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釣魚之後開始收穫(1/2)
儀仗停了下來,「主子,賀將軍家的小公子攔路。」
靖婉聞言,撲哧一聲笑,揶揄的看向李鴻淵,「賀家小公子對阿淵還真是愛得深沉,畢竟,除了他,應該沒人敢如此阻攔活閻王的馬車吧?阿淵不準備有所表示?」
李鴻淵懶懶的瞥了靖婉一眼,「不好意思,本王只想跟自己王妃打架,沒興趣跟外人打架。」
靖婉囧著一張臉,那什麼,多男人的一件事,居然也能被他扯上如此黃暴。囧完了,靖婉呵呵冷笑一聲,「王爺慢慢一個人去打吧,本王妃沒興趣奉陪,也甭管你是床上打,還是床下打,咱晉親王肯定都能穩勝一籌,」伸手輕輕的拍拍他的臉,「本王妃相當看好你哦,努力吧,王爺!」黃就黃,暴就暴,誰怕誰。
「床下肯定贏,至於這床上能不能贏,那可就只要王妃知道了,」李鴻淵湊近靖婉耳邊,壓低聲線,伸出舌尖舔了舔靖婉的耳垂,「婉婉且說說說,為夫似輸還是贏呢?」還刻意拉出了惑人的尾音。
靖婉止不住顫了一下,下意識的一巴掌拍過去,「好好說話。」動不動就犯規。
李鴻淵直接笑出聲,別說是將他拍開了,整個人都直接掛靖婉身上。
靖婉的身體素質雖然比大部分的女子要強不少,但是,在李鴻淵手裡,還是跟小雞仔似的。
外面的人半晌沒得到自家主子的指示,也沒有表示,眼觀鼻鼻觀心,那什麼,而今,只要兩主子一起在馬車裡,他們就習慣性的「減弱」五感,尤其是聽覺,總能找到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因為,馬車裡的情況,通常有毒,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雖然情況特殊,他們的欲望比常人低,但不代表沒有啊,時不時的被刺激一下,聖人也要上火啊,所以最好還是想辦法隔絕這種情況。
賀識海今兒是獨自一人來的,也沒騎馬,攔路歸攔路,卻也沒有橫衝直撞。他這會兒其實有點緊張,他怕晉親王拒絕,畢竟,晉親王如果拒絕,他也不敢硬來,不是怕再被群毆一頓,而是再一再二,可能給家裡帶去麻煩。
「回府。」李鴻淵開口道。因為一早就準備好好的調教賀識海,勢要將他打造成能能掛帥率軍的悍將,這架肯定是要打的,恐怕還不止一回,要將這小子徹底打扶了,打聽話了,才好計較以後,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總要讓賀識海一次次的堵上門,他最後被「煩得不行」再出手,才能堵住某些人腦子裡大開的陰謀論,他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
儀仗重新開始前行,無視了站在中間的賀小霸王,賀小霸王這會兒也不能霸王了,只能乖乖的讓路,然後就那麼可憐巴巴的看著儀仗離去,那眼神,簡直是望眼欲穿,不知道的,還當他是在看哪個負心人呢。
直到儀仗消失在視線中,賀小霸王才蔫頭耷腦的離開,完全提不起精神,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家裡人見到他這模樣,都狠狠的嚇了一跳,這小子便是斷了腿都能上躥下跳的,整日整日就沒個消停的時候,精力好的簡直讓人頭疼,這模樣,講真,還真沒見過。
賀識海雖然是個霸王,家裡人異常頭疼的那種,該訓的時候訓,該揍的時候揍,絕對不手軟,但是,對這個老么還是異常疼愛的,這時候自然就關切兩句,生怕他真遇到什麼事兒。
賀識海哭喪著臉,「晉親王他不搭理我。」
不知道的還當他是被晉親王給始亂終棄了,一臉被雷劈的表情;而知道的,也是一副被雷劈的模樣,這孽障真的傻缺的堵上門是去了?!場面僵了那麼幾息,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拂袖而去,這麼貨,晉親王會搭理你才叫奇怪。
「哎,你們別走啊,你們聽我說啊,晉親王太過分了,儀仗都停了,我以為他會跟我好好打一架呢,上次明明都說好了,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賀識海追這個,攆那個,逮著人訴苦。
