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舊情復燃了?(2/2)
沒什麼可遮掩的,我淺笑了下實話實說:「我們結婚了。」
陳歡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一棒子揮上去,先是乍然而驚,然後再是疼。
關鍵是身邊的周瑜還很賤的丟了把刀過去:「現在相信了嗎?」我惱恨地用手肘頂了下他腰間,他悶哼出聲。
我們的行為被陳歡看在眼內,可能特別刺眼,「我還有事先走了。」丟下這句就匆匆進了電梯離開了,而某個男人等電梯門被關上的瞬間還得意地吹了聲口哨。
陳歡有沒有聽到我不清楚,但是側轉過眸看周瑜,真想問一句:怎麼這麼賤的?
轉身回屋,周瑜跟了進來。
他探頭看了下四周,小聲問我:「媽還沒出來?」
我朝那扇門瞥了一眼沒作聲,與老媽偶爾拌嘴爭吵會有,但這般大動干戈卻不曾。其實話說回來也不能算大動干戈,只是在各自懷揣了永遠拔不去的刺,不願對方痛又無法觸碰。
周瑜推了推我,「不跟媽去道個歉嗎?一會都到飯點了。」
聽他前半句話還覺得是人話,後半句就讓我忍不住開口了:「你是指望著我媽做飯?」
「哪的話,我這不就是提一下嘛。」他立即矢口否認。
我輕哼了聲,「想吃自己叫外賣。」
老媽出去買菜,菜沒買成還反被車給撞了,他還指望老媽給做飯?
不過周瑜也沒機會叫上外賣,所里一通電話把他叫走了。臨走時他沒再提之前那起案件的事,只是撓了下我的頭髮酸溜溜地說:「以後離那小子遠點。」
自是知道他指的是陳歡,事實上自從離婚後到今天我還是第一次見陳歡。
周瑜走後我就去敲老媽那扇門,聽見裡頭回應才自行推開走了進去。
「媽。」我輕喚了一聲。
聽見老媽背站在老爸的靈位前嘆了口氣問:「他們都走了?」
我輕應,頓了下問:「你為什麼叫陳歡來?」
知母莫若女,剛剛看見陳歡與老媽一同進門時我就心中有數了,陳歡不是恰好經過這附近,而是被老媽找來的,只是剛好老媽發生了意外。
老媽轉過身,臉上是平靜的表情,「一會出去了再說吧。再過幾天就是你爸的忌日了,你記得把假留出來,現在先來給你爸上柱香吧。」
忽略心上輕細的鈍痛,既然老媽選擇避開那話題,我自是不會主動去提。
應聲上前,虔誠地把香點上後拜了三拜再插進香爐。
等回了客廳老媽才緩緩開口:「小如,媽不見得完全懂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我有眼睛會自己看。你和小瑜打從結婚後就回來過一趟家,還是被我給撞見了勒令按禮辦事回來的。當初你跟他在一塊到後來分開,媽確實忽略了你當時的感受,但你倆現在又走到一起了,但凡留心能瞧不出你倆之間存在著問題嗎?」
我垂在身側的手指揪了揪褲縫,並沒作聲。
老媽頓停片刻又道:「小陳這孩子除了你說得那糊塗事,其餘都很好。那你既然已經決定跟他離了,做媽的也不來阻止你,但你卻轉身跟小瑜領證了這事一定是有欠考慮的。今天你給媽把話老實說了,是不是在小陳發生那事前你們就已經好上了?」
聽到這我才知道,原來老媽以為我……婚內出軌!
沒有半點猶豫地否認:「不是的,我在陳歡那事之前沒見過他。」
老媽狐疑地看著我,「你的意思是你和小瑜是在小陳的事之後才遇見的?然後隔了半月你倆就領證結婚了?就在那半個月裡你們舊情復燃了?」
我的老臉一紅,被老媽「舊情復燃」四個字。
「媽,我和他在離婚那天是第二次見面。」
其實算是第三次,關於酒醉驗毒還被關押了的事,不想跟老媽吐露。
「你這丫頭,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婚姻大事如此草率的。」老媽無語地對我呵斥。
草率嗎?我笑了笑。
老媽終於扯回了正題:「昨兒你回來那臉色我一看就知道鐵定有事,還絕對不是跟工作相關的,那就只能是關於小瑜了。早上拿辦酒的事試探你倆,還被你這丫頭給氣著了,我一氣之下出門就給小陳打了通電話,就是故意想讓他來攪渾這池水。哪知道……不提也罷。」
哪知道她出了小事故,回來還跟我鬧僵了,於是她的如意算盤不了了之了。
對自個老媽這點小心思既無奈又無語,把前女婿和現任女婿叫到一塊來做這種「碰觸式」交流,都懷疑她跟我鬧是不是故意借題發揮,把爛攤子丟給我來著。
後來我給做了麵條,母女倆邊吃邊聊,說得最多的還是周瑜。
老媽的意思我大致明白,她不是對周瑜不滿意,但對他家裡很有意見了。我倆領證這麼久了,他家人都沒有一個主動上門的,哪怕在國外不也一張機票的事。
我拿周瑜給我的理由解釋了,老媽最後輕哼著丟下一句「儘管現在幫著他,有本事你倆以後不鬧」,就進房午休了。
被自己老媽懟,只能報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