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大難臨頭各自飛(1/2)
纏綿結束後,周瑜緊貼著我微微喘氣,渾身的熱氣都瀰漫而來。我推了推他,他反而抱得更緊了,「還不睡呢?明早你不得趕飛機?」
他訂的是早上七點的班機,要先飛去北京再轉機的,所以五點多就得起來了,現在卻還折騰了不肯睡,就不怕誤點了。
「反正有你叫我呢,怕什麼。」
我說那我要是沒醒呢,他無所謂地道:「那就改定機票唄,又不是高考不能誤期的。」
得,這叫皇帝不急太監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我給他窮著急什麼啊。又掙了掙沒掙開,我兀自翻了個身說:「好睏,你不睡我要睡了。」
他的長臂改摟在我腰上,調整了姿勢從後抱著我,這才在耳後說:「睡吧。」
我很快就入睡了,但或許是心裡揣著事夜裡動不動就醒過來,第一次醒時看時間才不過午夜一點,身邊的人正睡得四仰八叉的,時間還早我就又睡過去了;第二次醒一看才三點多,卻發現周瑜不在身邊,洗手間裡有傳來動靜和他的輕咳聲。
等他躺回來時我翻過身去問他:「是不是咳得厲害?我去給你找咳嗽藥水喝。」
他摁住我身子,「別,我剛是上廁所時嗆了風才咳的,再陪我睡一會。」
這回我要再睡著很難了,又怕擾了他睡眠,所以一直忍著沒有動。迷濛中感覺到他起身時我立即就睜開了眼,嗡聲問:「過五點了嗎?」
他回頭過來,眸光清亮地看我,「嗯,你就別起來了,我一會隨便做點吃的。」
我還是起了身,伺候這位大爺習慣了,難得他出次差要是還讓他自行解決,回頭指不定又跟我翻舊帳了。讓他先去漱洗,我去廚房切了幾片方腿肉,又用麵包機烘了兩片吐司,給他做了個簡單的三明治。再熱上牛奶,還得讓他把梨水喝上一頓。
從廚房出來不見洗手間有他身影,又去房裡看也沒見,看到米粒的房間門微微掩著,輕推而開時正好見周瑜俯下身拉下口罩,在米粒的額頭親親印上一吻。
若此時我手中有相機,一定會拍下這個畫面。
他的眸光里溫柔眷愛是那般濃烈,滿滿的父愛終於讓他的形象變得成熟起來,而不是像昨晚那樣還吃著兒子醋的大孩子。
從家裡開車到機場要四十分鐘,所以早餐一吃完周瑜就要走了,因為他還要去辦值機手續。有問他是不是一個人過去,他說是跟周念一起,因為周念本身也是投資人,而這邊書城暫時由周亮坐鎮,以防他不在的時候被小人算計。
他自己沒開車,是周念過來這邊接他的。
我送他到樓下時周念已經在等了,那日與周念通過電話卻一直都沒見過面,看見我時他跟我打了聲招呼。等行李箱放上車子後備箱後,周瑜便來握我的手,眼裡有不舍嘴上卻很無賴地要求:「我要走了,親我一下唄。」
「你大哥還在呢。」我小聲說。
「那有什麼,我們是夫妻,就是老大也不能阻止咱夫妻親密吧。」
我去掙他的手轉身要走,卻被他帶進懷中,溫熱的唇落下,狠狠吻了我數秒後他才放開了道:「老婆,等我回來。」
站在原處,目送著車子啟動開上車道,漸漸駛出視線。
心裡頭難免感覺失落,若非米粒還在樓上睡覺,我真的想跟著一塊去機場送他。可即便是跟到機場,總歸還是要與他有短暫的分離。說起來也覺惆悵,跟他都結第二次婚了,而且也不是熱戀後的新婚期,怎麼他就去出個差也會覺得不舍呢?
確定過心中酸溜溜的情緒,是不舍。
上午十點不到的時候接到周瑜電話的,說他人已經到了北京了,正準備轉國際航班,末了問我有沒想他。對之實在無語,分開不過幾小時而已也,聽不到我的情話他退而求其次要我喊他老公。這時我正坐在事務所里,身邊還坐著兩位同事,原諒我的臉皮沒他那城牆似的厚,喊不出來這麼肉麻的稱呼。
他憤憤然掛電話,回頭給我發來一條指控的簡訊:你愛米粒比愛我多。
我哭笑不得,怎麼又牽扯上米粒了?
他條條舉例:米粒讓你親時你就親了,米粒讓你抱時你就抱了,米粒哭了你心疼,米粒睡覺你還哄。到我這,跟你提啥要求都不同意!
為了安撫他,我在手機上打了兩字:老公。
發送過去時臉上都覺得發燙,只過一瞬手機就震動,他回復過來了,一個字:誒!
跟某人膩歪完了,該乾的正事還得干。昨兒李柔在我走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居然還真的留下來跟同事小景談了案子,她把她的訴求都提出來了,因為她跟陳歡結婚三年未生育,所以不存在孩子撫養權問題,主要便是夫妻財產的分割。
李柔要求他們夫妻名下的兩棟房產都歸她所有,而漫步書局股權她選擇放棄,另外要求陳歡再給她五百萬。
我問小景可有他們夫妻名下財產的具體資料,小景說李柔提供了一份報表。打開報表,我看到那裡頭顯示陳歡私人名下有一處公寓,李柔名下也有一處,而李柔所提的兩棟房子在A市最貴的別墅區,在他們夫妻雙方名下。
嚴格上來說這兩棟別墅按夫妻財產均分的話,應該各為一半,一人一棟別墅或者其中一人給出相應市價的財產金額。另外漫步書局作為連鎖企業,創立在去年,肯定是屬於婚後財產的,李柔有權利平分陳歡在漫步的股權,但她卻選擇放棄,只要求陳歡給她五百萬。
這兩點都很蹊蹺,且不合理。
小景說李柔臨走前讓我與她再約時間面談,我認為此面談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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