賀家的主子就他最小,不耐煩了,統統送他一個字:滾。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他們不理他,賀小霸王就去找帶回來的家將門,這些人不敢讓他滾,自己躲了,就會遭遇小霸王慘無人道的拳頭伺候,然後就只能憋憋屈屈的聽他反反覆覆的訴說「愁腸」。
從來就只見過這小霸王生龍活虎,整日的虎虎生威,現在一副傷春悲秋,講真,已經不是雷劈可以形容了。
將軍,救命,咱家的小公子被人給掉包了,趕緊把真的小公子給找回來,那個即便是霸王了一些,也比這個好太多了,現在這個實在是太恐怖了。
賀將軍回府之後,就聽到這麼個「可怕」的消息,差一點將所有的鬍鬚都給扯斷了。讓人去將那孽障給叫來。
然後看到沒有半點生氣,蔫耷耷的小兒子,有氣無力的叫「爹」,而不是以往那中氣十足的「老頭子,你找我幹什麼」,那一瞬間,也是被驚得不輕,然後又氣不打一處來,「堵到晉親王爺儀仗跟前去了,你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老子跟你說那麼多,都白說了是不是?」
「爹,晉親王爺他不理我,他怎麼能不理我呢?」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驟然間變得賊亮賊亮的,「爹,不如你直接去跟聖上請旨吧,如果有聖旨在,晉親王爺肯定不會再拒絕了吧?」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
賀振威將軍險些被氣了個仰倒,這是完全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還異想天開的「請旨干架」,他知道這孽障的腦子裡整天就只有打架打架,卻不增想離譜到這種地步,知道的只會無言的看著你這個蠢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藉機跟晉親王暗通曲款企圖搞什麼大陰謀呢,晉親王爺不搭理你那是對的,也是輕的,他下令一聲,他身邊的侍衛能把你給徹底的打殘了,甚至打死了。越想越生氣,於是取了基本不離身的馬鞭,對著賀小霸王就抽過去。
賀小霸王本來還一臉的希冀,怎奈何,等來的是老子的鞭子,於是又開始上躥下跳的躲避,「老頭子,你怎麼又打我?不准打了,再打,小爺可要還手了,還來?小爺真的還手了啊……」
可是,只有也就聽到各種喊叫聲,他沒真敢還手。
外面的人聽著,虛了一口氣,終於正常了!
賀振威這年紀,到底是比不上賀識海的體力,最後是自個氣喘吁吁了才停手,「不准再去找晉親王爺,聽到沒有?你要敢再去,信不信老子立馬將你送回東北邊城去?」
「送走了,小爺不知道自己回來麼?」賀識海一遍齜牙咧嘴,畢竟身上的傷是實打實的,一遍小聲的嘀咕。
換成在見到李鴻淵的武力值之前,賀識海巴不得待在邊城,現在麼,這架一次都沒打過呢,就想讓他走?沒門!
賀振威險些氣得吐血,「早說了,晉親王爺不是好招惹的,能放過你一次,未必有第二次,你自己送上門去的,死了,也沒人能跟你討公道。」
「我最多就堵了一下馬車,又沒幹別的,晉親王爺會那麼不講道理直接要我性命?」賀識海帶著點委屈的嘟囔。
賀將軍氣笑了,「講道理?這三個字居然能從你嘴巴里蹦出來?」
賀小霸王無言,好吧,他承認,在邊城的時候,最不講道理的就是他。「爹,以我所見,晉親王爺根本就沒你們說的那麼臭名昭著,他那麼厲害的人,看誰不順眼,直接一頓揍,丟了半條命,誰還敢找他麻煩?他又不是三歲小兒,總不能有事沒事的尋人不痛快,所以,活閻王什麼的,絕對是以訛傳訛,我等身為將士,就該剛正明理,實事求是,不要跟那些文官一樣,只知道整天的算計打嘴仗,這些話可都你教的,現在卻對晉親王爺如此偏見……」
賀振威大概是沒想到,這孽障有一天居然跟他講道理,還拿他的話來堵他?還有那什麼,「不會有事沒事尋人不痛快」,你這個孽障不是專門幹這種事嗎?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出這類似的話,好意思嗎?啊?
