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與自己唱相守(1/2)
那邊又陷入沉默,他還是不為所動:「不行。」
我的心猶如跌入深淵,我顫抖著聲音說:「那我不跟你結婚了,我也不要你愛我了,以後都不會再打擾你,這樣是不是就可以留下孩子?」
那時候我天真的以為,他不想要孩子僅僅只是不想負責,怕我以孩子為藉口來糾纏他。
可是,沒有想到連這個他都會拒絕。
他依舊很平靜的告訴我:「溫情,這個孩子不可能留下,你要清楚這一點。」
他頓了一下,說:「你再多睡會兒,我晚點來接你。」
我保住膝蓋,心一陣一陣的翻騰,閉上眼時,有淚流下。
他是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連一點猶豫都不曾有過。
我哭的直抽氣。
哭到八點的時候,眼睛疼的快睜不開,電話又響了。
我拿起來接聽,那邊是沉默著的,我以為是他,於是說:「你還想說什麼?孩子我同意做掉,以後也不會糾纏你,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了,是不是就滿意了?」
「什麼?」那邊磁性男聲頓了一下:「你說什麼孩子?」
我意識過來這並不是寧城的聲音,慌慌張張的看了一眼備註。
江澤。
他怎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沒什麼。」說完我就匆匆掛掉電話。
二十分鐘之後,寧城來了。
他伸出手:「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用不著你假惺惺。」
我錯開他的手,看了他幾秒,冷冷笑道:「你看著也好不到哪去,怎麼,心虛了?」
他眉心微微一皺,很快淡開:「隨你怎麼想。」
我眸色譏諷,沒有說話,直接繞過他走了。
之後全程都沒有交流,進手術的時候,我抓緊了床單,看著他:「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眼中神色複雜,緊緊閉著嘴,沒說話。
我絕望的閉上雙眼,手腳麻木著,除了打麻藥那點疼,之後便昏了過去。
整個手術的過程我不知道是怎麼度過的,醒過來的時候,孩子已經沒了。
門外傳出爭吵的聲音,我迷迷糊糊竟覺得那聲音是江澤的。
他來了麼?
消失了那麼久,出現的好猝不及防。
我想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他要躲著我,包括和杜若的婚禮,也沒有通知我是在什麼時候。
寧城,江澤……一個個都想著要離開我。
我沒有力氣下床,動作一牽就疼,所以也不能出去看看是不是他。
過了一小會兒,聽不見什麼聲音了,然後寧城推門而入。
他的嘴角有點血跡,我看到了,卻沒有說話。
「想吃什麼?」他走到病床邊,給我倒上一杯溫水。
我很麻木的看著他:「孩子已經沒有了?」
他手一抖,水溢出來:「嗯。」
我冷笑:「那你還來假惺惺的幹什麼?」
他並沒有生氣,默默的將倒好的溫水遞到我手上:「渴了吧?」
我厭惡至極,用手用力一推,玻璃杯碎在地上,水濺了他一身。
他動作徹底停了下來,抿著沒什麼血絲的唇看著我。
我以為他會被我激怒,可是他卻平靜的說:「你有沒有什麼心愿,我帶你去實現,以後,可能沒機會了。」
「我的心愿?和你去實現?」
我咬緊牙關,盯著他:「不是一直很想擺脫我嗎?現在如你所願,我放手了,可是你現在說這些,你什麼意思?」
他僵立在原地,臉色蒼白。
「怎麼還不走?」
我頓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是不是還在怕我回去糾纏你?那你未免自作多情了。」
我抬眼平靜的看著他:「寧城,你現在給我聽好了,在孩子沒有那刻,我對你已經死心了,以後我們各自婚嫁,誰也不要打擾誰,這樣滿意嗎?」
他握緊拳頭,艱難的彎了一下嘴角:「這樣很好。」
這樣,很好。
真的,很好。
他緩緩的轉身,我沉沉的閉眼。
沒有意料之中的開門聲,卻有重重的倒地聲。
我猛的睜開眼,看見他倒在地上那刻徹底慌了。
醫生趕過來的時候,我無措著站在原地。
一群人掃蕩而過,走的時候我要跟著,醫生攔著我:「溫小姐,你需要休息。」
我心沉了下去,想到了自己本身的遭遇。
可笑,我竟還在擔心他麼?
我退回腳步,靜靜的呆在病房,主治醫師過來時,我還是忍不住打聽他的情況。
「醫生,你真不知道今天從這裡推出去的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寧先生麼?他已經沒事了。」
我扯了扯嘴角:「謝謝。」
晚上睡覺時,門外傳出了點動靜。
我心裡驚慌著,一睜眼就看見了身著病號服的寧城。
我憋著沒說話,索性轉了個身繼續裝睡。
「吵著你了?」他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見我沒說話,他接著又說:「溫情,你是不是會一直這麼恨我?」
他兀自笑了一下:「其實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我也不想解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