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制服與被制服(1/2)
難得休假,不想一整天都窩家裡,拿了手機和鑰匙就出門了。
剛到樓下就聽見有人喊我,迴轉身,卻見是陳歡。
陳歡的身邊,停著他那輛黑色奔馳車。不知是離開了又回來,還是,就沒走?
「小如,我們談談。」他走過來如是對我要求。
猶記得某人在離開前的叮囑,讓我離陳歡遠一點。想了下,淺聲道:「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我還得出去的。」
陳歡追問:「你去哪?」
見我不予回應,面露尷尬地說:「不會耽誤你太久時間,我們就在『有約』坐一會好嗎?」
心頭微動,「有約」是馬路邊的一家茶吧,我和陳歡在那裡認識。
走進「有約」,陳歡領我徑直走向了窗邊的老位置,分別落座。
他問我:還是卡布奇諾嗎?
我沉吟了下,說:不喝咖啡,替我點一壺玫瑰花茶吧。
詫異的眼神里,我平靜若無。
一杯摩卡,一壺玫瑰花茶,被送上了桌。
輕抿一口,淡淡的玫瑰香味卷過舌,沒有咖啡的濃郁,也還行。
「小如。」陳歡打破沉寂,「你當真和……他結婚了嗎?」
「那還能有假?」
「我以為,我以為你是故意找他來騙我的。」
陳歡在說這話時垂著眸不敢來看我,握著咖啡杯的手很緊,沒聽我回應他又道:「我知道現在跟你解釋晚了,但還是想告訴你我的心路歷程。那天晚上是大偉約我去參加單身派對,後來我喝了很多酒也壯了膽,怕跟你新婚夜不好,所以他們在給我介紹女人時沒有拒絕,沒想到後來會……」
「陳歡。」我打斷了他,不是聽不下去,而是,「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他錯愕了下,「我不是要推卸責任,確實這事上我有錯。」忽然橫過桌面來拉我的手,急聲表述:「小如,你知道的,我從第一眼在這裡看見你起就喜歡上你了,跟你從談戀愛到領證結婚雖然只有一年不到的時間,但是我已經喜歡你到不行。會發生那件事,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我知道那個姓周的男人一定是你找來故意氣我的對不對,否則媽不會還喊我過來了。」
我的目光落向覆在自己手上的那隻掌,手指不短但不如某人骨節分明的手好看,換成是某人,這時候一定是蠻橫地抓了我的手不讓我掙脫,而不是,稍稍用力,就抽手出來了。
把手垂落於下後才抬起眼,看向對面神色忐忑的陳歡。
不止心態很平和,出口的語聲也很平靜:「苦衷?婚前去嫖,跟舊情人搭在一起,這就是你的苦衷?陳歡,我主動提出離婚,就是覺得夫妻一場,沒必要在散時來撕逼。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既然已經時過境遷,就不必再起這個頭做多餘的解釋了。」
本著點到即止的念,然而陳歡卻不這麼認為,可能是我哪句話戳中了他痛處,使得他惱羞成怒口無遮攔:「賈如,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與我做,說什麼要等到婚禮之後,我能去找別的女人嗎?不就是怕臨到頭了沒經驗還要被你笑話。」
我也不是面揉的,克制脾氣是覺得跟前夫撕逼太難看,但該不容忍時便也不再克制。
冷笑出聲後語帶諷刺了問:「沒經驗就爬舊情人床上取經了?爬完舊愛的床覺得不夠爽,再玩點新鮮的,這就是你所謂的取經?陳歡,離婚時我給你留一分面子是念在夫妻一場,而今你卻還要來糾纏,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故意頓了頓,看陳歡五彩斑斕的臉色不斷變化後才又道:「哦對了,我賈如沒了你陳歡有的是人想娶我,真的沒必要找個假冒的來氣你,你也是太抬舉自己了。還有我老公周瑜,是我打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人兒,不是你有資格比的。」
話說得是難聽了點,但,我也是,用心良苦。
陳歡顯然氣得不清,整個人都在抖,顫顫慄栗地伸出手指指著我的鼻子罵:「原來你早就出軌了給我綠帽子戴,你個賤……」
「賤」字剛出來,就見眼前黑影一閃,一拳頭揮在了陳歡的臉上,把他打得往後仰倒在座位里。我定睛而看,竟見周瑜一臉陰沉地盯著陳歡,面露狠意。
不用說,剛那一拳來自他。
開口時周瑜的語氣口吻都很淡,卻讓我狠狠打了一記冷顫。
他說:「最好把你那張嘴給老子閉緊了,敢讓我聽見侮辱我老婆的一個字,我會打得你滿地找牙。還有,你敢再騷擾我老婆試試,絕對讓你悔不當初。」
我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穿上了制服成為一名公職人員,骨子裡那股痞子似的狠戾一直都還在,只是被他隱藏與克制住了。但凡有人侵入到他的領域,那便是激發獸性,生人勿近了。
陳歡捂住被打疼了的臉,眼神驚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瑜不屑地重嗤了聲,轉身過來就拽了我往外走。
面對身前這個野獸派男人,即使因動作野蠻而抓疼了我,也只是蹙了蹙眉沒作聲。
心裡想才三點左右,他怎麼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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