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沒有如果(1/2)
「賈如,」陳歡輕念我的名字,緩緩道:「我能將你剛才的意思詮釋為你一直在關注著我嗎?是那姓周的給不了你幸福,還是你對我還有舊情?」
我垂眸,似笑非笑地問:「哪個姓周的?」
他嗤笑出聲,「何必來跟我裝呢,巴山書城的老闆不就是當年你嫁的那姓周的嘛,哦對了,後來我聽說你們到年底就離婚了。怎麼,是那男人不行滿足不了你?」
我正待反唇相譏,突然眼前人影一晃,陳歡的臉上被重打了一拳,人整個往後仰。
現實總是驚人的相似,當年周瑜也是衝過來一拳把陳歡給打倒,而今天同樣如此。只不過今天有米粒在,我第一反應便是將米粒拉入懷中並按住他的頭,不讓他看到暴力的這一幕。
周瑜陰沉地盯著陳歡,語氣極冷地道:「我行不行,還輪不到你來說話。至少,打得你滿地找牙還是能的。」話落,又是一拳過去,打在陳歡的鼻子上。
陳歡痛呼出聲,鼻子頓時流出血來。
我急忙去拉住周瑜,他回眸過來怒瞪我:「你還要幫他?」我指了指臉埋在身前的米粒,這樣會嚇到孩子的。周瑜的眼神縮了縮,終於收了手。
這時店內的老闆已經趕過來,欲圖平息糾紛。但似乎周瑜的怒火控制不住,越勸那火就越往上冒,雖然不再動手卻指著陳歡的鼻子痛罵:「你說賈如對你有舊情?也不找個鏡子照照自己,你配嗎?我告訴你,老子是她老公,一輩子都是,別以為你耍弄些手段就能如何,你不過是陰溝里的老鼠罷了。」
陳歡被周瑜給激得滿臉通紅,一下子從椅子裡豎了起來,若不是由店家攔住了已經沖了過來,他惡狠狠地怒喝:「周瑜你還敢囂張?你的巴山書城已經倒閉了,我只要動動小指頭就能讓你永世不得翻身。你等著,這次我一定讓你這個流氓痞子坐牢。」
聽見那「流氓痞子」四字,我竟覺得有些好笑,當年陳歡也是吃了他的拳頭,氣急敗壞又灰溜溜地走了。而今歷史重演,在他陳歡的眼中,周瑜怕就是個流氓痞子了。
而此刻那「流氓痞子」正斜著眼,趾高氣揚地道:「就憑你?動動嘴皮子讓我坐牢嗎?還是以為我打了你兩拳能讓我坐牢?」
陳歡更怒不可竭,脫口而道:「要你坐牢我有的是辦法,只要讓他們指證你非法經營教育機構,藉以圈錢詐騙,到時讓你把牢底都坐穿。」
聽到這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引來陳歡的怒問:「你笑什麼?」
「我笑你可笑到連基本的法律都不懂,還在這口出狂言要讓我老公把牢底坐穿。你說他是非法經營有何憑證,圈錢詐騙又是從何說起?難道就憑著你唆使了何向傑、錢慧娟等人故意在巴山碰瓷,再胡言亂語幾句就能定這罪?恕我學了這麼多年的法都不懂你這邏輯思維。」
陳歡兩掌拍在桌子上,額頭都露出青筋來,眼睛發紅地瞪著我從齒縫中迸出話來:「賈如,你總是這般親蔑於我,當年是,如今仍是。那兩個跳樑小丑不過是我讓人隨意布的棋而已,等到下周二再次開審時,你將會親眼見證你的男人被判入獄,到時你就會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我心頭一沉,他的意思是下周二再次開審會有新的變故?
「你還……」做了什麼?我話沒說完就被周瑜阻截:「不可能!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陳歡發狠地撂下話:「等著瞧。」然後揚長而去。
我欲追,卻被周瑜拽住了胳膊,回首卻見他滿臉的怒意已盡收,反而一臉的諱莫如深。在茶吧老闆的懊惱眼神下我們走出店,這時停在路邊的奔馳早已杳無蹤跡。
「媽媽?剛才為什麼你不讓我看?」米粒到這時才提出抗議,不等我回應又扭轉頭對周瑜問:「爸爸,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這時周瑜正望著路的盡頭嘴角牽揚了弧度,聽見米粒提問迴轉眸過來,彎腰摸了摸他的頭髮道:「爸爸來了一會了,就是觀察你勇敢不勇敢的。剛才可有嚇到?」
米粒的眼睛骨碌轉了兩下後搖頭說:「我不怕,我很勇敢的,那個是壞人,他欺負媽媽,所以爸爸要揍他。」
……
我無語凝咽。以為遮了孩子的眼便能不看到那暴力的一幕,殊不知他的小耳朵豎起了在聽呢,最主要的是米粒居然能從大人的對話中分辨誰好誰壞。
當然,從米粒聽覺的角度,一定是站在我跟他爸這邊的,讓我與他爸生氣的都是壞人。·
周瑜直起身時才來問我:「剛才都記錄下來了嗎?」
我從衣兜里摸出錄音筆,按下開關,裡面便出來了陳歡剛才激怒時的言談。周瑜滿意而笑:「你倒是也知道與我配合,還以為你是個榆木疙瘩的腦袋呢。」
「你什麼時候來的?至於要突然衝出來打人嗎?」
周瑜冷哼出聲:「我不出面能這麼快達到效果嗎?像你那樣跟個溫吞水似的還在那試探,這種人就是欠揍,居然敢說我不行,老子行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在哪呢。還說你對他有舊情,我還嫌剛才拳頭太輕,應該打得他從那爬著出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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