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你知不知道賤字怎麼寫(二少篇038)(1/2)
她故意用了那樣的口氣,說了那樣貶低自己的話。
宋天銘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從未想到她會對自己如此坦白,莫名有些受傷,雖然,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受傷。
咬了咬牙,他殘忍一笑:「蘇戀,你知不知道賤字怎麼寫?」
聞聲,蘇戀也笑了,用一種近乎於魅惑的表情:「宋天銘,你知不知道窮字怎麼寫?沒有窮過你憑什麼來罵我?你是我什麼人?前男友,還是拼頭舊*?」
「世上窮人那麼多,個個如你一般出賣自己不成?」
「世上富人一樣多,個個亦如你一般愛多管閒事不成?我愛和誰好關你什麼事?是你自己看不上我,不上我的勾啊,要不然,以凌雲集團的財力和勢力,你覺得,其它的人還能入得了我眼?」
他不是覺得她下賤嗎?
那她就賤給他看啊!
反正,說什麼,做什麼,他都不會管,他那種自以為是的個性,不就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嗎?那就讓他好好聽著好了,聽聽她的『心』聲。
「蘇戀,你就這麼愛錢麼?」
「是,我就是愛錢又怎樣?」
愛錢有什麼錯?誰不愛錢?
只有真正有錢的人才會虛偽地說不愛錢,錢是什麼?
對她來說只是生存必須品,沒有錢,她可能要去睡大街,也可能要吃討來的飯,她為什麼不愛錢?
難道,要為了他所謂的清高,去跪地求討才算是不愛錢了麼?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寧可選擇繼續做曖錢的女人。
橫眉冷目,他吼得暴跳如雷:「為了錢,你什麼都肯做是不是?」
斬釘截鐵,她回得理直氣壯:「是。」
「啪!」
清脆的一聲,蘇戀應聲而倒,她甚至還沒看清他的動作,已被他狠狠扇倒在地。
那時候,宋天銘的眼底,有血一般的顏色在浮游,那種有如殺氣般的東西,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如冷血的殺手。
可是,即便是在那樣的眼神之下,蘇戀也不曾畏懼。
被打過的右臉,正火辣辣地疼,蘇戀緊捂著臉龐,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他,她不怕他,從來都不怕。
之所以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會很緊張,那是因為自己還愛他,因為愛,她可以忍受他的一切漠視,因為愛,她也可以忍受他的一切折磨。但,絕不包括在他的面前低三下四地任他侮辱。
蘇戀也是有尊嚴的,就算是再愛,也不能低到塵埃里,輸得連渣都不剩下。
不曾看她受傷的眼神,不曾看她紅腫的右臉,宋天銘戾氣橫生的轉身,毫不猶豫地朝外走。
伸手的那一刻,他便已後悔了,從不打女人的他,第一次動了手,打的還是自己最不該打的別人的女人。
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滋味,這一刻,他只知道,自己的行為,傷到了別人卻痛的是自己。
打開房門,狠狠地帶上。
宋天銘緊貼著房門,劇烈地喘著氣,這一刻的緊張,是他前所未有的體驗,明明強勢的是自己,可到頭來,他卻明顯到感覺到自己的努氣在爆棚。
他不該如此衝動,更不該如此控制不了自己,他要離開,永遠地離開這裡,再也不管這個愛錢的女人是死是活。
回身,大步朝前,方才踏出幾步他卻又尷尬地頓住了腳。
「希雅。」
「銘,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狂亂地喊出這句話,慕希雅淚如雨下,嗚咽著,她抹淚而奔,慌不擇路的步伐,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驕傲與沉穩。
快步上前,宋天銘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在她緊緊關上房門的同時,擠身而上,強插入一支手臂。
她不顧一切想要關上門,卻因大力而夾傷了他,在他的低呼聲中,慕希雅煞白著臉鬆手,只愣了那麼一小下,便哭倒在他身上,捧著他的手臂抽泣不止:「你怎麼這麼傻啊?會傷著你的。」
「希雅,對不起!你聽我解釋。」
痛,很痛!
