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8章 番外5(1/2)
的確很難找。
江溪公園佔地約300畝,有湖、有山、有林,雖然山並不大,可上面植被非常茂盛,由於公園缺乏管理人手,大量的人手放在了珍惜苗木培育上,其他地方都沒什麼人管理,基本上屬於原生態。
歐陽牧若真把受害者遺體埋在了山林之中……還真難找!
之前警方已經用警犬搜尋了一遍,可是鄭朱失蹤已經超過6年,除非歐陽牧把她埋的很淺,否則的話,6年的時間足以消滅掉一切蹤跡,也足以讓警犬一無所獲!
現在淩南只能祈禱雲畫還能創造出什麼奇蹟了。
第一個受害者白禾的屍體真的在音樂學院找到,這足以證明歐陽牧說的是真的……至少受害者是真的,受害者地點也是真的!
局裡再一次給這個案子提升了級別。
淩南和一眾警員的壓力都很大啊。
這兩天,也不知道是哪兒走漏了風聲,還不斷地有一些住在本地的失蹤者家屬前來詢問,儘管他們不了解案子的詳情,可早晚掩蓋不住的,到時候警方的壓力只會更大。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儘快把受害者全部找出來!
很大一部分變-態連環殺手都會回到案發現場去回味作案的Kuai感,也會回去拋屍現場和死者建立更長久的聯繫,以滿足他們變態的心理需求。因此所有人都認為歐陽牧那天來到江溪公園,就是來回味那種刺激感的,卻沒想到遇見了雲畫。
鑒於此,他們進入江溪公園的路線,也是沿著歐陽牧進入的路線開始。
雲畫推著薄司擎慢慢地走著,四處去看。
深秋的陽光依舊刺眼,卻不是那麼灼熱了,因為是星期六,公園裡的人還是挺多的,很多家長帶著孩子在玩。
雲畫看到了她坐著的那張長椅,她當時像沒了魂一樣坐在這張長椅上,不知道多久之後,歐陽牧在她的身邊坐下……
雲畫推著薄司擎走了過去,重新坐在那張長椅上。
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目光漫無目的地往周圍去看。
薄司擎沒有打擾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淩南憋得有些受不了,低聲說道:「之前已經分析過了公園裡可能的埋屍地點,但真是太多了。我們也調取了公園的建設維修日誌,但是吧,這裡的管理太不規範了,很多東西都沒有。這麼大一個公園,我的天哪……你說歐陽牧要是別出心裁地把人給丟到湖裡……那麼大的湖,下面全是水草,我們先前也派人潛下去看了,淤泥太厚……也不可能把整個湖的湖水給抽乾吧,更不可能把所有的淤泥都給翻出來……」
賀筠是個悶葫蘆,淩南怎麼說他都不吭聲,只擰著眉一臉嚴肅。
倒是周生北謙想了想開口說道,「應該不會在湖裡。白禾是貧困人家的孩子,卻一心追求音樂夢想,考上了音樂學院後,卻又因為拖欠了學校三年的學費,而沒能拿到畢業證。她在酒吧打工駐唱也是為了儘快還上學費拿到畢業證,她或許也正是在這裡遇到的歐陽牧……歐陽牧把她放在音樂學院門口,讓她每天都能聽到她最喜歡的音樂……從某種程度上說,歐陽牧在滿足他自己的刺激感時,也在滿足受害者的願望!」
周生北謙看向淩南,「所以現在的問題是,鄭朱的願望是什麼?」
第366章生機勃勃的古樹
淩南無語地看著周生北謙:「你這是在代入歐陽牧嗎?」
周生北謙聳聳肩,「我只是兼修犯罪心理學而已。」
「……」淩南無奈了,「反正這種變-態我們正常人是沒辦法溝通的。」
周生北謙笑了一下,「這話你跟我說沒關係,但你要讓二哥聽見……」
「行了行了我怕了還不行嗎?」淩南趕緊求饒。
遲疑了一下,淩南又說道:「我記得鄭朱的檔案上寫,她有先天性心臟病,從小就體弱多病,上學的時候也經常被同學孤立,因為有一次同學跟她發生衝突吵架,她就氣暈過去了,後來就再沒有同學敢理她,她高中沒讀完就退學了,家裡人也不敢讓她去工作……」
周生北謙眯了眯眼睛,「所以她最大的願望應該是渴望健康。」
「健康……那不應該把她弄去醫院嗎?」淩南一臉無語。
周生北謙沒有吭聲,目光卻看向了雲畫。
……
雲畫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就緩緩地抬頭看向遠方。
她的目光漫無目的地看著。
幾分鐘之後,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個地方。
她站了起來朝前走去,走出了平坦的小路,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周圍還有很多孩童在嬉戲……
「碰!」
一個小孩在踢足球,不小心踢到了雲畫的腳上。
「姐姐對不起!」小男孩連忙道歉。
男孩的媽媽也趕緊走過來道歉。
雲畫卻好像什麼都沒聽見,徑直往前走,小男孩和媽媽都面面相覷。
「媽媽,那個姐姐怎麼了?」小男孩忍不住問。
薄司擎控制著輪椅也跟了過來,沖那個小男孩低聲說:「這裡的草地不平整,容易傷到腳踝,去東門那邊踢球更好。」
小男孩連忙看向媽媽,「哥哥說的對嗎?哥哥,你的腳是不是踢球傷到了,所以才坐輪椅啊。」
「嗯。」
「媽媽我不要,我們去東門踢吧……」
小男孩和媽媽走遠了,薄司擎的目光重新落在雲畫身上。
此時,雲畫已經走到了草地深處。
那裡有一棵樹,為了保護樹木,樹的周圍砌了一個正方形的水泥圍牆,半米高的樣子,還能當椅子坐,很中國式的保護。
這是一棵非常大的皂角樹,樹榦大約有兩人合抱那麼粗,周圍的地上還散落有掉下來的黑色的老皂角。
此時,有幾個看孩子的家長正坐在皂角樹的水泥圍欄上聊天,孩子們在周圍的草地上嬉戲。
雲畫走了過來,站在皂角樹下,仰頭望著樹葉已經變黃開始脫落的皂角樹,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幾分鐘之後,她低頭,看向了皂角樹的樹榦和一部分裸露在外的如嬰兒胳膊粗的樹根。
片刻,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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