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萌妻入懷:譚總,須節制 > 366:藍憶蕎一定是懷孕了。

366:藍憶蕎一定是懷孕了。(2/2)

目錄

那樣她會成為全青城的笑話。

比八個月前楚心櫻被人嘲笑那次更為嚴重!

讓她穿成這樣走進宴會大廳嗎?

還不如讓她死了!

當她在這大而奢華的換衣間裡生不如死的時候,也就是梅小斜藍憶蕎蘇煥以及林知了四美女在前廳綻放的時候。

原本藍憶蕎是要手挽譚韶川出雙入對的,不過正要進來的時候,林知了小盆友突然有要求。

她說:「蕎蕎阿姨,你和韶川叔叔一起走紅毯有什麼意思啦?」

走紅毯?

這是參加別人的訂婚宴好不啦!

跟走紅毯能扯上半點關係嗎?

不過藍憶蕎仍然一本正經的問林知了:「敢問林美女,我不跟你韶川叔叔一起走紅毯,難道我和你一起走紅毯不成?」

「對啊!」林美女點頭道。

藍憶蕎:「……」

林美女抬頭看著自己的姥姥和媽媽,繼續對藍憶蕎說道:「蕎蕎阿姨,我,我媽媽,我姥姥,我們四個大美女一起走紅毯啊,肯定會引爆全場噠!」

小屁孩!

一點點大,就懂的吸引人眼球,還引爆全場。

不過,小屁孩這個提議的確不錯,既滿足了她的要求,而且四美一起出場,絕對是震撼式的。

到時候這場訂婚宴便會變成他們母女四人祖孫三代的秀場。

肯定能把楚家人氣死。

於是。

才有了剛才的四美一起出場,譚韶川和林韜隨後進來。

梅小斜帶著兩個女兒和外孫的出場以及隨後兩個女婿的出場,妥妥將楚慕寒的這場婚宴給碾壓的,楚家人要憋囊死。

然而

本就一腔子怒火的楚慕寒去了換衣間,本以為牽出來姚茵茵,郎才女貌的走出來,接受來賓的祝賀,然後能將剛才的尷尬壓下去,卻看到姚茵茵衣衫不整的站在換衣間不知所措。

楚慕寒心中那個惱恨!

不僅惱恨,還有看待姚茵茵的眼神,讓他覺得厭惡!

你說你逞什麼強!

為什麼不能見好就收?

非要在自己的訂婚宴給藍憶蕎難堪。

結果!

就在姚茵茵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時候,譚以曾在外面催促他們了,事情到了這份上,他們要是不出去,別說他們兩,就算整個楚雙實業,都別想在青城混了。

就這樣出去嗎?

姚茵茵覺得屈辱極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不能將自己所承受的屈辱全部都自己承擔,所有明眼人都知道這場訂婚宴是她的,作為女主角,她怎麼可能會穿成這樣?

絕對是人陷害她!

「是她!是她害我的!是藍憶蕎!」站在譚以曾的旁邊,姚茵茵一手扶住高腳桌,兩一隻手抬起指著藍憶蕎道:「她把我所有替換的禮服都拿去扔了!姨父,藍憶蕎太壞了!她嫉妒我,她恨我,她破壞我!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和姨媽出醜,姨父,嗚嗚嗚。」

姚茵茵哭的尤為歇斯底里。

她這樣一指。

大廳內所有人都看著挽著譚韶川胳膊的,一直都溫溫甜甜很純淨,又不出聲的小姑娘。

她蓬蓬的短髮,小臉小的只有巴掌那麼大,一雙單眼皮的眼睛卻很大,很有靈氣,她長的有那麼一點點像楚橋樑,卻比楚橋樑的其她女兒都漂亮。

她比和她一起前來參加訂婚宴的姐姐還要高出好幾公分,剛才姐姐鎮壓全場的時候,她一直站在媽媽身邊牽著林知了的手,很安靜。

與世無爭的樣子。

此時她挽著譚韶川的手臂的時候,在場人才恍然想到,她就是前不久已經面見了譚家家長,而譚家家長也給了她彩禮的,譚韶川的未婚妻。

被姚茵茵這樣指控著,藍憶蕎並不氣,而是心平氣和的看著姚茵茵,看了看在場所有人。

然後才說道:「茵茵,你覺得你這樣指控我我的罪名就能成立了?無論任何人在做錯事之前,都得有個動機對吧,我陷害你的動機是什麼?」

姚茵茵:「……」

藍憶蕎好脾氣的淺笑:「嫉妒你?你姓姚,不姓譚,是我爸爸因為可憐你才給你撐了這麼大的場面,而我,堂堂正正譚氏集團少總夫人,我嫉妒你什麼?退一萬步,我放著譚氏集團少夫人不當我偏要在這裡迫害你,那豈不是我自毀前程自己找死?你的意思我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說的是!小姑娘有那麼疼愛她的老公,又已經被譚家正式承認是兒媳婦的人了,犯不著去嫉妒一個外人,倒是你,你從小生長在姚家,自以為自己是最受寵愛的那一個,卻因為來了個嫂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所以你受不了了吧?你嫉妒了吧?」

「一定是!」

「這叫什麼事!自己的訂婚宴,你老老實實的舉辦完了不就得了?你偏要害人,這下好了,害人不成卻害己!」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活該!」

「老譚總都跟著丟人!」

「楚家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什麼上流社會!有了譚家和謝家的支持,就以為自己是上流社會了?還不是除了丟人現眼,卻一點家規一點風度一點深度都沒有,早知道就不稀的來!」

