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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洞房花燭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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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親用的酒,肯定都是一等一的好酒。

靖婉忙叫人給他準備解酒湯,想想還是不行,估計得直接找大夫才行。

靖婉這邊才吩咐下去沒多久,李鴻淵那裡已經回來了。

靖婉倒是想直接應出去,不過,卻還有另外的人跟著一起進來。

李鴻淵倒是獨自進來的,走路也未曾走出蛇形線路,只是腳下明顯有一些虛浮,眼神也沒有什麼焦距。站了一會兒,然後才向床邊走過去。抬腳的時候沒穩住身形,直接就向靖婉撲了過去了。

靖婉連忙扶助他,「王爺……快把醒酒湯拿來,還有府醫……」

「婉婉,我沒事。」李鴻淵抱著靖婉蹭了蹭。

府醫沒來,不過卻呈了一顆解酒藥進來。

李鴻淵卻耍賴不肯吃,再就是抱著靖婉不撒手。

靖婉只得耐心的哄著他,讓他把藥吃下去,看得兩個跟著進來的有福有德的婦人尷尬不已,不過,這人喝醉了,果然跟正常情況不太一樣。

所謂酒後吐真言,酒後的某些行為,應該也能很好的反應一個人的內心,晉親王應該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王妃吧,這一路上,不要別人近身,抱著自己王妃卻是不撒手。

靖婉也看著二人也有些尷尬,扶著他坐好了,好言好語的讓他全了最後一道禮——「三酌易飲」禮。

李鴻淵像是坐不住,靠在靖婉身上,半閉著眼眸,看著不相干的人。

兩位貴婦人被看得頭皮發麻,叫人趕緊送來酒水。

「第一杯酒賀新郎,有啥閒話被裡講,恐怕人家要聽房。」

「第二杯酒賀新郎,房裡事體暗商量,謹防別人要來張。」

「第三杯酒賀新郎,祝願夫妻同到老,早生貴子狀元郎。」

每一次,靖婉與李鴻淵都只需小啜一口,相互交換下酒杯。

完了之後,兩位婦人匆匆的離去,就算是長輩,也不想面對這活閻王。

「婉婉,礙事兒的人終於都走了。」李鴻淵將靖婉壓倒,他可以正式的享受美餐了。

靖婉也是無奈,推舉著在她身上混亂啃的李鴻淵,「王爺,咱先沐浴好不好?而且這床也要收拾,這麼多東西,你不下嫌硌得慌?」

李鴻淵頓了頓,起身,一把將靖婉抱起來,走向淨室。

這一下,伺候的丫鬟都傻眼了,這王爺跟王妃一起進去了,她們還怎麼伺候?總部能讓王爺的貼身丫鬟去伺候吧,而她們這才發現,詩詞歌賦四個人,居然一個都沒進來。這……王爺的幾個丫鬟著實詭異了點,什麼都告訴她們不算,王爺回來了,她們卻躲遠了,這是防止她們探聽到王府真正的秘密而「欲蓋彌彰」呢,還是想麻痹她們,然後預謀著什麼大陰謀?

「好愣著作甚,趕緊去將床上收拾乾淨了。」龔嬤嬤從柜子里取了二人要穿的衣服,走進淨室。不意外的看到已經打得火熱的兩個人。

靖婉身上大紅的嫁衣半褪掛在臂彎,百色的褻衣也扯開了,露出裡面的紅色的肚兜,金鳳腰帶就被那麼無情的丟到地上。龔嬤嬤來不紅心不跳的將之撿起來,「王爺,宮裡的姑姑已經將元帕遞進來了,明日她還要將元帕帶回宮去。」

興頭上被人打斷,這絕對不是什麼高興事兒,李鴻淵陰惻惻的看了龔嬤嬤一眼。

靖婉也尷尬,忙趁這會兒退開。

「婉婉洗吧,我換個地方洗漱。」這時候真的容易天雷勾地火,這麼久都忍了,臨到洞房花燭夜卻要將元帕作假,那還真是虧大了。

李鴻淵離開,龔嬤嬤伺候靖婉沐浴,照樣不緊不慢的給靖婉做了護理,鬆了筋骨。

等到靖婉出來的時候,屋裡就只有心不在焉看書的某人,穿著褻衣,外面松鬆散散的披著一件外袍,燈下美人,還真是越看越撩人。

李鴻淵將手上的書一扔,抱起靖婉就走向喜床,將靖婉放床上,順手就扯下了床幔。

只聽見靖婉驚叫了一聲,緊接著就是唔唔唔聲,「……王爺,你沒喝醉?」

「有一點,現在已經醒了,早知道他們會灌我酒,提前吃了解酒藥,就憑他們,也想攔著本王洞房?等今夜等了那麼久,豈能錯過?」

龔嬤嬤開了淨室的側門,讓人將水抬出去,將淨室收拾乾淨了,再將側門嚴嚴實實的扣緊,去到喜房裡面,聽到高高低低的嬌吟喘息交織,去放下了拔步床外面一層的帷幔,這才去了外間。

不僅僅是床邊的龍鳳喜燭,房裡其他的燭光全都亮著。

汗濕的身體,李鴻淵極盡的溫柔,「……婉婉,好心肝,你忍著點。」

「嗯。」靖婉仰躺著,頭後仰,頸部繃到了極致。這關必須要過,這罪必須要受。

可是真的等到……還是讓靖婉尖叫出聲。

李鴻淵不敢再繼續,不斷的親王安撫她,他自己卻忍得異常的辛苦,豆大的汗珠一顆接一顆的滑落到靖婉身上。靖婉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劃痕。

