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是他的,這輩子也只能是他的求月票(2/2)
如宣誓般說出這句話,薄涼的男人大手慢慢向下滑去,掠過她優美的雪頸,來到……
他在笑,只是笑得人骨子裡都是冷:「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加倍努力,直到親眼看到你用驗孕棒驗出兩條槓為止。」
緊捉著他試圖亂來的大手,雲薇諾緊張得全身都在顫:「宋天燁,你不能這樣……」
「你知道的,我能……」
雲薇諾:「……」
她知道他沒有說錯,他真的能……
可她怎麼那樣絕望呢?
初時心動,她曾帶著面具走近她的『愛情』,暗戀的滋味就好比是自己跟自己來了一場轟轟烈烈……
在對方的面前,總想展示自己最好最好的一面,就算不經意,也還是會刻意隱藏著不想被他看見的那部分。因為她一直覺得,愛一個人,不只是接受他的優越,而是看清了他的缺點卻仍然去深愛。
可愛著愛著,一切都變了,當她真的離他這麼近,她卻實實在在地迷失了自己……
剎那的迷情是他海嘯般席捲一切的吻,他又吻了她,在她對他最失望,最絕望的那一刻,又用這種最纏,最綿的方式激活了她。
她知道,自己又開始不忍心了……
她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又要完蛋了,可是,當他的指尖挑開她身上的層層屏障,那些尖銳的刺痛的畫面便剎那回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
淚,落下來。
她哭得無聲無息,嘴裡卻開始弱弱地解釋著一切:「我沒有,我沒有……」
最後的兩個字他沒有聽清,可他還是停了下來,單手撐在她的臉側,他盯著她,邃黑的眼底全是她楚楚可憐的小臉。
心上似掉了一塊肉,缺了一個角,怎麼都還不了原了。
宋天燁沒有再強迫他,只收了之前張揚著的狂戾之氣,突然傾身吻了吻她的眼睛:「沒有什麼?」
那一下的溫柔,似扭開了她心裡的閥,眼淚沖滾而出,剎那迷了她的眼,於是她聽到自己用最弱最軟的聲音求她:「放過我吧!我沒有吃藥。」
沒有吃藥?
那……
「藥盒都空了。」
「那是醫院裡那一盒,藥不是被你扔了麼?」
她的解釋令男人的心頭莫名一松,也不知怎麼就真的放下心來。
抬指,他骨節分明的長指落在她淡色的小嘴上,輕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以示警告:「知道嗎?騙我的下場很不好,很不好……」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麼?我騙沒騙你,難道你真的不知道?」
宋天燁:「……」
曾經,他也以為自己可以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可那天晚上,他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麼?如果知道,他怎麼會那麼狠?如果知道,他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那些人?
「如果你真的想,等我好一點不行麼?我早上還上了藥的……」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近嗚咽。
她究竟是怎麼把自己弄到這樣慘的境地的?
不甘心,她又顫顫地問他:「還是說,你就喜歡這麼*的做?」
宋天燁:「……」
他的沉默讓她心頭一陣一陣的發冷,她瞅著他,滿是水霧的眼底寫滿了悲傷:「可我也是個人吶!我也是個人吶對不對?」
兩天了,直到現在她上廁所還會難受,他可以不懂憐香惜玉,可她卻不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只是……
她可不可以愛惜自己,竟根本就無法取決於自己,怎麼能不傷心,怎麼能絕望?
他是非要逼死她才可以麼?
「不要再惹我生氣,也不要……」再讓我心疼!
*的男人從不擅長說這種話,再多的憐惜也只會放在心尖上,只是,他平靜了多年的眼眸,終又為之燃起了熊熊的火。
那把火,摧枯拉朽……
焚盡他心底的殘戾之息,也焚盡了他心底最後的一絲猶豫。
她是他的,這輩子也只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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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還病著,許是真的累了。
哭到最後,雲薇諾竟窩在他懷裡不動了,無論她是承認與否,她的懷抱,依舊是她覺得最溫暖的地方,遠勝過非州大地的烈陽。
不想說話,也是沒有話可說,她就像只小貓咪一般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明明兩人都衣著『清涼』,可有了之前那一說,宋天燁竟真的沒有再動她,就算他的身體明顯和平時不一樣,可他仍舊半抱半圈著抱著她,和她一起貼身擠在沙發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懷裡的小女人呼吸開始變得均勻,一低頭,果然睡著了。
只是,就算是睡著了,她也還是保持著防衛性的姿勢。
這一次,他是真的嚇壞她了……
想到她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宋天燁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偷偷朝她說上藥的地方探去。
沒什麼實戰經驗的男人也分不出女人的身體正常和不正常的時候有什麼差別,摸了一會兒,一無所獲,不過倒真是聞到了一手的藥味。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半抱著懷裡的小心翼翼地起了身,打算將她弄到牀上去睡。
人都已走到了主臥的門口,最後,還是折去側臥,雖然她沒有說過,但她每一次看他房間的眼神,總歸還是帶了些惶恐,他也不想她一睜眼就看到不想看到的地方,想到不該想起的事情。
將人小心地放下,才發現她真的睡得很沉,宋天燁的目光在她削瘦的小臉上停留了一小會兒,最後還是挪向了某一處。
攤開手掌,那藥劑的餘味還在,宋天燁握了一下拳,終於起身掀開她的睡裙。
不看還好,看了便越發的後悔。
氣瘋了的時候,他只有一個想法,讓她怎麼傷怎麼來,怒意過後,他又只有一個想法,後悔後悔加後悔……
他也知道自己沒個輕重,但她怎麼會傷成這樣?
再多的自責也無濟於事,傷害一旦產生了,需要花十倍的努力才能挽回一分,但既便如此,他還是生出了挽回之意。
想對她好一點,要對她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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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打擾到她,*的男人主動回了主臥休息。
只是,半個小時後,某*又自己抱著枕頭回來了。
總歸是病啊!雖然他也不知道病因在哪裡,可習慣了這個小東西的溫軟的氣息,他離開她後竟完全無法入睡。
沒辦法只能回來,輕手輕腳地上牀,又輕手輕腳地鑽進了她的被子裡,只是,躺下後卻覺得背上有什麼東西硌得慌……
翻身起來,打開牀頭燈。
找到牀鋪上的東西時,宋天燁那雙凜冽黑沉的雙眸間,竟也映滿了似水的柔情。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