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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相當意外的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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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是外臣,不便見怡寧公主,還請大皇子轉達我們的歉意。」

「大人客氣了,這原本就是我們的過錯。」

駱沛山反而不謙虛了,點點頭,仿佛是承認前魏大皇子的話。

前魏大皇子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算是見識到了,雖然在大魏國內不是沒有這樣的人,但是兩相比較,似乎還是自己國家的弱一點。

事情完成了,駱沛山以今日繁忙,另還有要事在身,便先告辭。

前魏大皇子還只能親自將人送出去。外面,駱沛山與跟來的禮部人員吩咐兩聲,讓他們盡心盡責,且不可怠慢。

之前在怡寧公主那邊被弄得一個頭兩個大的那位禮部官員,現在對駱沛山的崇敬之情,猶如滔滔止水延綿不絕。

怡寧公主也打定了主意要耗下去,卻不想等去了大皇兄。

前魏大皇子也只是輕言細語的將事情說清楚,怡寧公主當場就想發飆,不過顯然前魏大皇子對這個妹妹還是相當了解的,所以不惱不怒,笑容不變,「怡寧是不是忘了此次來啟元的目的?」

怡寧公主鐵青著一張臉,一雙美目仿似要噴出火來。

前魏大皇子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怡寧公主下意識的躲開,反手一巴掌打在大皇子手背上。

大皇子卻不以為意,還似回味的捻了捻手指,「怡寧這雙眼睛果真是漂亮,就算是生氣都那麼讓人心動,不怪太子殿下都那麼喜歡。」

「你胡說八道什麼?」怡寧公主怒不可遏,神情中還有些慌亂。

「胡說八道?瞧怡寧這話說的,難道為兄說錯了?何止太子殿下喜歡,很多人都很喜歡不是嗎,包括父皇,包括其他兄弟,也包括為兄呢。這麼多人喜歡,怡寧不是應該高興的嗎?」

怡寧公主面色非常的難看,卻是一個字都沒再說。

前魏大皇子又笑了笑,「怡寧讓下面的人準備準備,你的東西可是不少,再耽誤下去,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在大魏的時候無所謂,在外面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畢竟,我們代表的是大魏,若是讓人以為我們大魏人散漫,那就不好了,實際上,為兄丟了面子不要緊,大魏丟了面子,你可就是罪人了。」

「這到底都是誰害的?」怡寧公主忍無可忍,尖哮道。

「誰害的?誰害你了?東西和人不是你要帶的?就算不是,你拒絕了嗎?沒有你,我們可以輕輕鬆鬆,這一路上你找了多少麻煩,你應該很清楚。啊,不對,怡寧怎麼會知道呢,你可是父皇跟皇后以及太子的掌上明珠,要什麼有什麼,從來都是一句話的事情,張口要,閉口就能到,張張嘴的事情,怎麼會麻煩呢,什麼都沒做過,自然也不可能體會到別人的麻煩。帶出來了,自然就要你自己負責,讓別人讓給你?」大皇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怡寧啊,為兄可不是太子。不過,你鬧騰一番也不是沒有效果不是。怡寧啊,不想遭罪就乖一點,不然,你可能連父皇與皇后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怡寧公主氣得渾身直哆嗦,雙眸中的恨意,簡直要華為實質。

