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梁心銘溜了(2/2)
左端陽道:「你找人去探探孟遠翔的口風。為父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他不是衝動蠻幹的人。」
左秋生道:「是,父親。」
隔日,他便疏通了關係,悄悄命人去找孟遠翔。
孟遠翔以性命擔保說,梁心銘就是林馨兒,只要能驗身或驗屍,一定暴露,到時候王諫父子也跑不了。
左秋生將這話回稟給父親。
左端陽見都生死關頭了,孟遠翔還沒有新鮮說辭,很是失望,嘲弄道:「他的性命已經朝不保夕了,如何擔保?這是想利用老夫呢,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還能讓老夫和王諫相鬥。不用理他了,現在正是風口上。」
左秋生應道:「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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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德政路趙家,若彤和橘彩這些人還在忙碌著,貼年畫、對聯,置辦年貨,廚房裡蒸煮煎炸、香氣四溢,小院洋溢著過年的喜慶,人只當梁心銘還在呢。
誰知過了年初一,才發現梁心銘已經離京了。
原來,梁心銘從皇宮回來的次日清晨就帶著趙子儀出去了,臨去時吩咐胖胖和若彤等人好生置辦年貨,說她有事出去一趟,還留下一些銀子,作為採辦年貨用。
年三十那天,王家一早就遣人來請梁心銘去過年。是胖胖接待來人,也不知他怎麼回的,過後對若彤說,老爺被王家請去過年了,叫大家不必等候,自己過年吧。他自己收拾一番也走了,回家過年去了——他自己的家。
大年三十,在京城東南官道上,三匹馬疾奔,馬上人身著大氅,頭上罩著風帽,連耳朵也護著;脖子上圍著大圍脖,連下巴遮住了半張臉,馬不停蹄地奔了兩個多時辰,才在一處向陽的山坡停下。讓馬兒喝水,又打開行囊取出些豆子餵它們吃,他們自己也掏出乾糧來吃。
風帽下,三張年輕稚嫩的臉。其中一個是胖胖,另外兩個和讀者也有一面之緣:便是梁心銘當年選護衛淘汰的順子,還有二貴,他們終於被梁心銘收了。
吃完,三個少年相視一笑,興奮道:「走!」翻身上馬,再次放馬疾奔,他們要找個地方過年呢。
臘月二十九,在京城往南的官道上,一個大鬍子男人駕著一輛馬車,在寒風中趕路。馬車走的並不快,遇見合適的村鎮就會投宿,生怕錯過了。停車時,大鬍子男子小心從馬車中扶出一位女子,看身形高挑,只不知相貌如何,因為她不但繫著大毛斗篷,還圍著狐狸圍脖,風帽之外還罩著一頂帷帽,帷帽四周垂下的白紗遮住了她的容顏。
男子和女子兄妹相稱,看他們的衣著和投宿的店鋪,似乎是有錢人,不知為何到年關還漂泊在外。
京城,正月初三,趙寅帶著女兒趙丹,一起坐馬車往蘇家去拜訪。趙丹是個安靜的小姑娘,見父親坐得筆直,神情肅然威武,也把小胸脯挺了挺,小臉也嚴肅地繃著。
趙寅側首,看見女兒的樣子,神情鬆了些,眼中露出一絲柔情,問:「教你的話都記住了嗎?」
趙丹點點小腦袋。又過了一會兒,她揚起小臉問:「父親要娶蘇姑娘嗎?」
趙寅想了想,回道:「是。但還沒定。」
趙丹問:「是蘇姑娘不要女兒嗎?」
趙寅一愣,堅決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