但再痛也不及內心的掙扎與愧疚,他回抱著慕希雅的手臂,心內,翻江蹈海不能自制。
淚如雨下,但她仍舊關心他的傷勢,迅速扯開他的衣袖,那被夾傷的紅痕,深深地刺激了她的神經。她忍不住又開始嗚咽,用帶著後悔的哭腔問他:「你疼嗎?」
強忍著劇痛,他的額頭已滲滿了汗滴,可他還是愧疚地扯著她的手,急待解釋:「我沒事,可是,你一定要聽我解釋。」
她搖頭,在這樣混亂的狀態下,完全沒有心情聽他的解釋,只抗拒到:「你想解釋什麼?你還能解釋什麼?我都看到了,看到了。」
慕希雅不傻,甚至在女人這個方面對宋天銘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年來,他也從未讓自己失望,除了那一天,除了這一次。
當她找人拍到他們在一起的照片時,有那麼一刻,她也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可是,這麼多年的感情,她不相信自己會輸給一個蘇戀,所以,就算已跟蘇戀挑明了一切,在宋天銘的面前,她也是隻字不提。
直到今天,直到現在,直到親眼驗證了他的*,她才終於發現,原來,所謂的大方,不過是自己的假裝,在真相面前,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我只是進去和她說了幾句話,什麼也沒有做,你相信我。」
事實上,從他進入蘇戀的房間開始,她就一直守在門外,她盯著時間,自然也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根本做不了什麼。
可她就是受不了,受不了他的眼中有蘇戀的存在,受不了在她還陪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惦記著別的女人。
她搖著頭,抽抽搭搭地質疑著:「銘,我一直是信你的,一直是。可是,求你別再騙我了好嗎?你們之間如果真的沒什麼,你又怎麼會瞞著我,偷偷來找她?」
試著尋找可以形容當時自己心情的詞語,可詞到用時方恨少,他找到找到,也找不到最恰當的形容,只能吞吞吐吐地解釋著說:「我只是……只是……對她的所作所為有所不恥。」
「他是你什麼人?她做什麼和你有關係?」
「……」
這句話,蘇戀也問過他,她問他是她什麼人,問他為什麼要管她。
事實上,雖然他一直都忽略了這種實質的關係,但,現在的他,和蘇戀的關係如果非要找個形容詞的話,或者,也只有*可以形容了。
早在六年前,在他提出分手的那一天,他們之間,早已什麼都不是。
他的反應,在她的預想之中,卻又在意外之外。
慕希雅看著這個從小便照顧著自己,並發過誓要娶自己過門的男人,突然間有種悲從中來的感覺。或者,這些年來的忙碌她收穫了事業,可到頭來,當她以為轉身時他還在的時候,竟是為時已晚。
流著淚,她哭得很是傷心,一字字,一句句,有如掏心置肺:「來的時候,我已經知道她在這裡了,我告訴自己,我是來工作的,你是來陪我的,而她也是來工作的,所在,會在同一個地方出現都是因為巧合,是巧合。」
「她真的是來工作的,接了leo的mtv。」
放下手頭上所有的工作,將公司完完全全交給父親和雷洛去打理,他來這裡,是陪慕希雅拍GG的代言,也順便帶她在這裡度個假,享受一下只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如果,他早知道蘇戀也在這裡的話,或者,就算是給他再多的理由,他也不會來。
聽不進他的解釋,慕希雅只是傷感,她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糊花,可她根本就無心顧及,只哽咽著繼續訴說著心頭的悽苦:「歡姐跟我說,你偷偷進了她的房間。我其實是不信的,我告訴自己,你不會這樣對我的,你不會傻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可我還是害怕,所以我來了,結果,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切,銘,就算她是來工作的,可是你呢?你為什麼去找她,為什麼?」
「只是隨便聊一聊,真的。」
或者,他應該用只是隨便罵一罵來形容他們方才的對話,可是,在這樣的時刻,他看著懷中的女人,突然覺得,他連個罵字也說不出口了。
「隨便聊一聊?和蘇戀?銘,你是當我真傻?還是覺得我不懂得心痛?」
曾幾何是,她以為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會有宋天銘幫她來擋著,這個男人,從小到大就視她為寶貝。最好的給她,最美的給她,最愛的也給她,有了他的愛,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一直堅信,就算是自己和他提一萬次的分手,他也不會同意,他是愛她的,愛她如生命,愛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也絕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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