前魏大皇子輕輕嘆一聲,「還真是越看越漂亮,怡寧,別再這麼看著為兄,不然,說不得為兄會做點什麼。」

怡寧公主轉瞬間露出畏懼的神情,下意識的雙手環胸,滿臉的戒備。

前魏大皇子又是一笑,「為兄只是想要挖下來收藏而已,怡寧是不是想太多了,畢竟,為兄只是喜歡怡寧的眼睛而已。」說完,似乎也失去了興致與耐心,毫不猶豫的轉身而去。

怡寧公主怔了怔,然後雙手捂臉,屋裡的蹲在地上,崩潰的大哭。

外面的丫鬟聽在耳中,卻沒有一個人要進去看看的意思,低頭垂眸,當沒沒聽見。

而其他人,得了大皇子的吩咐,也不敢怠慢,好在很多東西都還沒打開,再收起來也不算麻煩。

東西陸陸續續的搬了出去,啟元這邊也拍了不少人幫忙,因此,搬起來倒也很快。

最後,怡寧公主被侍女簇擁著出來,又蒙上了面紗,那雙眼睛不紅不腫,依舊靈動得仿佛會說話,看不出半點異樣。而大皇子跟在旁邊,兄妹之間氣氛融洽,看上去兄妹的感情極好。

只是,這一路上,怡寧公主倒是沒再張揚,乘坐的也是很正常的馬車。

事實上,給怡寧公主安排的地方,正如駱沛山所言,位置只是相對整個驛館而言有些偏,實際上位置很好,裡面的景致也相當的漂亮,可以說,比之前的地方好上不少。

怡寧公主原本不樂意,現在見了地方,心緒倒是好轉了不少,甚至在心底嘲諷,這個地方說不得真的更安全。

這裡還在整理,那邊又傳來話,說是又一個國家到了,只是相比前魏跟啟元小得多,國號羌,即便是同樣有王子存在,也只是安排了下面的人迎接,別說皇子,禮部的侍郎都沒能見到,就算如此,他們也不敢有意見,態度放得很低。只是語言上有差異,需要鴻臚寺的人全程跟隨。說起來,在這所以的國家中,鴻臚寺的人也就只有派到前魏的是擺設,其他的,不管大小,都需要鴻臚寺的人。

羌國的人聽說前魏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相當的吃驚,通常情況,像這樣的大國,在他國皇帝萬壽前幾日到都狠正常,而若是大國出使小國,什麼在當日才到都不無可能,像前魏這樣的國家,第一個到,反而非常奇怪。

裡面十有八九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不過這些大國之間,可不是他們這些小國可以摻和的,還是老老實實的,該幹什麼就幹什麼,當然該打聽的事情也要打聽,那也說得明明白白的,了解了,免得衝撞了,打聽的對象直接就是啟元鴻臚寺的人,可以讓他們知道的,肯定會告知,畢竟如果真的衝撞了,作為啟元鴻臚寺的人也可能擔責,而這些小國不能聽的,啟元鴻臚寺的人肯定也不會告訴他們。如此最好,安全。

次日,樂成帝在宮中設宴,為前魏使者接風,順帶搭上羌國的人,國家再小,那也是一國,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雖然通常情況下,如果羌國是第一個抵達的,這接風宴,頂多就是派一個王爺在宮外設宴為其接風,這個王爺多半還不會是康親王睿親王恭親王這樣的實權王爺。

而因為前衛冒出了一個公主,這接風宴肯定要有所不同,別的不說,至少要有女眷在場。

於是,樂成帝乾脆大手一揮,弄成了「家宴」上加幾個外人。

既然是「家宴」,那麼,后妃中掌實權的以及已經封王開府的皇子一個都不能落下,臣子嘛,卻要摒除在外。

這麼一安排,仿似給了前魏天大的面子,然而,既然是人家的「家宴」,就說明人家當你是「自家人」,自家人的待遇跟客人能夠等同嗎?顯然是絕對不可能的。前者可比後者隨意多了,隨意,也就代表,有些和事情不能計較。

前魏的三個皇室成員,帶著隨行的臣子,其餘的閒雜人等自然是少之又少,先按規矩拜見了樂成帝,而羌國,進宮的人一共就只有十個,而有資格站在樂成帝跟前的,就只有三個,相比較旁邊前魏的人,還真是有點可憐,不過羌國的三個人倒是半點異樣情緒都沒有,雖然這接風宴他們只是搭順風車,於他們而言,也算是受寵若驚了。

正式的拜見之後,自然也準備了絲竹管樂。

樂成帝親自將人帶過去的,這些使者們看到已經在場的不少人,穿著就知道他們的身份,更何況身邊基本都有女眷,臣子可不會在他國使者的接風宴上帶上女眷,心中疑惑,不明所以的相互看了看,到底沒問出來,按下不提。

不過,見到有女眷在,怡寧公主的心卻是安定不少,她原本還在擔心,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情況,好一點的或許會另外安排人招待她,或是后妃,或是其他公主,而不想面對糟糕境遇,大概就是她一個女子,夾雜在其他一群大男人中,到時候要多顯眼有多顯眼,就算是習慣了眾星捧月,那也不過是在一群比她身份低亦或者宮人中,那等被與前魏同等的大國的皇帝,一眾皇子王爺,還有手握重權的朝臣,不再是巴結奉承討好,而是打量評估,甚至是深深i的惡意,那氛圍想想就讓人害怕,還好還好,突然對做出這樣安排的樂成帝滋生了一絲絲感激。

