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毫不猶豫地一拳頭揮了過去(1/2)
搞定那兩個礙事的,秦君朝一臉嫌棄地看著地上的兩大堆:「這種水準,也好意思拿工資?」
「僱主不嫌棄就好。」
「也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嘲諷之意已再明顯不過。
有同色黑衣的保鏢見小夥伴被劈暈立刻要上來增援,阿爾伯特卻一個手勢阻止了那些人的蠢蠢欲動……
「既然首相大人太忙,我跟你談也是一樣的。」
一次次的妥協,只因阿爾伯特太想要試探帝王師的底牌,他太想要知道那個傳說中可以為九年前的那樁毒殺做證的人到底是誰。
也只有知道了對手最大的籌碼,這一場仗,他才有的打。
可是,縱然他步步退讓,宋天燁亦絲毫未打算給他一個面子,只含嘲帶諷地笑問:「一個說話都沒有份量的人,豈不太委屈國王陛下?」
「宋天燁,貴國有句古話叫得寸進尺,不知道我用的對不對呢?」
聞聲,宋天燁淺而淡薄地笑:「唔!國王陛下的中文造詣真不錯……」
阿爾伯特:「……」
他說他得寸進尺,可沒想到,他竟連否認的意思都沒有。
那表情,仿佛在戳著阿爾伯特的鼻子說:我就是得寸進尺又怎樣?我就是得寸進尺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如此屈辱,阿爾伯特這輩子承受的已太多。
可當他登上如此高位,卻還是無法擺脫這種待遇之時,他整張臉,業已扭曲到變了形……
「宋先生,我勸你還是坐下來的好。」
不是宋天燁,而是宋先生……
終於掙回了自己應得的禮遇,宋天燁也見好就收。
慢慢轉過身,又慢慢走向阿爾伯特,當宋天燁終於坐了下來:「首相大人病重,說是小事不要去煩他,所以,國王陛下若有什麼問題,直接跟我談就好。」
國王接見,本該是任何臣民的無上榮耀,既然不以為榮,也絕對算不上是『小事』。
「你……」
宋天燁如此囂張,就連國王身邊的近臣亦聽不下去,正要發怒,卻又被阿爾伯特笑著攔了下來。
隱忍十年,阿爾伯特的城府亦非凡人可比擬,微眯著狡猾般的眼,他亦淺而淡地笑:「首相大人病重,我實在不應該再讓他老人家勞累,所以,宋先生回去後可以轉告首相大人,明天的朝會,他不用來了。」
聞聲,宋天燁點點頭,還以一笑:「我也忘了告訴國王陛下,首相大人讓我替他跟你告個假,說是病重,這幾天他老人家就不理國事了。」
「不理國事?」
若無帝王師在側,阿爾伯特做什麼都只會是一片擁戴聲。
可若有帝王師在側,情況也會正好與之相反,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群臣亦會觀察著帝王師的臉色來做出反應。
他是g國名正言順的王,可g國卻幾乎在帝王師哈迪斯的『統治』之下。
縱然皇室中人強強聯手,最終還是將這王冠戴在了他的頭頂上,可帝王師的存在,卻仍舊令他如梗在喉。
若帝王師不入朝會,許多命令他都可以直接下達,對阿爾伯特來說,這已是最好的機會。
所以,無論宋天燁所說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也確實希望宋天燁所說,真的是事實。
只是,帝王師真的做得到?
阿爾伯特表示懷疑,宋天燁卻十分肯定:「當然,因為他老人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忙。」
更重要的事情……
對一國之相來說,還有什麼事情比朝臨國事更重要?
