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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毀形象,永逸,緣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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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婉裝了一回木樁子,任由某蛇精病用這樣詭異的方式發泄情緒。

好在,活閻王控制情緒,一向都是好手,因此,這神經質的模樣倒也沒有維持太久。然後捧著靖婉的臉,在他鬢角輕輕的摩挲,繼而開口,「婉婉,這表情,是在嫌棄為夫?嗯?為夫為了處理婉婉的情敵,還要顧忌到婉婉的仁慈之心,手下留情不能弄出人命,你知道有多辛苦嗎,現在婉婉居然嫌棄為夫,你知道為夫多傷心嗎?」

所以說,這是依舊還在犯病?你也就動動嘴皮吩咐一聲,哪裡辛苦?

講真,靖婉真的是習以為常了,否則,突然見到他這模樣,說不得真會嚇得有多遠躲多遠,大概就不太可能有心意相通的局面了。

從這一點看,活閻王或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在成婚前其實一直都有所收斂?

靖婉握住他的手,「乖,別成天胡思亂想,我嫌棄誰也不可能嫌棄你的。」

這明顯哄小孩的敷衍模式,不是她不認真,實在是時不時的犯一次,靖婉也覺得挺心累,如果不是因為不搭理他,某人只會變本加厲,靖婉還真想讓他一邊自己去玩去。

「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太容易得到了,就不會珍惜?婉婉現在絕對是個中典型。」

這是成了怨夫了?靖婉止不住的抖了抖,「阿淵,別這樣,很毀形象的,雖然你的形象早就有點蹦,但至少別讓我徹底幻滅。」

「哦,婉婉心裡,為夫是個什麼形象?」李鴻淵不為所動,好整以暇的問道。

靖婉瞄了他一眼,想了想,想到了前世曾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個詞兒,「難道不應該是狂霸酷帥拽?嗯,好像還蠻貼切的。」靖婉點點頭。

雖然這個詞兒其實相當的中二,但是,結合某人在啟元的身份地位脾性,受寵程度,行事方式,還有自身的優秀條件,越想越覺得,就跟量身打造的一般。

雖然並非每個詞兒都明白,但是大致意思李鴻淵還是猜得到,也不去考慮到底是褒還是貶,「所以呢,為夫這是自毀形象的『彩衣娛妻』,婉婉不給獎賞就算了,還不領情?為夫傷心還不應該麼?或者,婉婉其實真的喜歡那什麼狂霸酷帥拽?那給為夫好好解釋解釋,為夫必然如你所願。」

想像一下某人對自己各種狂霸酷帥拽的場面,狠狠一哆嗦,尼瑪,太恐怖了,「不要!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真的,偶爾毀一毀形象也沒關係,就我瞧見而已,完全沒問題,真的。」這一下,靖婉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李鴻淵被她的小模樣逗笑了,身上那危險神經質的感覺也消失了,「好了,不逗你了,這事情已經解決了,準備一下,我們去莊子上住。」

靖婉點頭,「這次咱們住久一點,如果義母過生辰,等你生辰之後咱們就回來,如果她不過生辰,咱們就住到不想住或者有什麼事被召見再回來。」

「嗯,依你的意思。」對於李鴻淵而言,在哪兒都無所謂,在哪兒都可以處理事情,以前沒有靖婉,他反而不怎麼想挪窩,現在呢,婉婉喜歡那樣自由自在的日子,他自然很樂意陪在她身邊。

畢竟,如果按照現在的計劃一直不變,那麼,婉婉日後可能會一直拘在宮中,而日後到底如何,很難說,所以呢,只要有時間,有機會,他都儘可能的滿足她。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李鴻淵見靖婉似欲言又止,問道。

「那個,就是有點疑問,蘇氏,到底是怎麼死的?」

因為李鴻淵早就跟靖婉打過預防針,靖婉知道那兩個晉親王「准側妃」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手上甚至沾過不止一條人命,雖然是自己手下的奴僕,但是,奴僕未曾犯錯,一個僅僅因為心情不好拿人出氣而將人弄死,蘇家女更是因此找樂子將人生生打死,要知道就算活閻王「草菅人命」,也不會如此這般無緣無故,因此,這會兒就算人死了,靖婉心裡也沒啥波動,只是好奇其死因。

