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他裹住她(1/2)
工作了一天,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就這麼垂目看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小姑娘扒開自己的褲腰探頭朝里看。
他想到了很小時候看到的一副油畫。
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四五歲的小男生站著,對面的是個穿著公主裙的同樣四五歲的小女孩,兩人都低著頭,小女孩扒開小男生的褲子好奇的朝里看。
那象徵著一種求知的純潔。
很美好的畫面。
男人向後退了兩步,腰背挺直的坐在床沿上,大模大樣的敞開修長勁健的腿。
如此,女孩正好趴在他前面,這樣更能清晰的盡情的一番檢查。
女孩像是在檢查自己的私有物一般,很認真。
檢查完畢,她滿意的笑了:「還是完好無損的哎。」
抬頭,看著他,眉眼裡都是甜蜜。
男人擼了擼她剛剪過的頭髮:「這麼簡單的髮型,花了我多少錢?」
「三十八。」她如實回答。
「太貴!」
「理髮師都是有最低價標價的好不啦!」她一副你又不懂的表情給他普及知識。
「下次我給你剪。」
「你有理髮師上崗資格證嗎?」
「我是沒有理髮師上崗資格證,但是我給你理髮不收費!這麼簡單的髮型,讓個理髮師剪多浪費?再說了,你以為剪個這麼簡單女囚髮型,就能把你小妖精的特質給藏起來了?」男人磁性醇厚的嗓音,一貫都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威嚴氣息,而這個時候對她說出的話,卻是飽含了一個慣居高位者的男人對一個小女孩的寵溺。
她不語。
只低頭為他拉上拉鎖,還沒扣上他的腰帶,她又拉開看了一眼;看完再拉上,剛合上一半兒她再一次拉開。
又看了一眼。
如此幾次三番,她才戀戀不捨的給他扣好腰帶扣。
她這樣出爾反爾自自然然毫不忸怩的樣子讓他恍惚。
縱然他一直都叱吒商界,尊威無比,可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想要接近他爬上他床的女人成千上萬。
可,誰會像她這般?
放鬆,肆無忌憚,毫無顧忌,又是滿滿當當透著對他的珍愛的甜甜眼神。
她雖什麼都不說,但一舉一動卻已經體現了她的發自內心。
為他扣好腰帶,她歪著頭枕在他大腿上,抬手抓住他襯衫的紐扣把玩,眼睛彎彎的笑:「我是不是太妖了?」
「你說呢?」
「喜歡嗎?」
「你說呢?」他又這樣反問她,語調低低的,很甘醇,帶著一種磁啞,帶著一種極為投入的意味。
「你一定喜歡。」她很自信。
雙手從他的衣服紐扣處墜落在下面,然後用手比了個『心』形,才又說道:「我刻的私章像一朵喇叭花,喇叭花哎!正好包裹了你。」
男人:「……」
一個最原始的雄性動物,之所以強壯,之所以四處征戰,之所以在別的領域彰顯王者之風。
其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是想展現在給自己喜愛的雌性動物看,想要獲得終身性的伴侶的喜愛。
這一刻,男人覺得縱然他征戰了再多了商場之中的領域,也不及被自己圈在前側這個小女人來的更讓他覺得生命是鮮活的。
她的鬼點子代表了她不屈不撓獨具特色的生命力。
一垂首,他捧住了她的腮頰。
將她的唇含在了自己唇內。
每每這個時候,她都能極其快速的配合,仿若她一直都知道他要做這個動作,所以一直都準備好了在迎接他一般。
這也是她最為吸引他的地方。
他含住她的同時,她已經緊緊的貼住他,雙臂合力的抱住他的腰,抬著頭,仰著下巴,極力的回應他。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著西裝的樣子尤為精神威凜,即便是坐著依然難掩雄姿,她身材纖細瘦弱,又是嵌入在她的前懷中。
如此以來,更能勾起了他男性天生就具備的充滿柔情的一種保護欲。
他坐著,俯身,敞開雙腿裹住她。
她趴著,抬頭,雙臂合力摟住他。
他像似在絲絲裊裊吸入甘甜一般。
而她
便是他的小蜜糖。
是他的解語花。
是給他輸送精靈與快樂源泉的小妖精。
許久。
許久。
捨不得將她的唇瓣兒弄腫,他緩緩的將她放開。
「我征服你了嗎?」她問道。
「你說呢?」他這樣反問。
「我覺得征服了,我覺得我把你打敗了。」她依然摟著他,沒有鬆開。
他:「……」
「你想啊,你征服了東南亞的金融巨子,收服了青山市的散盤róng zī公司,就好比你征服了這個世界,而我……征服了你。嘻嘻嘻。」她無比得意的笑了。
睫毛彎彎的,配上她短而乾淨的發。
別提有多好看。
「所以,我是你的男僕嘛。」男人抬腕看了看手腕上的鋼表說道:「現在是吃飯時間,男僕該負責你的晚飯了。」
她立即識相的放開他:「今天晚上我們怎麼做飯?我知道你這兩天太忙了,你坐在客廳里休息,我做飯,好不好?」
她是他的保姆,她永遠都要清醒這一點。
「知道我為什麼回來這麼早嗎?」他問她。
她搖頭。
「去換身漂亮點的衣服,帶你出去吃飯。」他將她拉起來。
她有些意外的愣怔了一下,自從住在這裡當了他的保姆,他只帶她出去吃過一頓飯。
但也只愣怔了一秒,她立即起身,小兔子一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他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心疼。
父親下午去找他了。
告訴他,他找了小姑娘談話。
父親其實是去向他坦白從寬的,也是對他的一種警告:「我知道你是因為一直都懷念你的母親,可是,這小姑娘也是無辜的,爸爸只是不想讓你犯當年我犯的錯誤,我看到小姑娘怯生生的眼神,已經被你享用過了她卻不敢跟你提任何要求的樣子,我這心裡就覺得我罪孽深重。」
看著這樣在自己面前坦白的父親,譚韶川什麼話也沒說。
只匆匆的結束了手頭上的工作,匆匆的趕回家來,說到底,他是怕父親傷了她的心,他原本以為回到家來,她眼睛都哭腫了。
喉嚨都哭啞了。
結果,他回來的看到的是更甜的她。
唯一變化的是她把頭髮剪了。
依然是剛出獄時候那種女囚短髮。
譚韶川想到了宋卓今天對他說的話:「譚總,蕎蕎是怕不知道哪一天她就露宿街頭了,她覺得她是一個沒有未來的女囚,所以她將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極盡綻放。」
她是在用髮型提醒她自己,即便是綻放的再開,也要時時刻刻清醒,自己只是個女囚。
他從未見她在他面前撒嬌,哭訴,等一些小女人常做的事情,她給予他的一直都是精靈,壞,乖。
最多的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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