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一起看雲淡風輕(1/2)
「嗯。」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彎著嘴角望向我。
「你下一秒是不是要問為什麼?」
我看著他,默了一下問:「對,我是該問為什麼,問問你為什麼要騙我,問問你為什麼要不明不白的躲著我。」
他看著我,悠悠的說:「我要是和杜若結婚了,現在誰來管你,誰會大半夜的來陪著你在這借酒消愁。」
誰?
好像除了他,不會有誰了。
我目光刷了一下黯淡悲傷起來,心口陣陣的疼,有股委屈的情緒在不停的叫囂,好像下一秒就將崩潰。
江澤低著頭,默默的看著我,眼底有些糾結的掙扎。
下一刻他將我利落撈進懷裡,我十分驚慌的看著他。
「你一直想知道為什麼嗎?我現在告訴你。」
他俯身吻了下來,霸道的扣住我的雙手讓我無法掙脫。
「江澤,停下……」
「我喜歡你。」
他的吻十分的纏綿深情,我漸漸平靜下來,閉上雙眼,也放棄了掙扎,腦海里閃現著的卻全是另外一個男人。
忽然有東西落地的聲音,江澤慢慢放開了我。
「你來幹什麼?」
說話的是江澤,聲音聽起來滿是不悅。
我心噗通一下,一睜開眼入目便是寧城的臉。
我慌慌張張的從江澤身上起來,很是一副被捉姦在床的模樣。
可是對比我的心驚肉跳,寧城確實冷靜的過分。
他不過是風輕雲淡的彎腰撿起地上的文件夾,然後放到桌子上。
我明明看到他眼中有滿目寒冰,可是他最後卻轉身就走。
連一句話,都吝嗇留給我。
我跌坐在沙發上,心裡空落落的。
他這是徹底要劃清和我的界限了,我和他是徹底完了。
「你沒事吧?」
江澤有點緊張的看著我。
「沒事。」
江澤視線落在桌上的文件夾上,撿起來看了幾眼,眉頭漸漸鎖起來。
「他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你?」
我伸手拿過來,看了幾眼,陷入了沉默。
這是夕待最後的交接。
他就這麼急著甩手走人麼?我不由得苦笑兩聲。
「溫情,我出去一會兒。」
江澤突然開口,披上外套急匆匆的就往門口走:「你等我回來。」
我張了張嘴,想說好的時候他已經奪門而出了。
遲鈍的收回視線,往後一仰,後腦勺被撞的有些疼。
我伸手抓了抓頭髮,無助的將臉埋進手臂里。
再抬頭,瞧見了紅酒,端著喝了一杯,頭卻還是清醒的。
我赤腳翻出安眠藥,倒出兩片來和在酒一起吞進肚裡。
也許,睡一覺就能好了。
可是我沒想到,這一睡還睡進了醫院。
江澤回來怎麼也叫不醒我,看見桌上的安眠藥以為我想不開。
我勉強的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為了那種人自殺。」
「他……」
「江澤。」我扭頭看向他:「以後別提他了行麼,我真打算把他忘了。」
他愣了一下,再沒有說話。
我也不想再過問他昨晚是不是去找寧城去了,是的話他們之間又說了什麼,或者有沒有關於我的什麼。
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問。
心疼的感覺,真的太不美好了。
江澤送我回去,到樓下的時候抱住我。
他說了一句很煽情肉麻的話:「我不會再把你讓給誰了。」
我抬頭怔怔的問:「所以,以前是讓給了他是嗎?」
我接著又苦笑:「你為什麼要讓呀?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當初沒有聽你的話,偏偏要去接近他。」
他笑了,很悲憐的感覺。
江澤的眼睛閃著淚光,說:「你不一直很喜歡他嗎?現在好了,吃點苦頭也好,以後就不會上人家的當了。」
我忍不住眼淚快掉下來,不想太狼狽便將整張臉埋進了他胸膛,哽咽的埋怨:「你到底是誰呀,這麼壞心眼……」
那天我哭了,哭的很痛快。
我還記得當初哭著跟江澤發誓不會再哭了的事情,其實也不是不想遵守誓言,只是實在忍不住了。
江澤走後,夕待那邊打來了電話。
對方是現在夕待的最高執權者,也就是從總部那邊空降過來的副總,現在幫我代管夕待,等我回去他就走了。
約了第二天中午的時間,是夕待員工的午休時間,剛好他也有空。
見面地點直接是在夕待樓盤底下的咖啡廳,我先到的地方。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發呆,大概是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很紳士的問。
「請問,是溫小姐嗎?」
我收回渙散的思緒,看向他:「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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