「府醫不都說了,是嚇死的。難不成婉婉以為是我讓人弄死的?之前就說過,不會弄出人命,為夫自然說到做到。」

「因為害怕被你克著,處在極度的恐懼中,越靠近晉親王府就越害怕,結果乾脆自己嚇死了?」如果當真是這樣的奇葩的死法,靖婉,靖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然呢?」對於這一點,李鴻淵都覺得很奇妙,居然還有承受能力這麼弱的人。「原本是沒想要她命的,只能說,她命該絕了。」

「如果沒死會怎麼樣?她可是『平平安安』的到了晉親王府門口的。」

「『平平安安』?蘇家人給她灌的迷藥是有問題的。」

所以,因為死了,沒動靜,才到了晉親王府門口,如果沒死,在大街上就該出事了。

「其他幾個人呢?怎麼可能巧合到那種程度?」

「真好奇?」

「嗯嗯。」靖婉點頭。

「很簡單,所謂的意外只是為了讓後面的事情合情合理,沒人懷疑。」

明白了,就好比另外那位「准側妃」,從馬車上摔下來,其實只是磕了一下頭,混過去了,遠沒啥的程度,而是後面被人「加重了傷勢」,傻了,所有人都只以為是磕傻的。蘇貴妃特意調教的兩個宮女,是差不多的性質。

「行了,別想這麼多,事情完都完了。」李鴻淵懶散往旁邊靠了靠,合上眼睛,腿一抬,擱靖婉腿上,「婉婉,給為夫捏捏腿。」

靖婉嘖了一聲,拍了他大腿一巴掌,硬邦邦的,多捏幾下,肯定是自己手酸。不過靖婉半點沒有拒絕的想法,某人也不想真的想讓她捏腿。

靖婉有一下沒一下的倒是也捏得認真,然而,某人腿上沒什麼感覺,其它的地方倒是有感覺了,靖婉起初還沒注意到,在某個時候抬了一下,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才發覺,霍地轉頭,看到原本閉著眼睛的人,這會兒目光灼灼,眼中仿佛冒著綠光。

「禽獸。」靖婉推開他就想跑。

某禽獸腰上用力,很輕易的就起身,胳膊一伸就將靖婉抱了一個滿懷,湊到靖婉耳邊,帶著撩人的輕笑,刻意壓低了嗓音,「原本為夫今晚該洞房的,都是因為婉婉才沒了,婉婉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補償為夫?」再在她耳朵上親了親,也同時也不老是起來,「而且呢,撩起了火,還想跑,罪加一等。」

「明明是你自己……唔……」

「自己明明也想要,偏生嘴硬,果然還是身體誠實多了。」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偏轉過來,不客氣的吻了上去,肆意蠻橫又霸道,靖婉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軟了身體,連帶著身體也側了側,雙手環住他的肩,在他肩背後頸處撫摸。

雖然興致來得有點突然,不過李鴻淵半點沒想要克制,直接將靖婉抱起來……

倒是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因此外間的丫鬟們並沒有聽見,只是在,某個丫鬟差不多時間準備進去換茶水,先是輕輕的敲了敲,沒得到回應,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猶豫了一下,還是撩起門帘子,坐榻上沒人,床那邊床幔放了下來,還微微的晃動,什麼都不用說了,儘管早就見慣不怪了,還是止不住的紅了臉,忙退了回去,輕輕的咳嗽一聲,然後給其他人打手勢,趕緊走人。

大家都是明白人,別看現在沒動靜,用不了多久,就該聽的人面紅耳赤了,王爺在外面不是善茬,在屋裡面對王妃的時候,同樣不是善茬。

至於現在是大白天,呵呵,至於今日王爺納側妃,呵呵呵。

一時半會也完不了事,不會要她們伺候,再說啦,就算是完事了,也基本上都是兩位嬤嬤的事,正所謂偷得浮生半日閒,她們能偷閒的日子,講真,絕對比外面的人多。

龔嬤嬤原本在外面處理事情,畢竟今日是擺了宴的,客人不上門了,該收拾的東西還是要收拾好,見到丫鬟們出來,瞬間心中瞭然。

晉親王府內和諧得不能再和諧,外面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啊。

駱家的人除了去衙門辦差的那些,其餘的基本上都集中在主院駱老夫人那裡,他們從一開始壓根就沒準備要去晉親王府「喝喜酒」,這會兒吧,雖然面上的表情不算明顯,其實大家的心情都不錯,甭管處於哪方面的原因,晉親王沒有側妃,都是大好事一樁,不用擔心自家姑奶奶會受委屈,不用被迫拱上「晉親王一系頭號鐵桿」的寶座,不知道能省多少麻煩。

