。
她軟軟的感覺,就像是香甜的棉花糖,讓他莫句有種渴望,渴望就那樣,像棉花糖一般狠狠吃掉她。
「蘇戀,你真的喜歡的我?」
聞聲,她沒有回答,只是迷迷糊糊地點著頭。
她的個子不矮,卻仍只到她心窩的地方,她的臉很燙,在那裡熱熱地蹭著,蹭著,直蹭到他渾身都在『癢』。
渴望的火苗,因著這麻麻的癢,迅速地席捲至全身,他摟著她,因隱忍著全身都在用力。
感覺到他的震顫,她突然從他懷中抬起了頭,仰望著他的臉,就像是,仰望著她期待以久的幸福。
那種被崇拜的感覺,很是受用,他回望著她,用一種男人看女人的方式,帶著赤果果的熱情,赤果果的渴望,恨不能只用眼神就剝-光她的衣服。
心隨意動,他突然大手翻轉,將她打橫抱起。
失衡,她雙手緊緊圈住他的頸項,迷離的眼神,自始自終,始終盯著他的臉,像是永遠都看不夠。
終於,他將她放回大-*之上,柔軟的大-*因著兩人的重量,或深或淺地凹了進去。
四目相對,她的小臉迅速地紅了起來,大眼裡染上分明的喜悅。
她喜歡這個男人,曾經,每每他牽著她的手,或者摸她的頭,她都會覺得喜悅,她望著他,大眼裡蓄滿了淚水,濕潤著讓她的黑眸顯得更加的晶亮。
喝過酒的原因,她的眼神好柔媚,像個渴望愛的女人,魅惑而迷人。
想忍住的,可他卻不自覺地微笑,低下頭,薄薄的嘴唇,輕涮過她軟軟香香的櫻唇。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那媚人的聲音,很快便被他吞入腹中。
強悍的舌,毫不猶豫地餵進去,他閉上眼,開始享受屬於他的軟玉溫香。
在她甜的嘴裡探索和撩撥,摩挲她軟軟的丁香,勾連著來來回回。
蘇戀暈暈沉沉,覺得全身都麻麻的,痒痒的,說不上來的滋味,很奇怪,很美好。
她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向上,漸漸的,攀上他結實的頸項。
心癢難耐,他的吻讓她全身都鬆軟了下來。
無力的癱在他的臂彎中,任他調整她的姿勢,讓他更好的親吻她的唇。
他的大手油走在她的後背,上上下下的滑動,每一個動作都那樣輕,每一個碰觸都像帶了電,她顫抖著,像是風中飄搖的枯葉,只能依附著他的熱情。
哭泣著喘息,身體,無法停止地劇烈顫動,快慰讓她全身酥麻,她就那樣迷亂地軟躺在他的身下,哭泣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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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蘇戀在一陣冷風中醒來。
深秋的夜,涼意更甚,頭很疼,似有千金重擔在頭頂,她掙扎著坐起身來,窗外忽來的冷風,掀起窗簾後又狠掠過她瑩白的身體,她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垂眸的那一刻,終於意識到自己此刻竟然全身赤裸。
「啊!」
蒼白著臉,蘇戀慘叫出聲。
印象中,她只是來見蘭姐的,見了蘭姐,也只是來談那個失敗了的角色的。對,後來,她是喝了酒,可是,那只是陪蘭姐喝啊,為什麼,為什麼她現在會這個樣子?莫名的恐懼,瞬間侵上心頭,蘇戀隱隱意識到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想哭,卻只能惶然地抖著唇,好半響都再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醒了?」
暗夜裡,突然傳來的男聲,讓蘇戀本就大受刺激的心臟,猛地又收縮起來,她反手抓過*上的被單,胡亂地遮在胸口後,便張牙舞爪地大叫著:「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啪」地一聲,是撥動開關的聲音。
臥室里,突然亮起的燈光,讓蘇戀如受驚的小兔般迅速後退,緊緊抱著被單,蘇戀靠在*頭瑟瑟發抖。宿醉後,頭痛欲裂,但這樣的疼痛感,比起此時的驚嚇簡直完全不值一提。她不敢抬頭,只是一個勁地尖叫著:「滾,滾開,滾開………」
「夠了,閉嘴!」
熟悉的聲音,在空曠的臥室里分外清晰,迷迷糊糊間,蘇戀似乎又找回了那麼一絲半點的理智。想看一看來人是誰,可到底還是沒有敢抬頭,她就那麼窩在那裡,靜靜地哭泣著,任悲傷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