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朝歌暮酒(1/2)
「你的意思是平津侯府的事情不是你的筆?」趙炎端起白玉酒杯,微微的笑了起來,眉宇間偷了兩分小得意,老最近太得意了,凡是能夠叫他不痛快的事情,都能夠讓他快活起來!
「我那日聽你準備動平津侯,我就沒有關心以後的事情,你做事情我向來是放心的。只是除了你,還有誰冒著得罪老的風險,將這件事情捅出來?」他將杯酒一口飲盡,頓了頓說道。
「那一日如煙來向我傳遞情報,說是有人定期會在楊柳館買壯陽藥,那些藥價值千金,斷然不是普通人能管用的起的,她盯了幾次才發現與平津侯府有關,我瞧著有蹊蹺,打算順著這條線追查下去,沒有想到已經有人搶先一步了!」趙凌慵懶的坐著,仍微風將自己如墨一般的頭髮吹了起來,眼睛微微眯著,隱隱透著一種閒淡的笑意。
「有幾成把握平津侯府倒下?」
「如果沒有其他的變故發生的話,至少八成吧!」趙凌淡淡的笑道,「不過人生的精彩處,就在於那些捉摸不定,就好像這一次的意外的發生,看似對我們有利,可誰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呢?」
「你少扯那些有的沒的!」林軒鋪了一塊乾淨的布在草地上,這才坐下,拿起杯子,又掏出了自己的絹兒擦拭了一下,這才給自己倒滿了酒,「誰都知道要對付的可不是一個什麼普通的平津候!他兒子江海是都御使,算得上是老的喉舌,此次必然要受到牽連!」
他微微停頓,將面前的兩個丰神俊逸的男子看了一眼,又繼續說道:「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平津侯會因為此次的醜聞失去江家族長的位置,江氏一族,在朝雖然還沒人身居顯赫的位置,但是上百年來,多少名門望族消失了,江家卻一直存在著,還是有些根基在,而且最重要的是,江家族長有囤聚堯山山莊的兩千人可以調用,這兩千人在十萬禁軍面前毫不起眼,但是十年前,卻是發揮了不少的作用!」
他用曖昧的目光看著趙凌又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下一步目標就是將你未來的老丈人扶上這族長的位置吧?不過現在冒出個人替你辦了,可比你自己辦起來要強的多!」
「說起你的未婚妻……」林軒眉目微微揚起,「倒是看不出來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兒,武功不錯,宮裡面派出來的兩個殺都沒有奈何她,不過好像毒了,只是被另一種毒藥壓制著,也不是長久之計,你可認識為她治病的師父?我小妹的病想要請那位高人來看上一看!」
「刺殺?毒?」趙凌表面上風平浪靜,握著酒杯的指關節卻微微泛白,嘴角泛起一絲陰沉的笑意,「這些事兒她從來未曾跟我提起過……」
「對了,你未婚妻我在家的時候可是被我救了,這份人情你給我記著,有一日我會討回來的!」林軒拍了拍腦門兒說道。
「以我的秉性,一貫是能賴掉的就賴掉,不過我欠小魚許多,你救她,這份人情我領了!」
趙炎目光之浮現一絲擔憂:「你想太多了吧,當年事情發生的事情你才多大,還是個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欠她什麼?不要自尋煩惱!」
「今日我們是出來散心,不開心的事情還提了作甚?」林軒敬了二人一杯,「喝酒吧!」
這時候一身大紅色長袍的晉王趙謙兜著幾個剛採摘的野果子回來,嘟嘟囔囔的抱怨道:「你們也是真的,喝酒哪裡不能喝?非得跑到這荒郊野外來,連個姑娘都沒有,跟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兒有什麼好喝的!」
趙凌一隻枕在腦後,躺在綠色的草地上,看著天上白雲浮動,淺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閒,我們幾個幾時能夠偷閒過這般的時光?」
「那是你們不是我,我這個人別人沒有,就時間多!」趙謙一屁股坐下,在林軒的一臉嫌棄拿起一顆野果啃著,「你們要是不那麼執著,還不是能夠一樣逍遙自在,煩惱什麼的,都是自尋的!」
「你難道不覺得男子漢大丈夫,在世間走一遭,就應該做些事情麼?」
「呵!我倒是覺得既然上天給了我們這樣的資源,我們就應該盡情享樂,要不怎麼說人生苦短呢!不過無心權欲也不能夠跟我拿父王丟下王位妻兒跑去修仙,真是浪費了身在好人家!」趙謙從腰上抽出扇子撲哧撲哧的扇著,「林軒你怎麼說?」
「我對權力不感興趣,不然我也不會選擇精研醫術,不過我不會像你一樣,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林軒鄙夷的瞧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道。
皇城內,雖然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但是卻依舊透著一股肅穆陰冷的味道。
周帝不近女色,後宮的妃嬪不多,而真正有一席之地的更是少之又少,皇后自然是尊貴無雙,但是膝下無子,將皇子過繼了來,不但鞏固了她後宮的地位,更是讓皇子的身份越發的尊貴。齊貴妃乃是二皇子的生母,娘家乃是世家大族,以才華見長,在後宮之不爭不搶,嫻靜優雅,雖然年近四十,但是周帝對她的寵愛卻絲毫不少,亦是子憑母貴,二皇子在皇帝面前頗受寵愛。
而宮最小的五皇子的生母錦嬪在這幾年裡也是頗得周帝寵愛,不過五皇子年紀小,而錦嬪份位不高,而且娘家勢力單薄,所以未曾引人注目而已!
而此刻這一對不引人注意的母子正在陪著周帝,錦嬪其父曾為太醫,她自身也有醫術的底子,故而為周帝按摩的時候,最是得他的心,故而每當身子有些乏的時候就會來這裡坐坐,讓錦嬪給自己揉揉,順便檢查一下這個幼子的學業……
「是故……是故……」
「哼!」周帝瞧著五皇子結結巴巴的樣子,是氣不打一處來,將錦嬪推開,站起來罵道,「這本《論語》你大皇兄在四歲的時候就能夠倒背如流了,你到了現在還背不出來,你還是朕的兒子嗎?朕沒有你這麼沒用的兒子!」
五皇子嚇得急忙跪在地上,哭道:「父皇息怒!兒臣再也不敢了!兒臣一定努力溫習功課,不敢再貪玩了!大皇兄……兒臣也沒有見過大皇兄啊!」
他知道父皇想來嚴厲,但是未曾想到會如今日一般急言令色,叫他著實惶恐不安。
「朕……方才提到他了?」周帝面上浮現起一抹錯愕與驚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