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月的風真涼啊(1/2)
記憶流轉之時,一個啤酒玻璃瓶砸碎了我的回憶。
我思緒回現實中,才發現寧夜北正面色冷峻的看著江姨:「把我二叔搬出來做什麼?我還能怕了不成?今天這個人,我偏要了!」
江姨笑了一下,從包里掏出手機:「那我只能打擾一趟二爺了。」
我嘴角微抿,抵不過心裡的私念,我拉住江姨的衣袖:「江姨,不用。」
我頭抬向了寧夜北,聲音平靜:「寧夜北,你不就是想要我嗎?我跟你走。」
「你這是做什麼?」江姨聲音冷了幾度。
「江姨,我自己來。」
「別胡鬧。」
「我和他,認識的。」
江姨皺了皺眉:「那好,你自己小心一點。」,
寧夜北默默的看著我,不說話也不做什麼。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很失望是嗎?」
他睫毛輕顫,眸色涼透。
總有那麼一這類人,用自己的自以為是輕易給別人判了滔天罪行。
現在是寧夜北,就是這樣。
寧夜北最後走了,再沒有看我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我選擇跟著他,漫無目的的跟著。
走了很久,大街上除了我和寧夜北,只剩下兩行孤單相依的路燈。
寧夜北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我。
我視線與他對上,繼續走著。
到了他面前,我張了張嘴,想要喊他的名字。
可是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寧夜北就把我抵在燈杆上,背後實實在在的撞疼了。
「溫情,你怎麼這麼賤。」他先開了口。
賤。
原來是這麼個用法。
我輕輕皺眉,仰頭看著寧夜北。
「別跟著我。」他聲音冰冷。
寧夜北鬆開我,轉身準備走。
「我是個孤兒,我爸出車禍死了,我媽不要我,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寧夜北頓下了步子。
「她把我交給了江姨,每個月固定給一筆錢在江姨那。我不想再和她扯上關係,所以就去了江姨那當點歌員,讓江姨不再要她的錢了。」
我安靜的聽自己的呼吸,心跳撲通的聲音一遍一邊沖劑耳膜。
我已經拿出我最大的誠意,把自己以往閉口不談的事全盤托出。
就是不知道,他相不相信。
寧夜北緩緩轉身,靜靜的看著我。
所幸,他信了。
「找得到回家的路嗎?」他輕聲的問。
我望了一眼四周,默著搖頭。
寧夜北帶我回了他家。
寧夜北住的是洋房別墅,裝修風格極簡,黑白色看起來很舒服。
黑白色。
原來不知不覺之間,我早已經潛移默化太多。
這一晚睡的很踏實,第二天還是寧夜北把我搖醒的。
我迷糊睜眼,他說了什麼聽不大清楚。
只記得他神情十分的慌張,連睡衣都沒換。
「怎麼了?」
「溫情,快走。」
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寧夜北就拉著我去開門。
剛開了門,我們二個人就愣住。
我屏住呼吸,怔怔的望著門前的這個人。
「二,二叔……」寧夜北拉著我,使勁往他身後藏。
這樣的狼狽,怎麼藏得住。
這一幕,很有捉姦在床的感覺。
江姨說過他,是在黑白道上都赫赫有名的人物,道上的人都稱他一聲二爺。
寧城,這便是他的名字。
寧城視線落在我臉上,有過那麼一瞬停頓,而後轉移到寧夜北身上:「她誰?」
「二叔,她是我同學,昨天幫我補課來著,太晚了才在這借宿。」
寧城視線一涼,淡淡開口:「你還需要補課?」
「我……」寧夜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寧城不再多言,望向了我:「同學,睡也睡了,還不打算走嗎?」
我緊抿著唇,寧夜北搶了話:「二叔,她不知道路的,我送她。」
他拉住寧夜北伸出來的胳膊,緩緩放下之後看向我:「我送你。」
「二叔……」
他瞥了寧夜北一眼,說:「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他在前邊走,我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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