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又要做選擇題,頭疼!(尾聲6)(2/2)
聞聲,普基斯公爵揚手,他的身後亦瞬間圍過來一排衛兵,當著所有人的面,他聲振如吼:「如果不弄清楚真相,今天誰也走不出這裡。」
看著那一排排站得整齊的衛兵,帝王師反倒笑了:「普基斯公爵,您是要造反麼?」
「不必說的這麼嚴重,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話落,他還故做瀟灑地轉身,面向與他同黨的皇室成員大聲地問了一句:「有沒有人和我想法一致?」
「既然已經有了質疑,說清楚也好。」
「對啊對啊!若國王真的不是卡洛斯的血統,那他就沒有資格做國王。」
「所以,我們也要真相!」
「……」
曾經的保王派里異樣的聲音附和而來,帝王師冰冽的眸子微微一燦,突然笑了:「那,你們想怎麼說清楚?」
「推遲加冕之日,直到小王子殿下和阿爾伯特的dna血樣比對有了結果再說。」
「沒問題。」
不同於普基斯公爵的猜測,帝王師聽到這個要求,竟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只是應罷,也同樣挑釁般睨向普基斯公爵:「至於推遲加冕的這件事,普基斯公爵可以親自去向民眾解釋,我,絕對擅加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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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普基斯公爵瞬間色變:「這種事原本就是首相大人要處理的事情,怎麼由我去說?」
一碼最一碼,這些話對這些貴族要臣們說說還沒什麼,但若是普通的平民,恐怕他還沒有說完,就能被唾沫星子給淹死。
更何況,加冕大典是何等大事?
雖說推遲之說是他提出來的,可真要對民眾解釋,那可必須是非一般的交際能力才足夠應付的……
「誰主張,誰舉證!」
帝王師的理由也同樣充份:「既然是普基斯公爵在懷疑國王的身份,自然由你來處理這一切,我為什麼要替您去做那種被萬民唾棄的事情?」
一聽這話,普基斯公爵亦腦羞成怒:「我是為了這個國家。」
為了這個國家,理由還真是高大上啊!
帝王師根本就不買這個帳:「所以,您去吧!我支持!」
「哈迪斯,你這是心虛了嗎?」
「原本就是詆毀,我有什麼必要心虛?」
普基斯公爵神色一變,又大聲道:「那就把阿爾伯特請來對質……」
「還是那句話,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去的。」
「你……」
普基斯公爵雖有心將事情鬧大,但有些事情亦如帝王師所說,是會為萬民所唾棄的,他雖說真的是一心為了皇室著想,但也並不想成為民眾的炮灰。
特別是這種吃力並不討好的情況下,他也實在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事已成僵持之勢,普基斯公爵此刻亦是騎虎難下,只能憤恨滿眼地瞪著帝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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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首相,一個是皇室公爵。
兩個位高權重之人,如此局面,是誰也不曾預料到的。
立於兒子的身側,感覺握著自己的小手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沉默良久的雲薇諾,終於雍容華貴地站了出來:「不好意思,我也有幾句話想問問普基斯公爵,可以嗎?」
「薇諾娜夫人,請講。」
見他回應,雲薇諾回握了一下兒子的小手,然後才慢慢地鬆開來。
一步步走向普基斯公爵,雲薇諾臉上的笑容始終莊重:「我就是想請問您,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兒自然是王宮了。」
「王宮又是什麼地方?」
如果說之前她問的那一句普基斯公爵只覺得不對勁的話,這第二句問出來,他已明顯地感覺到,前方有陷阱:「你到底想說什麼?」
「加冕之日,大家齊聚於此本是應當,可這個女人……」
纖白的指,輕輕指向凌茉:「她,又是以什麼身份進來的?」
「自然是證人的身份?」
「證人?您說她是證人她就是證人了?」
反問間,雲薇諾的眸光已大亮,咄咄逼人的氣勢凌厲無比:「試問,這大殿之上有誰不知她是阿爾伯特的女人?阿爾伯特犯下那等大罪,他的女人為什麼沒和他一起被囚禁著,還衣著光鮮地跟著您一起到了王宮裡?」
「因為她有真相。」
聞聲,雲薇諾又大笑一聲,嘲諷道:「一個國王的王宮可以任囚犯來去的真相麼?」
原本普基斯公爵是根本不把雲薇諾放在眼裡的,只覺得一個女人再有能力也不過是靠男人,可這一句一句下來,他竟真的被逼到近得無措。
臉色微沉,他不怎麼高興地道:「薇諾娜夫人,這話是不是扯遠了?」
「那好,咱們就近說。」
既然她敢站在這大殿之上,自然什麼危險都想到過了,雖然凌茉的出現確實令人措手不及,但還不至於讓雲薇諾自亂陣腳。
步下台階,她一步步走向正傲然與其對視的凌茉,話是對著普基斯公爵說的,但眼神卻一直落在凌茉桀驁不馴的臉上:「一面之詞何以為證?就因為一個本該被絞死的女囚所說的話,普基斯公爵您就要質疑我們的國王陛下麼?」
「無風不起浪!」
好一個無風不起浪!