「要我說閔老比較明智呢,聽說楚橋樑專門去請閔老了,閔老卻藉口推辭了。」

「這種場合,太醜,太尷尬!」

「這是楚橋樑今年辦的第二件醜事吧?」

一時間,大廳內熱議之聲此起彼伏。

譚以曾姚淑佩氣的臉都綠了。

姚淑佩逮著妹妹姚淑敏一陣數落:「你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女兒,你不好好管教她你想怎麼著?你看看她辦的這叫什麼事,把你姐夫和我的臉丟光了!你馬上把你女兒領走!帶回家去!」

姚淑敏灰溜溜扯著姚茵茵就往後退:「別在這兒丟人現眼,給我死回家好好反省去。」

這邊姚淑佩和譚以曾緊急公關:「對不住啊各位,對不住,這次是我們老兩口辦事兒不周到,還請各位原諒,哎……都是孩子,不懂事,還請眾位多多包容茵茵一些,那孩子沒別的壞處,就是驕縱了一些,我回家會好好管教她。」

名震青城的鐵腕夫人姚淑佩都發話了,誰還不給面子呢?

「譚老夫人您別自責,現在的年輕人那個又不做錯是的孩子,都是淘的,以後多加管教就行了,沒事。」

「老夫人不用放在心上。」

「老夫人您自己想開點,教育教育就成。」

姚淑佩和譚以曾的緊急公關完畢,便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撤離了。

留下楚家人,越發尷尬了。

在場的人肯給譚以曾和姚淑佩面子,但,沒人肯給楚橋樑面子。

「姥姥……」楚慕寒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謝衡春和梁婉瑩。

說實在的老兩口子都特別喜歡楚慕寒,雖然他光是耍嘴的,可這孩子頗有經商之道,人也穩重,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人。

老兩口有心想幫一幫楚慕寒。

然而,他們發覺楚慕寒不和自己的母親親近。

謝衡春來到楚慕寒面前拍了拍楚慕寒的肩膀:「孩子啊,你得先把你和你母親的關係處理好。」

楚慕寒:「……」

老兩口子相互攙扶著來到梅小斜的跟前。

梅小斜對他們禮貌的點點頭:「老先生,老夫人,您走好。」

梁婉瑩+謝衡春:「……」

分分鐘老淚縱橫。

卻也不敢在梅小斜的跟前多做停留,只走出去幾步了,老太太又回過頭來看著蘇煥和藍憶蕎:「煥煥,蕎蕎,乖孫兒,姥姥拜託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媽媽,一定啊,一定!」

這一刻,蘇煥和藍憶蕎兩姐妹的心中突然有一種感動。

兩姐妹齊齊點頭。

甚至差一點喊出『姥姥』來。

兩大家族的主角走了,賓客們走了,梅小斜帶著兩個女兒兩個女婿一個外孫女也離開了。

餘下楚家人站在偌大的,極具諷刺性的大廳內,欲哭無淚。

「媽,我們怎麼那麼憋屈?那麼窩囊?我們做錯了什麼?我說了什麼?都欺負我們!」楚心茉哭唧唧的看著母親。

洪寶玲惱恨的雙手攥拳:「來賓們當然都是牆倒眾人推!不存在欺負不欺負的,主要是姚茵茵出醜讓譚以曾和姚淑佩丟盡了顏面。姚茵茵到底怎麼回事,是那個小孽障害得嗎?」

「不是她還有誰!媽這都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茵茵就是再蠢,她也不可能蠢到讓自己沒衣服穿,丟臉丟成這樣吧?是藍憶蕎拿巧克力先收買了工作人員,然後跟工作人員謊稱有更好的禮服空運過來給茵茵穿,然後把茵茵所有的衣服都偷走的!她就是個魔鬼,喪心病狂!」

「她真的是個瘋狗,只要有機會就會往死里咬我們全家啊媽!」楚心櫻一邊摟著妹妹楚心茉,一邊惡狠狠的對父母說道。

一直都未出聲的楚橋樑突然將一桌子的糖瓜果飲都推到地上。

「這個該被千刀萬剮的女囚!我楚橋樑今生與她血海深仇!血海深仇!」

「爸。您別衝動,爸爸!」楚心梔扶著爸爸說道。

洪寶玲也勸慰楚橋樑:「橋樑,別動怒了,雖然訂婚宴黃了,可也不怪寒兒,而是姚茵茵的錯,譚以曾和姚淑佩都不覺得丟臉,我們更不應該了覺得了,再說了,寒兒的姥姥姥爺臨走的時候,也還是非常愛寒兒的不是嗎?我們現在別的都不想,我們只想寒兒能夠儘快的繼承謝氏集團才是第一大事!」

楚橋樑定點點頭。

被楚心櫻摟著的楚心茉一臉沉定的說道:「我在想,藍憶蕎其實都已經被我們破壞成功了,她都已經就快被譚韶川甩了,這事錯不了!可為什麼今天譚韶川對藍憶蕎又寵愛有加了呢?還有大媽,他們對藍憶蕎的態度都有著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是為什麼?」

姚茵茵看著家裡所有人。

「對呀,這是個奇怪的事情,要不是梅小斜和譚韶川力挺藍憶蕎,藍憶蕎今天根本起不了破壞作用,說白了她能對姚茵茵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力度,還不是因為有譚韶川罩著她。」楚慕寒也冷靜的分析道。

楚心茉卻喃喃的開口了:「三姐,前幾天你去醫院檢查婦科的時候,你遇到藍憶蕎了是嗎,而且她在醫院裡高興的又蹦又跳?」

楚心櫻點點頭,不明白妹妹這樣問的意思。

楚心茉卻連連後退好幾步,表情絕望的說道:「藍憶蕎懷孕了!她一定是懷孕了!不!我不要藍憶蕎懷孕!爸媽,我不要藍憶蕎懷孕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