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住我家好了,你搬回來明早十點二更(1/2)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中,宋天燁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雲薇諾微敞的衣領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扣著她的小腰拼命朝他身上壓,那種幾乎要將她揉進骨里子的感覺看得圍觀的人都『痛』了,可又痛得那些人心尖尖直發癢……
看愛v的感覺和看現場版的又是不同,再加上雲薇諾青澀如酸果,而宋天燁又根本就是存心挑豆,於是,那火辣辣的一幕,便讓所有人都沸騰了。
正期待著她們更進一步,原本埋頭在幽深事業線的男人突然一本正經地抬起頭來,如墨的星瞳深鎖著她迷亂的小臉,說:「三分鐘,到了。」
只一聲,雲薇諾已徹底清醒……
而圍觀著的那個還捏著秒表的男人一看,180秒,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時間還能拿捏得這樣好,這個男人的*程度,簡直已經只能用反人類來形容。可是,他『玩』的沒事,看的那些人都跟吃了春、藥差不多了。
一個個摟著自己的女伴就開始不規矩,更有甚者,已直接拖著女伴到角落裡複習他曾對雲薇諾做過的動作了。
「還好吧?」
明知道這是句廢話,可他還是笑著問她,問完,又不等她回答,只一本正經地捏著她襯衣的小扣子,一點一點地幫她朝上扣。
不過,除了被她咬開了那兩顆,這一次他是一路直接幫她扣到了頂,直接掩下了他在她姓感的鎖骨上落下的點點紅痕。
「大少……」
不知是誰啞著嗓子叫了她一聲,他不應,只扔下一句『失陪了,大家好好玩』後,便打橫將雲薇諾抱了起來,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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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素來如此,我行我素到近乎狂傲。
明明說好了是幫她受那個『罰』,結果,『罰』的還是她。被他抱在懷裡,雲薇諾下意識地掛著他的脖子,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你,放下我,放下我……」
男人沒有鬆手的意思,只站定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如果你可以自己走的話,我會放的。」
聞聲,她臉一紅,可還是執拗道:「我……當然能走。」
「真的能走?」
雲薇諾:「……」
還是被他看穿了……
因為,如果他現在真的放下自己,她可能真的沒辦法自己走。
知道他是調、情的高手,可只這麼三分鐘就把她弄得軟了腳的事實,還是讓她覺得羞澀無比。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無論哪個方面……
可是,在他剛才那麼跟她『演』了一曲戲後,她原本應該是憤怒的,可是……
她卻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最後將她放進了他那輛全黑色的阿斯頓馬丁里。
想下車他卻鎖了車門,她瞪著漂亮的大眼睛抗議,他卻盯著她的微嘟起來的小嘴,突然又一低頭便攫住了狠狠吻下去。
之前的環境讓他沒辦法盡興,可現在,升起車窗後那微暗的光線恰到好處。而她那張小嘴的餘味還在他嘴裡回香,他又怎麼還能忍?
控著她,他深深深深地吻著。
腦子裡似是空白,但那空白處卻又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是那天看到的那本白樺樹素描本,裡面的每一個自己,都是這個小東西偷偷畫的……
那種感覺,實在不用過多的語言,就能激起男人體內最深最深的欲。
無論她是出於什麼目的,無論她是畫來做什麼的,都只喚醒了他身體的某一種感覺,不要放過她,不想放過她,也不能再放過她……
「唔!你……放開我……」
自負的男人很直接,不但沒有放開她的意思,還勾著眉頭反問:「不喜歡?」
「你憑什麼總是這樣對我?」她用了一個總字。
對,總是,他總是這樣對她。
不分場合,不分地點,想吻就吻想親就親。如果她還是他的『*』,那她自然什麼都隨他,可不是說好了以後再不相見的麼?
不是說好了以後再不相欠的麼?不是說好了要從此做路人的麼?他現在這樣又是要鬧哪樣?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擁抱和親吻,那是專屬於情侶間才應該做的事情麼?
他和她,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怎麼能做這些事?