賀將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可是,說實話,他拿這孽障真沒辦法,這孽障認為晉親王是個好的,那麼,你如何都掰不過他的想法。
那什麼,或許在有些人眼裡,顏就是正義,在賀識海這裡,那絕對就是——武就是正義。
「反正不准再去找晉親王,不然,老子就關你鐵籠子。」
能關老虎的鐵籠子,大概是唯一能鎖住賀識海的東西,鐵條太細還不成,得專門打造。
賀識海眼珠子轉了轉,倒也沒再繼續跟他老子頂。
賀振威卻百分百的肯定,這孽障絕對沒有打消念頭,還不知道後面會鬧出什麼來,平日裡那就一莽漢,那點聰明勁兒全部都用在跟他們耍心眼上了,賀家人哪個不是清正嚴於律己,怎麼偏偏就出了這個一個異類呢?如果不是那張臉長得跟自己極像,他都要懷疑自家那忠貞不二的妻子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好吧,實際上是賀夫人懷疑是賀振威抱了外室子回來換了她的兒子,所以,賀夫人也不相信自己生了這麼個兒子,當然,這只是玩笑,然而,賀夫人揍兒子的時候,比賀將軍更狠,別人如果被爹揍了,還能找娘尋保護,賀識海嘛,他敢去找他娘,絕對會上演一場男女雙打,定點不帶含糊的。
賀將軍覺得,為了不鬧得最後無法收場,最好還是到樂成帝那裡打個報告?
原本這兩日賀家是要宴客的,這帖子都已經派出去了,卻不想遇到皇后病重,雖然不像薨逝,還需要忌諱各種宴飲酒樂,不過好歹還是要給點面子,於是,這日子就推遲了,就因為這推遲,才導致了賀小霸王出去野。
然後,在次日,伺候賀識海的丫鬟,發現自家小公子的房門怎麼都叫不開。
要知道,賀小霸王什麼惡習都可能有,唯獨沒有賴床的喜好,這早就過點了,見不到人,可就太奇怪了。
雖然這丫鬟也是從邊城帶回來的,不像普通人家的丫鬟那麼「嬌弱」,卻也不敢去踹公子的房門。
於是急急忙忙的跑出稟報。
賀振威與其夫人攜手而來,兩人皆是一身勁裝,在將門,這晨練可是必備的功課。
將軍夫人先是敲了敲門,沒有半點動靜,然後柳眉一豎,抬腳就將門給踹開,那動作是相當的利索,破壞力也是槓槓的,可見,或許是經常做這種事。
一眾人進屋,結果床上整整齊齊的,鬼影沒有一個,而且是冰涼一片,這人不在床上已經相當一段時間了,房門是從裡面關著的,那就只能是從窗戶出去的,賀小霸王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情,檢查之下,果然,有一扇窗看著是關嚴實的,實際並沒有扣上,然後發現賀小霸王的私房錢沒了,如此,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將軍夫人狠狠的瞪了賀將軍一眼,「將那孽障找回來,再找你算帳。」徑直的出了房門。「來人,派幾個人去晉親王府附近守著,見到賀識海那混帳東西,直接給我綁了,他敢反抗,只要留口氣,打殘不論。」
後面賀將軍摸摸鼻子,那什麼,那孽障會離家出走,十有八九是因為他說要關他鐵籠子,哪知道這孽障為達目的,直接玩這一招,被自家夫人遷怒,他覺得自己很無辜好不好。只是,這打殘不論,還會不會太狠了點?
