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你知不知道賤字怎麼寫(二少篇038)(2/2)
她一直堅信,就算是自己和他提一萬次的分手,他也不會同意,他是愛她的,愛她如生命,愛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也絕不會放手。
可現在,心痛的感覺那樣真實,真實到讓她覺得害怕。
害怕自己曾經以為的一切,都已不再是事實,害怕自己曾經最愛的男人,如今是成為別人的最愛。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要他,要他只屬於自己一個,而且是生生世世都屬於。
「希雅,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麼介意她。」
越說,她便越覺得傷心,直到最後,竟已是口不擇言:「是,你不知道,所以,一切都是我小題大作,是我不對,是我不該妨礙你。」
「希雅,你不要這樣。」
不知如何解釋,也不知如何安慰,對於慕希雅,宋天銘是有愧的。
這些年來,他自以為已給了她一切的*愛與呵護,可當他重新遇上蘇戀的那一天開始,他卻突然發現,他可以給慕希雅一切,卻給不了他一顆毫無雜質的心。
他愛她,卻愛得有目的,也許,他早已不記得最初愛她的目的是什麼,但,這個目的,卻仿佛早已在他的心裡生了根,發了芽,除都除不去。
從未像今天這般傷心,慕希雅緊揪著宋天銘的衣衫,低低飲泣著:「那我要哪樣?假裝什麼也沒看到,假裝什麼也沒發生,然後繼續和你高高興興的度假麼?銘,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們現在就回京市好嗎?」
「回京市嗎?」
他的堅定,本是對她的一種承諾,一種保護。可此時此刻,她想要的,卻只是一種毫無顧忌的安全感。
那種安全感,可以保護著她,讓她覺得自己還是他的唯一,可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她已找不到那種感覺,也失去了常常能感覺到的那種安全感。
「對,回京市。」
突然覺得心口刺痛,像是扎進了一根抽撥不出的刺,慕希雅流著淚,用一種近乎於指責的口吻反問道:「所以,不是帶我去找她要解釋,也不是帶我去跟她正名,而是逃避一切,帶我躲回京市嗎?那我的工作呢?要因為蘇戀而什麼都不管了嗎?」
「我會跟他們解釋的,不會影響你,我保證。」
「已經影響了,不是嗎?」
在宋天銘的面前,她扮了太多次的淑女,她大度,雍容,甚至在任何時候都以他為中心,任何時候,都不會拗了他的意,駁了他的面,可是今天,她再不是戴著面具的慕希雅,她要的,只是真實的渲泄,徹底地釋放自己的內心。
「希雅……」
她的固執,讓他覺得頭疼,自己理虧,他也不能多加指責,只能用無奈的口吻,疲憊地喚著她的名字,試圖讓她重新找回他們之間的默契。
「我累了,如果你要回京市的話,請回吧!我還要繼續明天的工作,想進去休息,就不陪你了。」
意識到她的不對勁,宋天銘不顧自己還傷著的手臂,只緊緊抓著她不放手:「希雅,希雅……」
她搖頭,卻不再流淚,只是滿面寒霜地對他說:「不要再叫我,你走吧,我真的很累。」
「對不起!我知道是我讓你傷了心,你先冷靜一下吧!我明早再來看你。」
聞聲,慕希雅不答也不問,只那麼悽然地望著宋天銘的臉,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看她的眼神早已和以前不同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從蘇戀突然又出現開始嗎?或者,更早的時間也許在六年前。
銘,你變了,只是我還在原地,痴痴的,傻傻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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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選擇,只能被迫離開,直到夜半三更,他驀然接到歡姐的電話,才知道,慕希雅竟是主動離開了度假村。