「如果我說是情不自禁呢?」
雲薇諾:「……」
剎那便瞪大了眼,她被制在椅靠上,看著他的大眼裡寫滿了震驚。
那一聲玩味似的『我愛你』,已是殺傷力10000了,現在這一聲情不自禁簡直是那三個字的十倍,殺傷力瞬間飆高至100000以上。
是他真的情商太低還是她想的太多了?
可他怎麼隨隨便便對一個女人說情不自禁四個字呢?
或者,他其實不是在跟她說吧!是因為她長得像姐姐,所以他才會情不自禁麼?
一秒便是心傷,原有的裂痕又溢出血來,痛得她幾近顫抖……
伸手,憤怒地想推開身上的男人,他卻反控著她的雙手直接提吊到了她的頭頂上一手掌控,另一隻手卻邪惡地觸上她軟軟的小嘴。
那軟嘟嘟的唇,因他的殘暴已泛著櫻桃色的紅,他看著看著心裡的猛獸便又醒了,很想繼續下去,吻到她雙唇都腫起來,甚至泛起血絲……
眸色漸沉,他一點一點劃著名她嘴唇的線條,啞著嗓子問:「小東西,其實你也喜歡的對不對?喜歡我吻你。」
『轟』地一聲,雲薇諾腦子裡的血管都似全崩了:「你胡說。」
「我真的胡說麼?嗯?」
長長的一聲尾音,帶著誘哄的顫,他順勢便放下了副駕駛的車椅,然後,整個人覆了上來,將她死死地圈在他的一方天地里。
「啊!疼!疼疼疼……」
他很重,動作又粗魯,雲薇諾右肩處微微被扯得有些疼,可為求效果,她便故意大聲地叫了起來:「你快起開,我都要疼死了。」
原本還紅著眼睛的男人動作一僵,立刻撐起上半身問:「怎麼了?」
總算在他眼中看到一絲猶豫,雲薇諾於是將計就計地說了一句:「托你的福不是麼?我的肩傷還沒好透呢!」
宋天燁:「……」
還沒好透麼?他怎麼覺得時間很久了?
「你快起來,別壓著我了。」
輕輕掙扎著從他掌心將自己的雙手抽回來,左手撐在他心口推了一下,推不動,她於是咬了咬唇,撒嬌般說了一句:「燁大哥,我疼!」
我疼!
中華文字博大精深,疼這個字眼,代表的是身體上的某種難以承受的痛,可是,女人喊疼的時候,通常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真的疼,一種是在撒嬌。
而現在他身下的小女人到底是真的疼還是在對他撒嬌他不知道,可她這軟軟嬌嬌的一聲『我疼』只讓他想到了一件事。
就是,他把她『弄』疼了。
*的男人低喘一聲,某處已真的如外界所傳一般『金槍不倒』,疼啊!為什麼她越是喊疼,他就越想狠狠『弄』死她?
可是,再不懂得憐香惜玉,他也顧忌著她的傷是因為替自己擋了一刀。
所以,*的男人強忍著想要將身下的小東西就地正法的衝動,沉聲又問了一句:「真的疼?」
聞聲,雲薇諾眸光一閃,突然一狠心扯開了自己的襯衣,然後,將那醜聞的痕跡直接展露在他面前:「你覺得疼不疼?」
「……」
那是宋天燁第一次看到她的傷口,之前就算是見了血,看到的也只是她包著紗布的樣子,不像現在,入眼就是紫紅色的一條痕跡,上面還淺淺有著縫合過後的印痕,蜈蚣地般爬在她如雪的肌膚上……
很醜!很醜!
卻『丑』疼了他的心……
原有的*迅速撤離,宋天燁慢慢從她身上起來,然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我會聯繫韓國那邊的醫生,儘快替你做手術。」
「不用了。」
扯好自己的襯衣,雲薇諾低聲道:「反正別人也看不見,就不麻煩你了。」
「誰說別人看不見的?」他剛才不就看見了?
而且,他不希望以後只要和她親近的時候就看到那種東西,會讓他產生極大的罪惡感,而至於不忍心對她……
莫名又被他吼了,雲薇諾撅了嘴,說:「除了我丈夫,也不會有別人看見了……」
聞聲,剛剛平靜的男人復又眯起了眼,原本波詭雲譎的眸底,復又閃爍著凜凜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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