賀識海身上的銀兩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足夠他在外面混一段時間了,也甭管這段時間能不能跟晉親王爺交手,沒機會製造機會也要上啊,如果身上的錢用光了還沒達成目的,那就到時候再說,回去之後會更慘這種事,暫時就不要想了,反正每次想到自家老娘下手那個狠,都忍不住齜牙。
他知道自己離家出走,肯定會被老爹老娘派人來逮,這種你追我躲的遊戲,他在幾歲的時候就在玩了,而且像是天生點亮了這技能,玩得那叫一個溜,沒多久,晉親王府周圍的地皮就已經被他踩熟了,所以在見到自家老哥親自帶人出來抓他,蹲在某個牆頭上的小霸王不屑的哼哼兩聲,逮著手裡的饅頭繼續啃。
賀小霸王很自信,除非是他在較寬的地方被足夠的人手給團團圍了,否則,輕易別想抓住他。
在某些方面,賀小霸王絕對的得天獨厚,武藝上一點就通,還有強悍的體魄,用不完的精力,這體力也是絕對的彪悍,用牲口都不足以形容,別人在戰場上會有疲憊的時候,但是他在戰場上,那就跟玩似的,總之,在東北邊境參與的戰事,就沒有一次讓他出現過疲態,在別人喘息手抖的時候,他卻像是剛熱完身一樣亢奮,所以,他混歸混,那些將領還真沒幾個厭惡他的。
賀小霸王的體能極限在哪兒?他家人不知道,東北軍不知道,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畢竟,通常情況的極限都不能稱之為極限,那種壓迫了在壓迫,甚至在死亡線上掙扎過來的,才是真正的極限。
如果這世上有誰知道的話,大概就是李鴻淵。
前世,就是這個冬季,賀家遭遇滅門的那一戰,賀識海整整獨戰了七日,除了找尋食物的時間,他不是在追敵,就是在殺敵,壓根就沒合過眼,最後找到他的時候,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不過後遺症也很嚴重。
至於這巔峰狀態的能持續多久呢,後來李鴻淵親眼見證,三四天不在話下。
真的是不能稱之為人了。
別看李鴻淵現在還能吊打他,但他很有自知之明,其一是他這些年刻意訓練的結果,前世遠不及現在,其二是賀識海沒有精神上的壓迫很難爆發,而他現在才十六歲,再等幾年,等他完全的成長起來,現在要爆發才能使出的力量,到那時,不過是使臂使指,李鴻淵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這是賀識海本身的優勢,占據著舉對的高度,是其他人後天如何訓練都達不到的。
賀識海雖然躲自己家的人非常的在行,但是躲暗一等人還是差點,畢竟,賀家的人是兵丁,在這方面豈能與暗衛相提並論,所以,在賀識海踩地皮的時候,王府的暗衛就發現了,第一時間報與暗一,李鴻淵自然就知道了。
「只要他不翻過晉親王府的院牆,就不用管他。」
對賀識海意外的縱容,王府的人不是不奇怪,卻也沒有多問,以前不是還「縱容」過阮芳菲麼,那時候有目的,現在肯定也有。晉親王府的這些人,對自家主子總是謎之信任。
李鴻淵想要培養賀識海的事情,靖婉倒是知道,靖婉沒少那拿這事兒揶揄他。
賀識海到底是擔心自己太過胡為,會牽連到家人,所以,只敢在王府外面轉悠。
不過,李鴻淵為了釣魚,這齣門的頻率倒是相對較高,當然,每次出門都有正當的理由,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這一次兩次三次的,偶爾賀識海剛被李鴻淵無視,他兄長就帶著人出來抓人,奈何都被他溜了。
這事兒自然也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簡直又是一件值得人津津樂道的事情。
晉親王以往的作風,那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不過這一兩年倒是收斂了不少,現在才發現這一點,也算是後知後覺了,不過,活閻王畢竟是活閻王,並不會因為一段時間沒動手了,就不是閻王了,也是那賀家的小公子沒做什麼,或許才無視了,一次一次的煩了,估計就該動手收拾了,還不少人都在猜測,賀家小公子能支持多久。
不過還真沒人敢篤定,想當初,晉親王妃與晉親王定親,還有人開了莊,看晉親王妃能活多久,晉親王妃卻什麼事都沒有,好好的嫁入近期王府,十里紅妝,百人攔親,好不熱鬧;之後又有人開莊,晉親王妃能在晉親王手下活多久,結果同樣叫人出乎預料。所以現在還真不敢肯定的說一句。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有熱鬧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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