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那世前塵腸寸斷(1/2)
啥……
這是良心發現了麼?
我看著許少瑾,忍不住問出口:「你是良心不安了麼?」
又或者,良心愧疚了?
許少瑾聲音冷了幾個度:「你剛剛,說什麼?」
「沒……」
我意識這話說的太過老實,立馬別過頭假裝看風景:「沒什麼。」
「還不上來?」
許少瑾一邊這樣說,一邊緩緩轉動方向盤:「我走了。」
「別!」
我立馬追上去,利落上車系好安全帶,看著他露出一個大方溫善的笑容:「許醫生,這次謝謝你。」
說這話我是真心的,我怕自己在這地兒待久了就真的出事,就比如碰見之前那個掏冤枉錢買紅酒的男人。
許少瑾看了我一眼,目光涼的跟水沒差別:「你還是正常一點。」
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嘴裡的正常是什麼意思:「你說什麼?」
他目光放在方向盤上,隨著車子緩緩駛動,他的聲音再次不冷不熱的傳進我的耳朵:「這樣我比較習慣。」
我抽了抽嘴角,恍然大悟。
我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顏,沒有心動只有心衰。
年紀輕輕,怎麼就傻了呢?
溫聲細語禮貌有加的不喜歡,偏偏喜歡挨懟?
半響,我移開眼神,不再對許少瑾寄予任何希望。
窗子外燈火闌珊,夜色無盡妖嬈,沿圖的風景十分好看,我微微偏頭,無意的一瞥,便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看得有些痴迷,於是乎突然有人說話還就被嚇了一跳。
我扭頭看著許少瑾,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責怪:「你能不能別突然一下子說話,人嚇人嚇死人,知道麼?」
我頓了頓,又問他:「對了你剛剛說什麼,風太大,沒聽清。」
因為車窗開了大半,呼呼的風聲將許少瑾蚊子一般的聲音徹底壓了下去。
然後,導致他的聲音落在我耳里字不成局。
許少瑾皺了皺眉,不知道按哪了,把我的邊上的窗子立馬給關的嚴嚴實實。
然後,他說:「現在安靜了,你不覺得你剛才製造的噪音很吵麼?」
噪音……
我默默了看了一眼窗外,怒氣成河:「那不是噪音!」
他一記眼刀殺過來,我立馬焉了:「好吧,確實有點吵。」
我覺得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他,萬一這廝一個不順心把我丟在半路上,這大晚上的,真的能路有凍死骨。
他似乎挺滿意的,轉而專心開車。
而剛剛那個問題,也沒回答。
我以為他忘了,於是好心的提醒一遍:「話說你之前說了什麼?」
他沉吟了一下,說:「我又突然覺得那個問題對你這種智商的人,是理解不了的。所以,還是不浪費我的口水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
他沒告訴我,我也就沒打算問了。
許少瑾的狗嘴裡,是吐不出象牙,所以我也沒必要自己找罪受了。
到酒店門口,我不敢做多停留,許少瑾一停好車就我就開了車門下去。
走了兩步,又轉身對許少瑾說:「你在這等我十分鐘。」
他沒說話,我當是默認了。
我上次拿了拿了錢包,然後匆匆跑下來,所幸許少瑾還在。
從錢包里拿出點錢,放到許少瑾車裡的副駕駛上邊。
許少瑾斜目瞥了我一眼:「你什麼意思?」
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還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還油錢的意思,怎麼這麼簡單直白的意思都看不懂,還要問問是什麼意思。
我說:「你好心送我回來,讓你破費了,我自然應該給你車費。」
他輕笑了兩聲,冰涼入骨。
許少瑾抬眼看我:「你以為我送你回來是因為什麼狗屁的好心?」
這是許少瑾第一次在我跟前說這樣重的話。
曉是我再愚鈍,也該察覺到他現在的不悅。
不過,我還是覺得莫名其妙的。
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是因為什麼?
許少瑾看著我,又說:「溫情,你就打算永遠這麼愚不可及下去?」
我又聽不懂了,甚至更加糊塗了。
他這句話說的又是個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皺了皺:「許少瑾,我又是哪一點招你惹你了?」
我頓了頓,說:「我就是愚不可及,所以麻煩你把話說明白一點,要不然我這愚不可及的腦子,是真的理解不了。」
我自己說著,語氣也跟著激動起來:「到時候又因為我做的那件愚不可及的事情,把您氣到了,那真的就是罪過了。」
我說完之後就沉默了,他也沒再說話。
估計兩個人這樣僵持了半分鐘的時間,是我先轉身準備走了。
「錢,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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