相比較其他人還算內斂的情緒,孫宜嘉的好心情明顯的更為外放,「照我說,這簡直就是老天要都要晉親王獨寵婉妹妹一個。」

駱靖博恪守一聲,瞧著自己媳婦兒一眼,「別胡說。」

孫宜嘉輕哼一聲,「怕什麼,都是自己人,誰還會拿到外面去亂說不成。」

駱靖博對她也只能無奈,媳婦兒一開始就爬到了自己頭上,自己早就「夫綱不振」,平時吧,什麼都好,就是一遇到小妹的事情,她一準跟自己頂到底,所以,明知道是什麼結果,那麼這「嘴仗」乾脆就掐滅在源頭,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她高興就好。

只是,媳婦兒這麼在乎小妹,感覺都超過了自己這個丈夫,有點心塞塞。

「好了,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都回去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駱老夫人適時的出聲,揮揮手,讓他們都離去。

駱老夫人心裡跟明鏡似的,不是老天要讓自家婉婉被獨寵,而是晉親王要獨寵,這是老天都決定不了的事情。嗯,希望能一直維持下去。

眾人也都知道駱老夫人的性子,紛紛起身告退。

「靖明媳婦……」

駱靖明的媳婦兒鴻臚寺卿所出嫡女趙氏忙回身,「祖母……」

「我瞧著你精神不太好,叫府醫把把脈瞧瞧,身體是自個兒的,別不當回事,倒時候遭罪的是你自己。」

「是,多謝祖母。」趙氏忙應道。

「行了,去吧。」

「是,孫媳告退。」趙氏蹲了蹲身。

趙氏現在可以說,是三妯娌中名副其實身份最高的一個,孫宜嘉雖然出身定國公府,可是現在不是已經被孫老夫人給過繼出去了,她現在所在的一脈,只有她跟孫宜霖兩個人,孫宜霖雖然深受皇恩,然而比起鴻臚寺卿還是差得多,如此,孫宜嘉自然就比不上她,趙氏卻也沒有因此拿喬,而是做好自己的本分,與家中其他人和睦相處。

她丈夫雖是三兄弟中最不起眼的一個,是庶出的庶出,然,對於這門婚事,她並沒有不滿的地方,二房現在靠著她丈夫支撐,婆母其實不太管事,而丈夫上進,也得祖父看重,繼續下去,前程也不會差,而且丈夫身邊也跟三叔一樣,沒有小妾通房,或許是因為丈夫性情較為內斂的關係,他們之間或許比不上三弟妹他們一樣如膠似漆,卻也琴瑟和鳴,這已經比她預想中的情況好了太多太多。

現在唯一不太滿意的地方,成婚好幾個月,肚子裡還沒有動靜,雖然並無長輩催促,丈夫也未曾提過,但是,想到三弟妹似乎是進了門差不多就懷上了,多少還是有些艷羨,她這幾日精神確實不太好,或許……輕輕的撫了撫肚子,眼中閃現一抹希冀之色。

剛回到他們自己的院子,駱靖明就伸手握住她的手,「你身體不適,我卻是沒有注意到,是我的不對,只是,日後記得告訴我,畢竟可能會越來越忙,說不得就有疏忽的地方,我們是夫妻,是要過一輩子的,你別委屈了自己,也別那麼克己守禮,這是在家裡邊,要的是自己過得舒坦。」

「讓夫君擔心了,是我的不是……」

駱靖明有點無奈,「方才還說了,還沒轉頭呢,又這麼客氣,你平時沒事就去三弟妹那裡走走,學學她,人生苦短,活得自在點。」

趙氏張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猶豫了一下,「我聽你的。」

駱靖明這才笑了起來,吩咐人去請府醫,牽著她的手進屋。

見多了父母長輩以及兄嫂他們的相處方式,只以為自己也會如此,卻原來並不是,心下甜蜜,臉上也不自覺的爬上紅暈,手也悄悄的握緊了一些。

所以,這對成婚好幾個月的夫妻,這才進入了蜜月期?!

