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海沽石爛的太少(1/2)
江澤,意味著什麼呢?
我不懂,所以只能沉默的看著他。
江澤把電話丟給了我,抿了抿薄嘴唇,呼出一口氣。
他目光落在我臉上,嘴角輕輕扯出一個笑。
「外甥女,我下次再來。」
他繞開我走了,可那雙微微通紅的眸子卻在我腦海反覆迴旋。
我握著還尚有江澤餘溫的電話,低頭看了看,打了江姨的電話。
可是,一打過去就被掛了。
我放下了手機,有些惆悵的坐下。
江家的兩姐弟,都是跟迷一樣的人物,都那樣表里不一讓人猜不透。
就在此不久,寧城找上了我。
他看起來風塵僕僕,一上來就問:「他人呢?」
我似乎能猜到他說的是誰,於是直接說:「走了。」
他沒說二話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你幹什麼?」
我頓了頓正在關門的手,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
他皺了皺眉:「算了,一起。」
我和他坐到了車上,他開車我沉默。
到了夜誘大門那裡他利索下車,我一言不發的跟在他身後。
他帶著我走了好幾個房間,最後在108號房停下。
他修長手指搭上門把手,輕輕一拉門就開了。
那裡面很安靜,沙發的最角落躺著一個男人,燈光照出他好看的側臉。
男人輕輕一偏頭,視線一頓,隨即是涼薄的笑。
「外甥女,我們又見面了。」
江澤笑意肆意,視線一轉看向了我身邊的這個人:「寧大公子,五年沒見了吧?有沒有想我?」
寧城語氣冷如冰窟:「五年還是沒改掉你的這幅德行。」
「你不也是?」
他說完這話,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蘇雲在哪?」
江澤輕嘲一笑:「真好笑,你的小情人不見了,問我做什麼?」
江澤又看向我,抬了抬下巴:「外甥女,舅舅在這呢,過來。」
我看著他,卻往後退了退,恰好撞到寧城,他暗地伸手扶了我一把又快速鬆開,上前一步。
江澤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們傳來諷刺的聲音:「瞧瞧,你的本事還是一如當年,都這麼聽你的話。」
我心中顫了一記,不安的垂下了頭。
寧城語氣平靜:「我就問你蘇雲你到底交不交出來?」
江澤漫不經意的掃他一眼,手一松杯子就落在地上碎了。
他垂眸冷笑:「我不交出來你又能怎麼著?像五年前一樣把我送進那地方,又或者現在把我殺了?」
「好,可以,不交是不是?」
寧城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抓著江澤的衣服:「你以為你今天能站在這是因為自己命大?江澤,要不是蘇雲,其實你早就死了。」
江澤皺起英氣的眉,推開了寧城。
「你搞清楚當初我是被誰害的。是她出的口供,是你親手把我送進去的,現在在這裝些什麼?」
寧城站好,回頭冷視我:「出去!」
我驚魂未定,他就將我丟了出去,然後重重關上門。
裡面再發生了什麼,我就不得而知。
我回了家,半夜江澤滿臉是傷的抱著一個人敲開我的門。
他懷裡的人,仔細一看竟然是蘇雲。
他把蓬頭垢面的蘇雲丟下,留了一句好好照顧她就走了。
我解開蘇雲的衣裳,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讓我不敢直視。
我找出了醫藥箱,從裡面拿了紗布消毒水消炎藥。
給她清理傷口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呢喃。但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我沒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
我看著她通紅的臉,用手撫在她額頭上,漸漸皺了眉。
「怎麼還發燒了……」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端來一盆冷水。
打濕的帕子換了一條又一條,我反反覆覆的的做著這動作。
等到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才停了動作,在她窗邊爬了一會兒。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醒過來就下意識用手是探她的額頭。
好在體溫跟正常人差不多了,我看著她,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發覺眼睛酸的厲害,困到不行,縮回手準備回去睡覺。
可是手剛一抽,便被人抓住。
她的眼淚從眼角划過,聲音裡帶著哽咽:「阿蓁……你別走……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手指一顫,另一隻手上拿著的帕子也落了下去。做不出任何反應,我整個人都僵了,一動不動。
阿蓁。
「新來的,你有名字麼?」
「……」
「沒有麼?」
「……」
「那你知不知道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不知道。」
「嘻嘻,那我告訴你。」
「那一年,桃花開了很多。樹下有個很俊俏姑娘。人們都說,這個姑娘要是過了門,一定可以和男子共渡白頭的呀。」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真好聽。」
「我以後叫你阿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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