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這輩子我從未說過一句髒話(2/2)
筆錄做不下去,他就給我讀了一些關於女票女昌的法律條款,完了問:有帶錢嗎?
我回:沒有。
男人女票女昌被抓,老婆還帶錢去贖,那叫賤!
他又問:你最近好嗎?
我:……
半小時後,在陳歡羞愧的目光下我走出了派出所,周瑜送到了門口,六點沒到,天都還沒亮呢,他忽然問了句: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直到這一刻我才笑了起來,打從照面起他就表現得從容、高高在上,一如從前,原來都是裝的。明天!不過我不會把這答案告訴他的,只諷刺地笑道:與你無關。
我直接打車去了閨蜜陳瑤那補眠,在睡眠未足前沒精神去整理那許多心煩事。一覺睡到晚上,我被陳瑤從床上給拖了起來,去「蘇荷」買醉。
確實心情挺糟糕的,打了車抵達酒吧後便在吧檯跟調酒師要了杯「紅色馬丁」。
鼓譟的音樂使人亢奮,美妙的酒精使人沉醉,我和陳瑤都喝大了在舞池中狂歡,當音樂停的時候還在扭擺著。突然變亮的燈光刺眼的讓我睜不開眼,本能的用手去擋,感覺誰抓了我的胳膊被動跟著走,等到稍暗處的時候才聽見有人詢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放下手,眼前是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眯了眯眼覺得有些臉熟。
對方拽了一下我的手,又問:「賈如,你怎麼在這裡?」
這回我看清了,竟然是早晨剛剛「巧遇」的周瑜——我的前男友。
他盯了我一瞬,突然對著我身後嚷了一嗓子:「把酒醉的都帶回局裡。」
於是,時隔十幾個小時,我又一次來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