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藍憶蕎一定是懷孕了。(1/2)
姚茵茵內里穿了一款黑底色,表層嵌金絲緊身的不能再緊身的彈力連身裙,這款連身裙的面料不僅僅給人一種過氣的老土感覺,而且節約的不能再節約了。
上身剛剛裹住凸起部位。
下身剛能蓋住臀部,仿佛一走路便能露底似的。
穿成這樣,她走路須得小心翼翼才行,偏偏她腳上穿了款恨天高的尖細高跟鞋。
如此以來,她走路搖搖晃晃,左右不穩,她又不敢大模大樣的扶著東西,因為她的一雙手時不時的就要護住自己的胸。
亦或者自己的臀。
這樣的姚茵茵從後台換裝間走出來,儼然像個過了氣的,現在只能靠脫光來博位的一大把年紀的老鴇子那般。
「她怎麼穿成這樣?」
「天知道!」
「今天她不是準新娘嗎?怎麼穿的像個夜店約炮女似的?」
「你別貶低約炮女了!約炮女哪有她這麼土,她穿的這身衣服五十歲以下的熟女都不穿的好哇!都是那種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卻又騷氣不減的女人穿的衣服好哇!」
「也是,也是。」
「好醜啊!」
「醜死了!」
「胸都快擠出來了。」
「腰部被擠了好幾道游泳圈。」
「丑的嚇人,怎麼還好意思出來見人?」
「她不出來能行嗎?她不出來她姨父姨媽還不扒了她的皮!平時那麼疼她,給她舉辦一場訂婚宴都這麼風光無限,她這個時候要不出來,不等於是一點點都不給她姨父姨母面子?」
姚茵茵就在人聲鼎沸中向姨父這邊挪著步子。
年近七十,在教育子女方面一向都是保守嚴父形象的譚以曾已經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姚茵茵不是他的親生孩子。
他之所以一直以來對老妻的這個外甥女這般的厚愛猶如自己的親生那般,完全都是因為老妻跟隨自己打拼天下四十年,他是對老妻的一份感激和厚愛。
就因為姚茵茵不是他的親生孩子,所以在管教方面,他不能像對待自己的子女那般,不往好處里學不守社會規矩就揍。
一直揍到服氣為止。
他不能。
因為姚茵茵有自己的母親,她在譚家只是借住,譚以曾和姚淑佩都不是監護人。
尤其姚茵茵還是個女孩。
作為姨父姨母,他們只能給予疼愛,卻疏於管教了。
以至於導致她今時今日出了這般不合時宜十分不顧形象的大醜。
譚以曾被氣的幾欲氣血上涌。
但,一想到場內還有這麼多的賓客,他就強行壓下自己滔天的,想要一巴掌摑死姚茵茵的憤怒。
譚以曾在平息怒火的時候,廳內的鼎沸聲卻一撥高過一撥。
其中也有姚茵茵的好閨蜜,名門閨秀們。
「她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哈哈!她不是告訴我們今天有好戲看的嗎?怎麼這好戲原來就是看她自己啊?」
「我好像聽她說,她是要看她什麼表嫂的好戲,說她那個表嫂就是個下三濫,全靠兩腿一張的下作手段鎖住她表哥,所以她今天要讓她那個土鱉嫂子在這裡出醜,怎麼我到現在都沒看見她的土鱉嫂子,倒是她一副土鱉下作樣?」
「你不覺得她被人算計了嗎?」
「我倒是覺得有點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意思。估計她本來想算計別人的,反倒是被她那個嫂子算計了。」
「誰讓她那麼嘚瑟,總是仗著自己是譚家最小的千金大小姐,一直都壓著我們一頭呢。」
「活該!」
「看她今天怎麼收場。」
「你看她走路的樣子,像不像個剛被人叉叉過的樣子?」
「我倒是挺佩服她口中的那個土鱉嫂子的,這招用的好,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聲音雖然不大,卻能傳到姚茵茵,譚以曾,楚慕寒,姚淑佩姚淑敏,以及楚家人的耳朵里來的。
這一刻,他們心裡立即明白,姚茵茵這是被人害了。
「到底什麼情況?」譚以曾呵斥姚茵茵:「你給我站住!」
這個時候譚以曾也顧不上招待前來的來賓了,畢竟他是代表女方家長,他不算最主要的主事者,主事者是楚橋樑。
所以譚以曾不用主持大局。
他現在想問個明白。
「誰陷害的你?你給我指出來,我今天非得把她扭送公安局不行。」
姚茵茵穿著恨天高的釘子高跟鞋,走路連臀都不敢搖晃一下,她的身後是一臉烏黑烏黑的楚慕寒。
今天著實丟大人了!