雲薇諾又笑了,原本清冷的眸光已如寒電般直射向普基斯公爵:「當初通過新王決議的時候,普基斯公爵您投的好像也不是反對票吧?」
被嗆了一句,普基斯公爵亦老臉微紅,恨聲道:「若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卡洛斯的後代我是絕以示會通過投票的。」
「所以當初您就希望是別人當國王,不是在上的那一位對嗎?」
這話說的含蓄,但該有的意思卻一點也沒有落下。
心思單純的聽到的也只會是字面上的意思,可心思不單純的,便會懷疑普基斯公爵帶凌茉進來是蓄意為之。
因為他原本就不想讓king做國王,因為他原本就另有所圖不是麼?
「我可從沒這麼說過。」
知道自己已無意中落入了雲薇諾的圈套,普基斯公爵非常憤怒:「這只是你自己的臆測,不代表我的觀點。」
聞聲,雲薇諾又笑了一下:「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說得那麼明白的,普基斯公爵!」
「薇諾娜夫人,不得不說,您的嘴可真是厲害,不愧是帝王師的女兒。」
「多謝誇獎!」
笑著承下這並不真誠的誇耀,雲薇諾清冷的目光又再度轉身凌茉:「再厲害也不及您帶來的這位維蒂卡,她不但連得兩任國王的青睞,現在居然也迷倒了普基斯公爵……」
「你在胡說什麼?」
「如果您真的堅持要做dna鑑定,沒問題,我以國王之母的身份同意您這麼做,但是……」
微冷的眸,驟然一閃。
雲薇諾終於拋出了自己的底牌:「如果結果出來,和這個女人說的不一樣的話,普基斯公爵您當如何?」
「那我自然什麼話也不會再說,支持新王加冕。」
就這樣?
雲薇諾笑了,笑得很挑釁:「這也太便宜您了吧?」
「你什麼意思?」
「私自帶一個妖言惑眾的女囚入王宮,因為她的一句誣衊就懷疑國王陛下的血統,為了阻止國王加冕還動用了您的隨意衛兵,甚至,還想因為這種根本就子虛烏有的事情推遲加冕大典……」
一件件,一樁樁……
雲薇諾每說一句都故意強調語氣,直到周遭的抽氣聲明顯到她站得老遠也能聽得到,她才似笑非笑地勾著唇望向普基斯公爵,反問他:「您覺得,這麼多的大事加在一起,只是您什麼話也不會再說,支持新王加冕就可以算了?」
普基斯公爵:「……」
他當然知道這樣不夠,但是,他之所以這樣也完全是為了g國。但,再一心為了g國,他也不想把自己拖下水……
正想著怎麼回答,那邊雲薇諾已不給他機會:「如果您輸了,必須用公爵莊園所有人的命來彌補國王陛下損毀的聲譽。」
普基斯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