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是他的,這輩子也只能是他的求月票(1/2)
明知道雲薇諾還『生著病』,可宋天燁還是把如他所說,把她『綁』回去了。
綁到了那個,他曾對她做出過那種獸行的地方。
從踏入的那一刻開始,雲薇諾便再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而他,也再沒有讓她離開過他的視線,除了,她上廁所和洗澡的時間。
整整兩天,宋天華化身世界上最優質的*,*著她,疼著她,順著她……
什麼都依著她,直到,她又一次『不小心』挑戰了她的底限。
捏著那盒空空如也的毓婷,如果宋天燁是頭猛獸,那麼恐怕全身的毛都要立起來了。
他的壞毛病是回家就不工作,工作就不回家。
可因為要守著這個小東西他已經整整把林思暮晾在國外兩天了,太多的決策要他來拿,太多的工作要他去做,太多的談判要他去談……
實在是壓不住了,他才破例到家裡的書房開了個視頻會議,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回房就在浴室的垃圾筒里看到了這種東西。
守了她整整兩天,他甚至沒給她出門的機會,他關著她,閉著她,就是想讓她死心,結果……
不是非要強迫她給他生個孩子,只是,她的這種行為,簡直讓他怒不可遏。
「你吃了?」
雲薇諾:「……」
「哪裡來的?」
雲薇諾:「……」
這兩天她就是這樣,無論他和她說什麼,也無論他是溫柔體貼還是憤怒狂燥,她都是這幅不理不睬的態度。
覺得自己理虧,覺得自己對不起她,所以這兩天他一直都很縱容,就算她愛搭不理他也依舊溫和,只有現在,只有現在他忍受不了她的滿臉無謂。
他都有所謂的東西,她怎麼可以無所謂?
盛怒之下的男人又開始失去理智,他掐著她的下巴,用力到連他自己的手指都開始發麻:「我問你哪裡來的?」
太疼!
她忍不住還是開了口:「用你的錢買的。」
聞聲,宋天燁怒極,甩手的同時,雲薇諾已被他的力度帶倒在沙發上。
休養了兩天,其實雲薇諾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他這一摔,還是讓她眼冒金星。忍著疼,她伏在沙發上用力握緊了拳頭,那種心酸,那種委屈,那種無以言表的痛……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他從來就不曾相信過她。
他都把她看得那麼死了,她就是再有本事也沒可能瞞著他弄到那種東西的,那個空的毓婷盒子,不過是那天在醫院的時候的那一盒。
藥沒了,盒子卻一直被她捏在手心裡,一起捏回了他的家。
兩天的時間,她自己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個東西,直到不小心看到自己穿過的病號服,她才在病服的口袋裡找到了那個空藥盒。
一時感慨才多看了幾眼,順手扔進垃圾筒里時她想都沒有多想。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是這麼一個不經意的行為,她就又激怒了他。
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他認定的事實才是事實,所以,她不想解釋,也沒理由跟他理解。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跟他說那麼多?
他能讓她這麼難受,她就不能讓他也難受一下麼?
「你就那麼不想懷我的孩子麼?」
聞聲,她笑了,扭過頭來反問他:「我應該想麼?」
不愛她已經夠了,她還要為他這種蠻不講理又頑固*的男人生孩子麼?
別開玩笑了,她還沒那麼沒有自知之明。
「不要以為我對你內疚,你就什麼都敢做。」
「內疚?你也會?」
第一次有種拿她沒有辦法的感覺,因為他漸漸發現這個小東西的感情從眼睛裡再也看不見。
以往,每一次她看著他的時候,無論是笑還是哭,他仿佛都能從裡面讀到些別的什麼東西。
雖然他分不清,但她眼底的那絲情感讓他很是觸動,可現在,消失了……
他只能在她眼裡看到大片大片的水霧,伴著大片大片的恐慌,還有大片大片在絕望。如深不見底的海,淹沒了她眼底的深情,也淹沒了她對他的期待。
突然有些心慌,只是,他竟連自己在慌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無計可施的男人只能再次霸道,用他自己最慣用的方式,提醒她接受自己再也無法改寫的命運:「你以為你什麼也不說我就查不到麼?這盒藥,誰給你買的,我會讓你看到她(他)們的下場。」
「你又要遷怒別人?」
沒有那個人,根本就沒有那個人,可她聽著他這生殺四方的話還是開始恐慌。
不要以為沒有證據這個男人就不會亂來,不,他不會手下留情的,他是暴君,他信奉的是寧可錯殺一萬也絕不放走一個絕狠。
如果她交不出來那個人,他真的會大開殺戒的……
「無論是過來照顧你的,還是守在外面的,還是在那邊賣藥給你的,所有人……」他沒有開玩笑,因為他真的想那麼做。
這麼多年來,他鮮少有敗績,唯二的兩次,皆是因為感情。
第一次是因為凌茉,第二次是因為這個小東西……
宋天燁不喜歡這樣,確切地說,是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覺漸漸占了上風,只要一遇到這個小東西,他的睿智,他的果敢,他的自制力,全都廢了。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想放過她。
就連凌茉他都不曾如此難以做決定,唯有眼前這隻小東西……
「你為什麼這麼壞?」
「你第一天知道我壞?」
聞聲,雲薇諾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終又起波瀾,就連聲音里都透著無望:「我第一天知道,你比我想像中還要*……」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又豈能辜負你這種說法?嗯?」
說罷,盛怒之中的男人突然開始一件一件地脫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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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裝到領帶,從襯衫到西褲……
直到他危險地將她制在沙發上,她才知道,他豈止是壞,簡直是惡魔……
大掌伸手,觸在她細膩柔白的小臉上,順著那清瘦的線條一點一點朝下滑。
指下的膚感滿意,可她真是太瘦了,瘦得他……
不忍。
強壓下心頭的疼惜,他擺出自己最天然的那種撲克臉,聲音很輕,但威脅的意味濃烈到誰也再難以忽略:「既是我*,自然得有些*的想法對不對?」
「你……又想強迫我?」
控著她的男人沒有否認,只是指下的動作更加溫柔,輕觸著她淡色的小嘴,他問:「不想懷我的孩子是麼?」
一秒還是溫柔,一秒又是霸道:「那我就偏偏要你懷上。」
如宣誓般說出這句話,薄涼的男人大手慢慢向下滑去,掠過她優美的雪頸,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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