靖婉努力的放鬆自己的身體,「阿淵,可以了。」

事實上,她的身體發出的信號卻不是可以了,可這麼不上不下的,誰都不好受。李鴻淵狠了狠心……

屋裡如此動靜,外間不可能聽不到,尤其是龔嬤嬤,將他們說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輕輕的皺了皺眉,還不知道姑……王妃今晚要遭多大罪。

倒是旁邊的那位姑姑,聽得不是很真切,不過也知道這是漸入佳境了,樂呵呵的笑,「這一下貴妃娘娘總算是能放心了,這些年日盼夜盼的,都希望能有個貼心人照顧王爺,而駱三姑娘……呸呸,瞧我這嘴,現在應該稱王妃了,成婚當日就冊封的,便是啟元開國以來,王妃也是頭一份。」

龔嬤嬤可有可無的點點頭,沒接話,倒是奶娘,總覺得冷落了不好,那可是姑娘婆婆身邊的人,如果給姑娘穿小鞋,思及此,打起精神,熱絡的與對方聊起來。

小半個時辰,李鴻淵要了第一次水。

李鴻淵抱著靖婉坐在浴桶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玉瓶,倒出一粒藥丸,溶進水裡。「婉婉,這是避孕用的藥,我已經讓很多人試過了,對身體不會有傷害,你現在還小,身子骨沒長開,等過兩年我們再要孩子。而且我現在不能更不想要孩子。向你哥哥嫂子那樣,成婚就揣上了崽子,我是絕對不會容忍的,你只能是我的,誰都別想分散你注意力。你別怪我……」

靖婉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傾身吻了上去。艾瑪,這男人,此時此刻真是太合心意了,而且,跟還不知道在哪兒的小崽子吃醋,似乎還有那麼點可愛。

這主動送上門的,遠遠還沒過癮的餓狼自然不客氣。

而且沒了顧及,直接在浴桶里胡來了一次,再換了一次水才出來。

床已經收拾乾淨了,龔嬤嬤將元帕收了起來,放好了。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大半個時辰了,回床上估計該歇著了。可是,那位從宮裡出來的姑姑,沒多久,就知道自己天真了,乾笑兩聲,「王爺這體力可真好。」

第三次要水,那是必須的……

總算是消停了。

靖婉實在太累了,李鴻淵將她抱回床上的時候,就已經睡著了。

有靖婉在懷裡,李鴻淵總能很快的入睡。不過,這一次卻不如以往那麼安穩,他做夢了,夢到了他前世最深刻的記憶之一……

他已經傷愈,將唯一的柔軟掩藏在心底最深處,他摒棄了所有的良善,甚至是割捨人性,他誓要搶到那個曾經他沒想過的位置,為達目的,他不折手段,陰謀詭計層出不窮,手上沾滿了鮮血,心肝肺都被染得透黑,一步步綢繆,然後輾轉回京。

他不再是那個能被輕易算計,人人拿捏的李鴻淵,即便面對的,不僅僅是兄弟們的打壓,更有他老子想要直接弄死他,即便是險象環生,四面楚歌,損兵折將,他也硬生生的扛了下來。

傅雲庭在邊關苦戰一年多,終究是再無力撐下去,前面是虎狼之師,身邊是老弱殘,身後沒有糧草為繼,一場大敗,被扣上叛國的罪名,被押解回京,打入天牢。

這時候,曾經的駱家三姑娘,現在的武安侯傅雲庭的夫人,也是讓他徹底改變,讓他心動的女子找上門,讓他救救武安侯的侄子侄女。

他知道她已經走投無路,整個武安侯府,就只有她還沒有下獄,她原本可以不用回來,如果她願意,她可以隱姓埋名,等他登上皇位……

可她還是回來了,明知道一旦被發現,她會立即被收押。

她知道救傅雲庭不可能,甚至一個字都沒提,她只想保住傅家血脈。

李鴻淵怒不可遏,怒她為了那個男人捨棄了一切不算,現在連命都可以不要,更嫉恨傅雲庭能得到這樣的女子,他甚至想要衝進天牢,直接將人給剁了。

「你以為,救本王一次,就能換兩條人命?」

傅雲庭原本兩個侄兒,一個侄女,因為被收押的時候,其中一個病著,因為沒有救治,沒兩天就死在了牢里。

靖婉卻沒有怨恨他,「罪婦現在一無所有,王爺要如何才願意救人,只要罪婦能做到,刀山火海都可以。」

李鴻淵冷笑一聲,「那倒不必,用你自己來換就好了。」

他看到了她飽經風霜而變得異常堅毅,輕易不露情緒的雙眼中,露出了震驚與不可思議,然後漸漸的歸於平靜,「好。」絲毫不拖泥帶水,更沒有問他為什麼。

就是這樣的她,卻讓他更生氣。

可是他沒辦法將她推拒開來,晚上,她沐浴更衣,就躺到了他的床上。

他心裡又痛又恨,每每想要拆了她,下手的時候,卻止不住的放輕了力道,然而……猛地睜大眼睛,「你們成婚快兩年了,你們居然沒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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