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雲涌(一)(2/2)
然後,一臉懇切地對元佑帝說道:「阿睿他只是被嫉恨沖昏了頭腦,才鑄成大錯。請父皇網開一面,饒過阿睿這條性命。」
沒等元佑帝張口,太孫已冷冷說道:「蕭睿利用沈青嵐,謀害父王,罪大惡極,豈可饒恕!剛才那番話,不過是蕭睿的狡辯之詞罷了。」
「三皇叔對此事心知肚明,現在這般惺惺作態,莫非以為這樣就能瞞得過英明睿智的皇祖父?真是可笑之極!」
齊王心頭火起,寒聲道:「事情還未查明,你一口一個謀害,分明是想置阿睿於死地。你身為兄長,又是大秦太孫,心胸狹窄,如此惡毒,令人齒冷!」
太孫冷冷地應了回去:「父王死了,三皇叔倒是活得好好的。我這個心胸狹窄的惡毒之人,可從未對三皇叔下過毒手!」
齊王:「……」
「都住嘴!」元佑帝沉聲怒喝。
殿內頓時又安靜下來。
……
太孫臉孔鐵青。
齊王滿臉憤怒。
齊王世子被踹得當心一腳,疼得額上直冒冷汗。
元佑帝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齊王世子的臉上:「蕭睿,沈青嵐之事,朕不想再多問。朕只問你,你和無為道長,又是何關係?」
無為道長?
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人來了?
等等!
元佑帝該不是疑心無為道長也是他暗中安排指使的吧!
齊王世子心中一寒,不假思索地應道:「在無為道長進京之前,孫兒從不知世上有這個人。」
齊王深知其中利害,搶著應道:「父皇,阿睿膽子再大,也絕不敢謀害儲君。到底是何人在父皇面前胡言亂語?」
沈青嵐之事,還能用嫉恨之說敷衍過去。
若是扯上無為道長……這一項「謀害儲君」的罪名,無論如何開脫不了了。
元佑帝冷冷道:「朕命人前去冀州,查來查去,查到了一個叫唐越的內侍身上。這個人,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吧!」
唐越的名字一入耳,齊王世子全身一震。
齊王的臉色也是臉色一變。
唐越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當年他還在京城的時候,曾在太子府里安插過眼線。這個唐越,便是其中一個。離開京城之後,這些暗線他都交給了長子。
這顆暗棋,埋了十餘年,一直十分隱蔽。
為何現在竟曝露在元佑帝眼前?
難道,蕭睿竟真的背著他對太子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