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梁心銘溜了(1/2)
吳氏就關在孟清泉隔壁,也正在回思過往:吳繁當年明明說親眼看見林馨兒被老虎吃了,怎麼又冒出一個女扮男裝的梁心銘呢?她覺得還是孟清泉認錯了。
她十分的後悔,孟清泉才貌雙全,當年若不去徽州,在京城隨便也能嫁個好人家,哪裡會落到如此下場。
都是她的錯!
就好像打牌,明明抓了一手的好牌,結果卻輸了個徹底,付錢時心裡十分膈應,不是因為捨不得錢,而是因為自己的牌技,後悔的總想重新再打一次。
她回憶打牌的過程,又不覺得自己有錯,都是林馨兒的錯。世上多少有才有貌的女孩子,因為身份家世低微,只能做妾做偏房;這還算好的呢,還有淪落風塵的呢,為什麼林馨兒就不肯屈從於命運?若不是林馨兒,孟家和她的女兒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這一局牌她就不會輸!
正在咬牙切齒地詛咒林馨兒,她便聽見了女兒的哭喊,頓時心如刀絞,驚慌地撲倒門口,叫「清泉!」
她後悔了,她後悔了!
她死不足惜,兒子怎麼辦?女兒怎麼辦?
她的無瀾,她的無波……
左家,左端陽又訓斥左秋生。
之前皇上要他管束子侄,一副自己人的口氣,悄悄地提醒他;下晚態度就變了,當眾警告,毫不留情。
他在皇帝心中一直是德高望重的,從未這樣丟臉過,也從未受過這樣的重話,因此非常羞愧。
這羞愧一直跟隨他回家。
父親發怒,左秋生免不了又是一番賭咒發誓,說自己真不曾派人刺殺梁心銘。
左端陽不耐煩道:「行了!別在你老子面前耍花招。荊州漢江府知府馬瑞派人刺殺梁心銘,是不是你唆使的?」
左秋生道:「是,但是……」
左端陽道:「是不就完了!馬瑞死了,你還不知收斂,竟敢在天子腳下動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別以為有孟遠翔頂缸就萬事大吉了。為父告訴你,這件事還沒完,皇上命刑部追查真兇呢。你給我小心夾著尾巴!」
左秋生憋屈死了,什麼叫「是不就完了」?
那次刺殺是他唆使沒錯,不等於這次也是啊!
他怕父親氣出個好歹,那他就真是罪過了,只好背了這冤枉,反正他不止一次刺殺梁心銘,不差這一次。他就不信了,他沒幹的事,還能追查到他頭上來!
所以,他便不再辯解。
左端陽以為他默認了,氣才消了。
左端陽沉吟道:「孟遠翔狗急跳牆,為何要誣告梁心銘是女人呢?就算他誣告得逞,梁心銘被脫光了檢查,等查明是男人,他還要罪加一等。他為何要做這種無用的事?這裡面定有蹊蹺……秋生!」他叫兒子。
左秋生忙道:「父親有何吩咐?」
左端陽道:「你找人去探探孟遠翔的口風。為父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他不是衝動蠻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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