果然如同趙氏自己所想,果然是懷上了,這可又是一樁喜事。

急忙去嫡母,祖母那裡報了信兒,另外就是趙氏的娘家。

鴻臚寺卿的夫人盼著這外孫外孫女也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她也擔心女兒久久懷不上,女婿身邊有了其他人,現在是再好不過了,不過,這懷上了,女婿需要人伺候,身邊還是得有其他人,如此,喜悅在那瞬間沖淡了不少。

只是隨後,趙氏的奶娘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趙夫人馬上又喜笑顏開,「你說的可是真的?當初我對這門婚事還有些不太滿意,不過因為理虧,那又是吏部尚書,才不得不忍痛答應,卻不想,我們家姐兒卻是嫁對了人。」

「那是我們姐兒運道。不過,夫人,你有所不知,」趙氏的奶娘壓低了聲音,「晉親王妃是個不喜歡妾室通房的,這事兒整個駱家都知道,才從江南回來的那會兒,大少爺房裡的人懷上了,大少奶奶情緒外露了些,被王妃給瞧了出來,回頭老夫人就親自過問了,那通房早已經被送到莊子上去待產了,瞧著等孩子生了,怕是也不能隨著孩子回府了。」

這對駱家的正妻們,自然是福音,「只是王妃娘娘她自己……」

「日後如何不好說,瞧著現在,晉親王待她卻是極好的,再說,就現在晉親王那情況,日後怕是不可能有側妃的,侍妾都可能不會有,畢竟,晉親王以前的那些,沒有一個有名分的,說不得,只要是掛上了名分,都得被克著。」

「可不是,誰能想到晉親王的命格這麼硬,怕是日後也沒人敢想著讓自家姑娘進入晉親王府了。」

事實上,的確如同趙夫人所言。

權勢跟富貴,都要有那個命,如果連門都進不了,其他的,屁都不是。

哪怕是被「克」著了,能進門也好啊,就算是死了,至少也跟晉親王搭上了關係不是,那麼,多多少少能為家族從晉親王手中爭取到點好處。

只是,有多少人能有那個勇氣拿命去嘗試?

靖婉到晚上的時候才起身吃了點東西,然後回床上繼續睡,昏天暗地的,不知今夕是何夕,這日子簡直頹喪到了幾點。

次日靖婉起身,倒是又恢復活力,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一件事,按照某人做得那麼絕的程度,便是日後入主皇宮,朝臣們想給他後宮裡賽人,似乎也相當需要勇氣,還是王爺的時候都能神鬼不覺,當了皇帝,豈不是更簡單,所以,自己也壓根不用擔心要面對什麼朝臣什麼命婦。嗯,不錯。

早膳之後,李鴻淵得到宮中傳喚。

不用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正好,去莊子上住的事情也需要跟樂成帝知會一聲。

李鴻淵慢條斯理的收拾,差不多了才散漫的進宮,在路上,遇到的人,無不是或明或暗的對他報以同情的目光,包括那些宮女太監。

李鴻淵對這個倒是不在意,他選擇了就不會後悔,很何況是真心的愛得不可自拔,非她不可,李鴻淵現在甚至覺得,對著其他女人,便是脫光了,他怕是也沒有感覺。

只是一個太監也敢這麼看他,之前的隔得遠,李鴻淵無視了,但是近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是找死還是什麼,所以,對方便是樂成帝的內侍,李鴻淵也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過去,只踹得那太監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旁人見了,噤若寒蟬,趕緊收起所有心思,眼觀鼻,鼻觀心,就怕被活閻王注意到。

樂成帝雖然沒見到,但是也瞧出兒子火氣有些重。「心裡不痛快?」

「父皇倒是好好的整理整理身邊的人才是,區區太監,還敢同情起兒臣來了?」

樂成帝瞭然,這種事,換誰,肯定都窩火,側頭看了在身邊伺候的,「滾下去,統統去領三十板子,再通知內務府,外面的,統統給朕換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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