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落葉隨風去何方(1/2)
杜瑞海一聽笑了:「你聽過我的名字?那我們很有緣分的嘛,再加上今天這一出,還走什麼?」
我相信,我再在這裡待下去,後果沒法想像,必須趕快離開
看著面前的男人,我皺緊了眉,語氣強硬:「杜瑞海,我不是你在等的人,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他冷陰陰的笑了,一點兒都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整個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報警?你搞錯沒有?我就是白城最大的官,誰敢抓我,誰敢啊?」
我拿出手機,盯著他:「你身為堂堂局長,現在在這裡逼我,就不怕有人撞破你虛偽的面孔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來啊來啊,你試試,我看他們誰敢來。」杜瑞海猖狂的笑起來:「你信不信我反倒可以倒打你一耙?」
我氣極,沒想到他這麼的厚顏無恥,利用執權耀虎揚威。
我手機鍵盤上用力的點了幾下,結果剛播出去還沒接上一句話,手機就被杜瑞海摔了,屏幕破了稀爛。
我臉色煞白,只見杜瑞海極不耐煩的的拉著我往床上去。
「裝什麼啊?我管你找沒找錯人,碰上我就得認命!」
「神經病!」
我用力的掙脫他的手,可是全然無效,內心恐懼漫延。
他甩了我一耳光,我徹底摔到床上,耳朵熱乎乎的頭也暈。
「大晚上來酒店不就是來找人開房的麼?當了小姐還想著立貞節牌坊?跟誰睡不一樣,又不是不給你錢!」
我難受極了,抓著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下去,聽見他慘叫之後用盡力氣推開他,跌跌撞撞的往門縫跑。
「媽的!」杜瑞海看著自己手上涓涓在流的血,氣急敗壞:「還敢咬老子?老子今天還就不讓你走了!」
我這才剛拉開門,頭髮就被人扯住,眼底恐懼絕望,拼命的抓住門把手,用盡最後的力氣喊著:「救命——!」
「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有硬而重的東西砸著我後腦勺,我搖搖晃晃一模,血。實在沒有力氣,雙眼皮一搭,全然沒了知覺。
……
我萬萬沒想到,我醒過來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會是蘇雲。
當時在醫院,我睜開眼那瞬間,蘇雲眼淚啪嗒的就掉下來。
據說我被救回去的時候身上披著一件男士外套,裡面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腦部受了重擊,差點就成了植物人。
蘇雲說我睡了很久,以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問她:「我睡了多久?」
蘇雲說:「今天是第七天。」
我心嘩啦一涼,怔怔:「江澤呢?他在哪裡,我要見他。」
蘇雲眼眶紅紅的,艱難的告訴我:「他死了,溫情,你冷靜一點……」
死了?!
我腦子一下就炸了,看著她不停的搖頭:「怎麼可能啊……蘇雲,你騙我,你騙我,他答應過要回來的!」
之後醫生趕到,一句病人剛醒不能激動打了一針我就昏過去了。
我夢見了江澤,他跟我說對不起,我拼命的想抓住他,可是那像是過往雲煙一樣一觸即散,落得滿腔悲涼。
再次醒過來時,枕頭下面濕了一大片,鹹鹹的是眼淚那東西。
我在病房裡悶了一天,終於肯冷靜下來和蘇雲好好說話。
「杜瑞海死了,是被江澤打死的。」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一連串那晚的畫面,是他救了我。
「然後接著記者來了,撞見了這一幕,這事情鬧大了,到了上邊那一頭,誰也沒有辦法救會江澤,對不起……」
我怔怔然的任由眼淚淌,嘴裡吐出發顫的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我那一瞬間突然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杜若的算計,為了報復我們,不惜搭上自己的父親,叫來了記者。
讓我,江澤,身敗名裂,萬人唾棄。
我抓緊了被子,指甲深深陷進肉里:「那杜若呢?那個賤人!她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絕!?簡直瘋了!」
「溫情,冷靜一點!」
蘇雲按住我的肩膀,安撫著我的情緒:「你聽我說,杜若,在江澤槍斃的當日,被警察發現服安眠藥自殺了。」
我癱若爛泥,不敢相信的艱難問她:「杜若……自殺了?」
蘇雲看著我的眼睛,說的不帶一絲虛假:「是。」
我張了張嘴,明明萬千埋怨卻無從說起,嘴裡頭呢喃:「她憑什麼跟江澤一起死,她沒有資格的呀……」
蘇雲抱住了我:「我知道你難受,我也難受,你可以大聲哭出來……」
我哽咽著喊了蘇雲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我在呢,溫情,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握指成拳,泣不成聲:「我好恨她,真的好恨……」
她憑什麼和江澤一起死,她憑什麼自殺,這樣我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杜若告訴我,那件事上了新聞,上頭的領導知道了,殺的可是一個城市的句子,任誰也逃不開。
媒體報導里沒人認出我,因為蘇雲的關係我被保護的很好。至於是誰第一時間把我送到醫院來的,蘇雲也不知道。
幾天後,我拿到了江澤留下的遺物。
一部手機,車鑰匙,還有戒指盒。
一個星期後,我能笑能哭,醫生見我沒病,准了出院。
出院那天,我對蘇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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