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制服與被制服(2/2)
心裡想才三點左右,他怎麼下班了?
被拽走了一路,來到他車前時突然被重甩開胳膊,他返身過來怒目而瞪著我:「走之前怎麼跟你說的,是不是叫你離那小子遠點?」
「他自己等在樓下的。」我解釋。
只見他額頭的青筋跳躍了兩下,眼神更沉鶩了,語聲寒涼:「他等著你就得跟他走?」
我也動了氣,「周公瑾,你能不無理取鬧嗎?」
「我無理取鬧?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跟你前夫偷偷見面了,今天還是我來剛好撞上了,要是我不來,還指不準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呢。」
心火上躥,直接抬腳踹了過去,踢在他小腿上疼得他齜牙。
轉身要走,又被他給拽住了,還聽見他怒質:「怎麼還踢人的?」
我頭也不回地懟回去:「跟你學的。」
「賈小如!」他咬牙切齒,竟從後一把攬住我腰把我給提抱而起,打開車門將我扔進了后座,隨之他欲上來壓制住我。
拳打腳踢不至於,女人動手多半是撕扯抓頭髮。周瑜的頭髮說長不長,抓住了很容易脫手,指甲划過他的臉帶出一道血痕。於是他更怒了,整個身體壓上來,嘴裡惡狠狠地說:「反了你了,還敢跟我動手,今天我要是制不服你就不姓周!」
周瑜沒制服我,我也沒制服得了他,因為在這制服與被制服的過程中——
保安來了。
保安聽完我們的身份關係,悻悻地丟下一句:要鬧回家去鬧。
聽著身後腳步亦趨,我很煩躁。
等肩膀被拍時我再也忍不住轉身低吼:「周公瑾,你能不能消停一點?」
可看清身後的人時不由尷尬——「魏叔叔,怎麼是你?」
周瑜站在離我幾米之遠外,上揚著眉毛一臉看好戲的姿態。眼前被我吼的人是老媽那居委會的幹部,叫魏文軍,老媽就是被他提拔成主任的。
魏文軍被我吼了後只是愣了下就笑問:「怎麼?小兩口在吵架啊?」
周瑜走上來攬住我肩,斂去了臉上的壞笑,一本正經地打招呼:「你好,魏叔。」
魏文軍點了點頭示意後就轉眸向我,「聽你媽打電話說被車撞到腳扭了?嚴不嚴重?」
「老媽說沒事。」
「我先上去看看,如果嚴重還是得上醫院做個檢查。」
目送著魏文軍往樓內走的身影,我若有所思。
肩上緊了緊,周瑜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語氣:「咱還上樓打架麼?」
我飄了眼他臉上的紅痕,「想我再給你錦上添花就繼續打唄。」決定以後指甲就得留長了,專門用來對付他。
他抹了下臉,低眸來看我的手,咬牙道:「賈小如,別以為你剛才占了上風,那是我本著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你要是再耀武揚威,信不信我把你的爪子給磨平了?」
「就你還君子動口不動手?剛是誰揍了人家一拳?」
話出來見周瑜臉色一沉,就知道又說錯話了。只見他眼睛慢慢眯起,透露出危險的光芒,上揚了語調質問:「合著你跟我鬧這麼一出,是心疼你那前夫被我揍了一拳,想替他出頭?」
我心疼個P!
陳歡都指著鼻子要罵我是賤人了,我還替他出頭?除非腦子被驢騎了。
可就是看不慣周瑜現在這副囂張樣,揚了揚下巴故意挑釁地跟他瞪視。
他被氣得不輕:「好好好,賈小如有你的啊,還想一腳踏兩船是不,我跟你說,門都沒有!回頭我就把那小子整得連家門都不認識。」
聞言我眉宇一蹙,「你想做什麼?」
「你管我作什麼,總之從今天起,有我周瑜就沒他陳歡!」
我默了下來,周瑜的眼底帶著狠意,他不是在說笑。
原本以為事情到剛才已經結束,陳歡再不好也挨了他一拳頭,而且我本不欲再與之有任何交集。哪裡想到周瑜會因為我一句話又再動怒,而且……忽而心頭一轉,意識到並不是,是這個念頭原本就在他心裡了,只是被我激得提前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