沒有和他說明,也扔下了她一直都專注著的工作,只是絕然地回到了京市。
撥了近二十通電話,慕希雅一個也沒有接,他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傷了慕希雅的心,所以,她才會如此衝動地拋下他。
他不怪她,只是突然意識到了一點,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似乎已不再只為了慕希雅而跳動。
很鬱悶,很煩燥,他翻身下了*,在寬敞的房間內,來來回回地走。心口像是堵著一口大石,沉沉地壓在那裡,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很暴燥,他拾起電話又一次開撥慕希雅的號碼,只是這一次,對方甚至毫不客氣地選擇了關機。
從百依百順,到無情拒絕,他與慕希雅之間,看似完美,卻隱隱已有了細微的裂痕在滋生,不希望事情繼續發展,他沒有再追撥她的電話,只是脾氣很大地將手機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取過*頭上一直準備著的香檳,宋天銘心情不怎麼好地悶悶喝著,不知不覺,一瓶已下肚。
扔掉已空著的香檳酒瓶,宋天銘猶自覺得不盡興,又打了電話到客房部,要了一大堆啤酒,擺在*上,一罐接一罐地喝著。
漸漸的,他的視線已模糊,漸漸的,他的神智已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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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痛的厲害,蘇戀任是如何也睡不著。
不甘心地自*上爬起來,蘇戀又跑進洗手間裡照鏡子,方才還只是有點紅,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居然已腫得這麼高。對著鏡子咧嘴笑了笑,只微微牽動了一個肌肉,竟是疼得要命。
嘶嘶地抽著氣,蘇戀一邊低咒著宋天銘的狠手,一邊扯過毛巾到冰箱裡翻冰塊。當帶著冰冽之氣的毛巾輕輕被按在紅腫有臉上,蘇戀當時便痛到哭出了聲:「tmd宋天銘,下手要不要這麼狠啊?痛死人了。」
正詛咒著宋天銘的狠毒,蘇戀忽然又耳尖地聽到門口傳來了什麼動靜,顧不得臉上還滋滋地痛著,她飛一般撲到門邊,只看了一眼,便覺得整個右臉又開始火辣辣地疼。
「媽呀!那貨又來了,不能開門,絕對絕對不能再給他開門。」
背靠在門後,蘇戀閉著眼睛默默祈禱,阿門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門的對面,已開始咚咚如雷地響了起來。
「蘇戀,你開門。」
「開門,開門,開門……」
「這是我的酒店,你不開門我也能找服務員拿鑰匙,蘇戀,別逼我發火,開門,你給我開門。」
「蘇戀,蘇戀……」
「呯,呯,呯……」
「……」
如雷的擂門聲中,蘇戀終於再扛不住,拉開房門的同時,她是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叉起腰身,蘇戀站得跟支圓一般衝著他狂吼:「宋天銘,你這個二貨,你不要睡,別人還要睡的啊,你tm這是發的哪門子的瘋?」
迷離著臉,宋天銘不怎麼清醒地看著眼前的人,臉上不自然的紅暈,加上那沖天的酒氣,瞬間便讓蘇戀明白了他目前的處境。
她剛才還問他發的哪門子的瘋,現在答案出來了,酒瘋!
他瞅著她,醉眼迷離,此時此刻,宋天銘似已完全失了本性,白日裡的囂張,平素里的霸道,統統都不見了,只剩下無助的脆弱環繞其身。
有如一個失了保護的小孩一般,軟軟地,軟軟地對她撒著嬌:「蘇戀,我睡不著。」
「……」
睡不著關她鳥事嘍?
媽的她還睡不著呢,疼的!
「你陪我睡好不好?」
「噗!」
一口沒忍住,老血噴了一地,蘇戀張大了嘴看著眼前這男人,仿佛他是來自外太空的某種無法讓人理解的神奇生物。
也不理她拒絕還是接受,他又一次伸出了大手,就像傍晚的時候那樣輕輕一推,蘇戀便又陀螺一般轉了開去。
他搖搖擺擺地進入,又搖搖擺擺地靠近她,直到逼她到無路可退的角落時,他才穩穩定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