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又要做選擇題,頭疼!(尾聲6)(1/2)
傳承之印啊!
雖然雲薇諾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但是,僅憑傳承這兩個字,也足夠讓她明白那東西的份量了。
顯然,那是宋天燁的妻子該有的東西,他這是在要求自己真正做一個宋家的人。
「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是我的人,就是宋家的大少奶奶,我希望在他臨走之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認可你的存在。」
話落,宋天數又停了一下,然後說:「更希望你能摒棄前嫌,真正原諒那個一心為了宋家,但卻不小心犯了錯誤的老人。」
「我……」
了解般又捏了下她的手,他點點頭:「我知道現在要你個答案,你可能也很為難,所以,就以兒子的加冕期為限,這段時間你就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就當是為了我,行嗎?」
「……」
行嗎?
不行嗎?
她還真沒有想那麼多,之所以不敢回宋家,是因為心底有陰影,所以對那個地方一直沒好感。
可是,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真的要讓他一直失望嗎?
想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但心裡的那道坎還是過不去,猶猶豫豫,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
終於,她點點頭:「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傳承之印的事就算了吧!」
「云云……」
猜得到他想說什麼,雲薇諾輕搖搖著頭解釋:「我跟你回去,是因為我願意按你所說的去原諒,但是,有些事情,我可能真的無能為力。」
「為什麼?」
「宋家是你的根,我嫁給你就要接受你的一切,好的,壞的,我全部都會試著去理解,但是……」
很多時候,說話都是不用聽前半句的,但是後面才是重點。
所以,宋天燁聽到這裡就凝了神,然後他便聽到雲薇諾說:「我們的兒子,你要扔下他一個人在這裡苦苦奮鬥麼?他還是個孩子啊!」
如果king已經成年,這些該考慮的問題或者都將不再是問題。
可問題是,他還是個孩子……
一個九歲的孩子,肩上要扛起整個國家已是很累,若還讓他孤身一人,她這個做母親的又情何以堪?
人,不可以太自私!
但也不能太不自私了對不對?
宋天燁放不下他的家的她能夠理解,可是,她放不下自己的兒子,他也應該能理解吧!
「……」
他不出聲,雲薇諾卻還在繼續:「宋天燁的妻子只能是我,但宋家的傳承不一定非要我來繼承,你說呢?」
「可是,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對此,雲薇諾有不同的看法:「再說了,你還有三個弟弟,給他們一點機會不好麼?」
聽到這裡,宋天燁原本擰著的眉頭已糾得更緊:「那幾個小子若是肯要這個機會,我至於這麼累麼?」
「你看,人家都嫌棄的,也就只有你巴巴的求著讓我去扛。」
話落,雲薇諾仿佛抓住了多麼大的一個機會,又據理力爭道:「我也自私一回,我就是不扛,我就是要留在這裡陪我兒子。」
「可是……」
伸手,輕點住男人的唇,她看著他的眼搖頭:「再可是我就不回宋家了。」
宋天燁:「……」
看他這樣,她又有些過意不去,但人生不如意之十之八九,既然難有兩全之策,自然就得做出選擇。
所以,鬆開他嘴的同時,她也誠懇地對他說:「還有時間的是吧!你說了的,以兒子的加冕之期為限,你也好好考慮吧!」
宋天燁:「……」
老婆可真給他出了個難題,做宋家的大少奶奶,可是又不要宋家的一切麼?
又要做選擇題了,頭疼!
----------------------------------------------------------
無論選擇是什麼,期限只有一個:加冕之日!
為防夜長夢多,誰都想將一切提前,但在新王繼位之前,前面的那個王,怎麼也得先處理掉了。
廢黜阿爾伯特的那一天,皇室中來了許多人觀禮。
有人發現他一直垂著頭沒有說話,但卻沒有一個人打算問問原因。
畢竟,被廢的國王,在g國他還是頭一個,如此奇恥大辱,皇室中人紛紛覺得,換了自己身上,也沒有人有臉說話。
更何況,當初阿爾伯特為了逼迫他們,曾利用他公司開發的殺毒軟體盜取了所有人的秘密,握在手裡加以威脅。
他原本就不是皇室中人心中國王的最好人選,再加上這麼一大罪狀,現在看他落難,那些人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於是,原本該轟轟烈烈的大事件,便在所有人的默不作聲中草草了事。
新任國王阿爾伯特因為種種劣跡被廢,但因為他畢竟是皇室的血統,所以,被廢後他也並未被處死,而是被囚禁在g國王宮最北處的某間廢舊城堡里。
半個月後,g國國王,年僅九歲的卡洛斯十九世在塞爾維亞大教堂加冕。
終於到了最重要的一天,激動之情溢於言情。
king在萬民的擁護之下坐在了王座之上,接受群臣的參拜!
原本,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
又或者說,如果凌茉沒有在最後一刻出現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時,一切都還可以繼續和諧,可是,她到底還是出現了……
「他沒有資格坐在那裡。」
「因為,他身體內流著的,根本不是卡洛斯皇族那高貴的血統……」
「她是微諾娜夫人和一個c國男人生的孩子,是個真正的野種!」
「他騙了你們,他騙了全世界!」
「騙子,騙子……」
----------------------------------------------------------
重重防衛之下,凌茉竟還是出現在了王宮裡。
而且,她身上還穿著一件華麗的禮服,儼然一幅貴族來參加盛典的模樣。
準備了這麼久,為的就是這最重要的一天,帝王師在王宮之外加派了至少一倍的軍力,可這個女人卻還是暢通無阻止地到來了大殿之上。
只有一個可能,有內應,而且這個內應的級別應該還不低……
環顧四周,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揮手間,帝王師已是一聲令下:「衛兵,給我把那個女人拖下去。」
話音方落,還不等他叫的衛兵到位,那位唯恐天下不亂的『內應』已是自動自發地站了出來:「為什麼不聽她把話說完?」
「普基斯公爵。」
叫出那人的名字,墨靳雲唇角的笑意冰冽:「這個女人是你帶來的?」
「是我帶來的。」
毫不猶豫地承認了這個事實,普基斯公爵挺了挺脊樑,一臉正氣道:「因為我相信,她所說的都是真相。」
「真相?」
笑意還掛在嘴角,但帝王師的眼神卻凌厲如刀:「真相就是這個女人居心*,正試圖禍亂朝綱……」
普基斯公爵揚著眉,不買帳地睨向帝王師:「我可不這麼認為,我覺得只有她能還原一切。」
「普基斯公爵,您確定要跟著這個女人一起破壞今日的加冕大典麼?」
聞聲,普基斯公爵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王座上的king:「首相大人,如果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加冕大典了不是麼?」
他一幅興災樂禍的嘴臉,仿佛這才是他真正期待的事情。
不過,也可以理解,普基斯公爵是當初保王派中最強硬的那幾塊老骨頭之一,這個時候,他力保的阿爾伯特已成階下囚,雖說king名義上是阿爾伯特的兒子,但卻一直更新近帝王師。
如此一來,也就算不得與普基斯公爵同道,他自然不會樂見其成了。
「您在開玩笑?」
「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無視於普基斯公爵的挑釁,帝王師斂眸:「時間到了,國王陛下該去大教堂了。」
聞聲,普基斯公爵揚手,他的身後亦瞬間圍過來一排衛兵,當著所有人的面,他聲振如吼:「如果不弄清楚真相,今天誰也走不出這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