相互見禮之後,紛紛落座。

其他人基本都是兩人一席,獨獨怡寧公主單獨一席,講真,一開始前魏將怡寧公主捧得很高,現在啟元的作為,簡直不妨多讓,除出細心體貼是,仿佛都是為了怡寧公主。

然而,這種事情,誰都不好開口詢問。

倒是啟元大皇子,幾番想要開口,或許是想要說點「正事」什麼,卻每每都被樂成帝擋了回去,樂成帝笑得和藹又似乎真心的高興,直言,現在只管吃喝賞舞聽曲,其他的事情不談。

如此,前魏大皇子根本就沒轍,畢竟樂成帝是皇帝,是跟他老子一個級別的存在,他要不接話頭,你甚至都不能多說兩句,作為客人,惹了這樣以為帝王不高興,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再說前魏五皇子,他的傷勢可是絕對不輕,實際上並不適合出席,有啟元御醫的脈案在那裡擺著,不出席樂成帝也絕對不會有意見,他卻偏偏撐著出現了,還裝得跟沒事人似的,若不是臉上由淤青,還真看不出他昨日被狠揍了一頓,不過,賀識海到底沒專門往他臉上招呼,不然他今天就算是想出來,也絕對見不得人。

前魏大皇子原本也做好了這個五弟在驛館休息的準備,誰知道出門的時候,對方居然已經等著了,關懷了兩句,表示他不用強撐著去,啟元皇帝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誰知他這五弟非但不領情,還對他冷嘲熱諷。前魏大皇子險些被氣個半死,要知道,這人一旦現身,有些事情就不好說了,對方不知道發什麼瘋,他也奈何不得他。

前魏五皇子發什麼瘋?他以前無所謂,現在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凡事要多接觸,多見識,而且,自然不能讓這位好皇兄專美於前。所以說,他的表現其實比前魏大皇子還活躍一些,不是跟樂成帝敬一杯酒,就是「拉著」對面的啟元皇子聊上兩句,看上去也是進退有度,恰到好處。

見識了昨日的張狂樣,再看看現在,講真,還真會有人懷疑這五皇子是不是還有一個長得一樣的雙生兄弟。

皇子服替換了那一身放誕不羈的衣服,性情也收斂了很多,帶著幾分豪爽,都控制在不讓人反感的範圍內,相反,或許還會喜歡他的真性情,這不,就算是樂成帝表情都有點異樣,那什麼,原本是想將昨日的事情完全栽在對方頭上,現在似乎都有點不忍心,而原本不想提的事情,樂成帝倒提前關懷了兩句。

前魏大皇子一顆心提了起來,正要替這個蠢弟弟開口,對方卻先一步開口,「多謝啟元陛下關懷,我並無大礙,說起來昨日的事情也是誤會一場,我向來敬重勇士,昨日也是一時技癢,才動了手,後來得知竟然是賀將軍的小公子,我與此人神交已久,卻不想在那等情況下碰到,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了一樁心事。」

前魏大皇子當即就黑了臉,恨不得起身一把拍死這個沒腦子的東西。

而啟元這邊的人,一個個臉上都相當的微妙,尤其昨日見了前魏五皇子慘樣的李鴻銘,那時候還放狠話,這才一個晚上,怎麼就轉性了?而且依照前魏與啟元的關係,說出這種話,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詭異呢。

不過,對於啟元來說,這也算是好事,到底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傷得那麼重,自己這邊再如何的狡辯,也改變不了這一事實,咬住對方不放,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受害者」都不說什麼了,他們也就「大度」一點。

「原來如此,說起來賀識海此子,以往都不曾回京,這一次恰好回來了,說不得還是你們的緣分,五皇子在啟元期間,倒不妨與他切磋切磋,畢竟機會難得。」樂成帝笑呵呵的說道。

切磋?前魏五皇子胸腹都止不住抽痛,再來兩次,他說不定要將命給搭進去。麵皮有些僵,硬著頭皮道:「有機會的話。」他會讓這種事情再沒有機會。

前魏大皇子沉著臉,不再說什麼,什麼都被這蠢貨打亂了。

其實前魏大皇子有點想不通,這個蠢貨到底想幹什麼,在大魏的時候沒個輕重也就算了,在這樣的場合還是如此?要說他當真什麼都不懂的話,撇開大魏與啟元的真實關係,他的表現其無可挑剔,他都要為之驚嘆,所以說,他絕對不是什麼都不懂,可是,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還真想不清楚。

前魏五皇子賣的什麼藥?大皇子絕對想不到他居然滋生了不該有的巨大野心,想要那個他以往沒想過的位置。

於是,一場可能引發不小問題的事情,居然就此落下帷幕,當真是意外的很。

時間已經過了不短,只是啟元這邊的某個席位依舊空空如也。

「老六人呢,怎麼還沒出現?」樂成帝忍不住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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