更何況如今他與帝王師斗的如火如荼,「喔?說來聽聽……」
見已勾起了國王的好奇心,宋天燁故做神秘地對阿爾伯特招了招手,一幅讓他伸頭過來,他要跟他咬耳朵的表情。
阿爾伯特起初不太樂意,可看宋天燁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他便又猶猶豫豫地送上了自己的耳朵。
他如此配合,宋天燁便很快壓低了聲音道:「這些都是貴國的機密,外人知道了不好,所以,我只能這樣告訴您了。」
聞聲,阿爾伯特凝起眼神,亦鄭重地點了點頭。
剛點完,宋天燁便突然放開了嗓門,大聲在他耳邊道:「首相大人說,最近被爆醜聞的皇室成員太多,請辭的重臣要員也太多,他得重視起來了。」
未料到他突然放大音量,阿爾伯特被驚得虎驅一震。
待回過神來,人已是勃然大怒:「宋天燁,你玩我?」
對其雷霆怒吼完全不放在耳里,宋天燁只自顧地開口:「首相大人還說,那些人都跟他交了底,說是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有人拿捏著他們的把柄,為求自保,不得不辭。」
「……」
聽到這裡,阿爾伯特的眼神漸漸沉寂,幾乎不用再聽亦明白了帝王師正在忙著什麼大事。
沒有人比阿爾伯特更清楚,那個拿捏了重臣要員打柄的人是誰。
也沒有人比阿爾伯特更清楚,一旦那些人請辭不干,他手裡那些所謂的把柄,也將形同廢紙。
從最初的皇室成員陸續被爆丑開始,阿爾伯特便一直在拉攏人心,可如今看來,帝王師根本就有備而來,而且,完全沒有和解的意思。
思及此,阿爾伯特心裡早已翻滾著滔天的浪。
可宋天燁仿佛還嫌不夠,又繼續道:「首相大人還說,有此惡人,國之駐蟲,做為g國的帝王師,他有責任,也有義務替大家除之而後快。」
阿爾伯特:「……」
除之而後快?
是指他麼?
帶著病體出生,阿爾伯特從小就是個藥罐子,更不要說為了活下來,大大小小他做過多少次手術。
生死在他看來根本就不足為俱,這也是他敢拼敢闖的最大原因,反正他都是活不長的人,反正他都是不知道哪一天就要死的人,為什麼還要苦苦壓抑。
他想要的,現在就要得到,他想享受的,生前也一定要享受到……
可是,面對宋天燁的來勢洶洶,就算是不怕死的阿爾伯特也突覺有種『咯噔』一響的感覺。
十年籌謀,難道真的要功虧一簣?
不,絕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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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徹底激怒,阿爾伯特的臉色已不能只用難看來形容。
人坐在輪椅上,他半傾過身子,表情扭曲地磨著牙:「你以為,就憑你們這群跳樑小丑就能扳倒我?」
「你以為不能麼?」
「呵!呵呵呵呵!」
男人陰側側的笑聲傳來,阿爾伯特驟然收起之前那扭曲著的惱羞成怒,笑著威脅道:「我聽說,我兒子在你家過的還不錯!」
特意強調!
阿爾伯特說到『我兒子』這三個字的時候,格外的用心。
那種意有所指的威脅太過明顯,以至於宋天燁原本掛在嘴角的筆意也漸而淡去。
寒眸微凜,他刀削劍砍的側顏上漸漸染上了一層霜,怎麼對付他無所謂,但若敢動他的兒子……
宋天燁明顯已動了怒,但阿爾伯特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甚至變本加利:「很感謝你照顧他,不過,既然是我兒子,是不是應該交由我來自己管教呢?」
「你在威脅我!」
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雖然早就知道阿爾伯特這種人為達目的一定會不擇手段,但他真的不應該把主意打到king的身上,這是宋天燁的底限,誰碰誰死!
「nonono!」
緊著食指輕搖,阿爾伯特的表情說不出來的猥瑣:「這只是合理建議,當然,你也可以不同意的。」
「你敢動孩子,我會讓你死得下輩子想起來都害怕。」
聞聲,阿爾伯特忽而大笑起來,還揚言:「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虧啊!至少有我的兒子幫我來墊背。」
宋天燁:「……」
是可忍,熟不可忍!
面對如此陰險小人,宋天燁毫不猶豫地一拳頭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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