他和姚茵茵兩人的眼眸同時看著坐在譚韶川身邊的藍憶蕎。
藍憶蕎朝兩人無辜的,純純的一笑。
她蓬鬆的帶著可愛小髮夾的短髮頭顱朝譚韶川的臂彎里一歪。
不僅差點氣死楚慕寒和姚茵茵。
還把一旁散發著一身陰氣的楚心茉給氣的目瞪口呆。
時間閃回到二十分鐘前。
藍憶蕎和母親以及姐姐和林知了還沒有進來之前,她先是把姚茵茵放在換裝間的所有替換禮服統統都給扔到小閻的車裡之後,便在酒店的大廳外面等自己的男人譚韶川。
五分鐘後,譚韶川到。
藍憶蕎拽著譚韶川胳膊重又進入了姚茵茵的換衣間。
彼時姚茵茵的妝容正在收尾。
換裝間裡的工作人員看到譚韶川,紛紛嚇得後退,而姚茵茵看著一身土氣的不能再土氣的藍憶蕎綁架一般傍著譚韶川來找她,姚茵茵還以為藍憶蕎是來向她求情,求她跟表哥說說好話的呢。
妝容精緻的姚茵茵冷叱的看著藍憶蕎:「怎麼蕎蕎?你以為你在我的換裝間裡拖住我表哥,我表哥就會把你帶進大廳里去了?」
「茵茵,你讓我穿的很土很土的樣子,我聽你的話了,可你為什麼不幫我在你表哥面前說點好話呢?」藍憶蕎死死的拽住譚韶川胳膊,委屈的問姚茵茵。
「你放開我表哥!我表哥是體面人,在公開的地方他做不到和你撕破臉皮,可我不管那麼多!我勢必是要保護我表哥的!表哥你先走,我來對付她!」這個時候的姚茵茵徹底露出了自己的嘴臉。
她一邊在譚韶川那裡邀功,一邊上下打量藍憶蕎:「你也不看看你這幅德行!你難道沒衣服穿了嗎?穿成這樣還攬著我表哥,你這是因為我表哥不要你了,你誠心的給我表哥找難堪!藍憶蕎你也太壞了!既然有種給表哥戴綠帽子,就不要粘著他啊!」
一轉身,姚茵茵好心的看著譚韶川:「表哥,我們走,別理她,從這裡出去,我去給你找個今天的女伴,保證她不會黏老你。」
語畢,姚茵茵挎了譚韶川的胳膊便向外出走。
譚韶川也不拒絕姚茵茵。
姚茵茵分外高興。
她去沒想到,她前面走,後面藍憶蕎手裡攥著一把小的不能再小的小紗剪,衝著她腰結部位,剪刀開口,無聲無息一衝到底。
也怪姚茵茵太興奮,光顧的摟著譚韶川的胳膊心裡想著待會兒出場的時候,保證全青城的人都羨慕恭維她。
有謝氏集團的大公子做自己的未婚夫。
又有譚氏集團現任掌權人做自己的娘家哥哥,這樣的風頭,整個青城找不到第二個。
以至於她翩翩臆想中,壓根就沒注意到身後的藍憶蕎已經扯著她的裙擺將她的後群部用鋒利的小剪刀給沖開了。
頓時
她那暴露無比的底褲露了出來。
後臀猛然一涼。
姚茵茵才察覺到異樣。
一轉身,藍憶蕎無辜的沖她笑,手裡還舉著小紗剪。
「茵茵,別看這個紗剪小,口子只有指甲這麼大,可它削鐵如泥,吹毛斷髮!它是我花了三百多塊錢買的呢。就你那薄如蟬翼的禮服,哪經得住我剪刀這樣無聲無息的過境一下,你看看你後背腰部以下,風光無限呢!」藍憶蕎說的平淡極了。
她的表情也沒有展現出來一絲得意。
她像是在做一件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事情。
姚茵茵惱羞成怒:「你!藍憶蕎,你太壞了!」
藍憶蕎:「你真愛說實話,我就是壞啊,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對吧?」
然後看著譚韶川,一把挎上了他的胳膊:「老公。」
譚韶川寵溺的攏了攏她蓬鬆的亂發:「拿你怎麼辦?以後別這麼調皮了,今天是茵茵的訂婚宴,知道嗎?」
「放心吧老公。」藍憶蕎抬頭朝著自家男人笑:「茵茵身上這款禮服實在是太顯得小氣,不夠大家風範,我剛才勸她了,她不聽,沒辦法我只有趁她不注意給她剪壞,好讓她換我給她選的漂亮款式,我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資深設計師都不如我。」
譚韶川:「那倒也是。」
姚茵茵:「……」
「老公,我們出去吧,好讓茵茵換衣服。」藍憶蕎推著老公往外出走。
姚茵茵顧不了那麼多,她只氣急敗壞的想要換一身禮服,這個時候才發現,換衣間裡空空蕩蕩。
別說禮服了,連個褲衩都沒有!
「藍憶蕎,你給我回來!你這個土匪,強盜!」姚茵茵幾乎哭了出來,但,藍憶蕎和譚韶川已經走了出去。
壓根就聽不到她的嘶吼。
僅留下化妝檯上一個狀若裝垃圾似的一個黑馬夾袋,姚茵茵從馬甲袋裡的衣服。
穿在身上,她覺得自己太像一個站街女了。
而且還是人老珠黃的站街女的穿搭。
她不敢出去,她覺得丟死人了。
她打電話給幾個換裝間的化妝師們,希望他們能臨時補救快速的從就近的禮服店再調一款禮服過來,結果一個都打不通,她哪裡知道那些人都被守在外面的小閻支走了。
這一刻,姚茵茵有一種走投無路絕望的感覺。
穿著這身遮不住上胸和下臀的衣服出門嗎?
那樣她會成為全青城的笑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