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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蘇煥窺知楚慕寒的真實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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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煥和母親以及林韜三人陪母親即將駛入大使館外停車場處的時候,是蘇煥最先看到洪寶玲鬼鬼祟祟的和一個男人在說話。

蘇煥是認識洪寶玲的,她知道那是蕎蕎的親生母親。她看到那個倒三角眼的男人對蕎蕎的親生母親動手動腳,而蕎蕎的親生母親還半推半就。

蘇煥當時心裡就想,蕎蕎的親生母親一定和那個男人有什麼不軌之事。

按理說這和蘇煥沒有太大關係,她也懶得管,可她還看到了楚慕寒。

楚慕寒就站在洪寶玲和那個男人不遠處,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對自己養母不軌,他竟然沒有阻攔,不僅如此,楚慕寒好像還是在放風。

這讓蘇煥起了疑心。

畢竟楚慕寒是要和她,和蕎蕎爭遺產的男人,他又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哥哥,他是母親的親生兒子。

蘇煥沒有聲張。

她只囑咐林韜帶著母親去大使館內,反正去辦簽證的時候,外人是不能在近旁的,即便是林韜進去了,他也不能跟隨在母親的身邊對答工作人員的例行盤問。

蘇煥便沒有跟著進去,而是一轉身來到了洪寶玲和那個男人私會不遠處,找了一個石柱子避在了後面。

她距離洪寶玲不是太近,全部的內容她聽的不是太清楚,但是,她已經聽到了洪寶玲不停的在跟楚慕寒說,我生了你們五個。

而楚慕寒卻說:我們兄妹五個不會認他做爸爸的,讓他去殺了藍憶蕎,然後殺人償命,以後我們和爸爸一家七口,幸福富貴。

蘇煥不是傻子。

她是不知道來龍去脈,可她聽明白了一件事,好像楚慕寒並不是母親梅小斜所生,而是洪寶玲所生?

而且,好像洪寶玲前面所生的五個孩子,都不是楚橋樑的,只有蕎蕎一個人是楚橋樑的孩子?

這真是全天下最諷刺的事情。

就連蘇煥這個外人,都聽到過楚橋樑說過好幾次,為了他另外的幾個子女,他要親手弄死藍憶蕎。

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子兩。

蘇煥悄無聲息的走了,這不是件小事。

她不能輕舉妄動。

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蘇煥的性情已經變得極為沉穩,極為冷靜。

她不動聲色的坐在車裡等母親和林韜。

一個小時後,兩人出來,從母親笑容顏開的表情上蘇煥能分辨的出來,母親這次的簽證辦理的很順利。

「簽證辦下來了?媽?」蘇煥輕聲問母道。

「嗯,辦下來了,終於辦下來了。」梅小斜感慨的說道:「你妹妹和韶川一直都在為我忙這個事情,那邊也已經等著我去對接了,媽媽沒想到,活了大半輩子了,媽媽的眼睛還能重見光明,以後媽媽看這個世界都是亮堂了,以後媽的眼睛好使了,說不定媽媽便能負責接送林知了上學放學了,這樣也能把你們倆的時間給省出來,你們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不能懶惰貪享受。」

母親的話字字珠璣。

蘇煥十分的受聽。

「媽,知道呢。」

「媽,您放心吧。」林韜也跟著喊了一聲媽。

梅小斜和蘇煥同時一愣。

林韜也不覺得難為情,而是極為自然的解釋道:「蕎蕎喊媽,韶川喊媽,蘇煥喊媽,知了也喊姥姥,我尋思著我還是喊媽喊的順口。」

梅小斜:「……」

嘴上不說什麼,心裡很暖。

她滿意的看著開車的林韜,儼然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的表情。

「媽!」

蘇煥叫住母親,然後問她:「媽媽,有個問題我能不能問問您?」

「什麼事?你這麼認真又嚴肅。」母親看著蘇煥,笑道。

「媽您可不可以跟我說說您和……我哥他爸的事情?」蘇煥有些難以開口。

可她又必須得問母親。

雖然楚慕寒不和母親生活在一起,以前楚慕寒也各種對母親打罵,可在母親的心中,楚慕寒始終都是兒子,母親非常疼愛他。

所以這個時候,蘇煥不能隨隨便便就把她看到的聽到的告訴母親,她必須得瞞著母親和蕎蕎,私底下將這件事情弄清楚,才能另做打算。

至少她不能讓母親和妹妹受到傷害。

「你怎麼突然想起問媽這個來了?」梅小斜的好心情驟然回落。

那是她不堪的一段往事。一般情況下她不願意提及。

「媽我知道,您不太想說,可事情牽扯到我哥,還有謝氏集團,我知道您不太想繼承謝氏集團的資產,可媽媽您有沒有想過,從您一出生起,您的爺爺,也就是我的曾外祖就給了您的股份的,您是有一份股份在裡面的。現在這份股份牽扯到我和我哥,還有蕎蕎。這是我們都要必須面對的事情。」蘇煥拿謝氏集團股份制這事兒細心又小心的勸慰母親。

林韜也跟著補充道:「媽,蘇煥說的對。」

梅小斜是個同情打理的人:「媽明白。」

蘇煥特意強調了一句:「媽,最主要是您生我哥那會兒,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一直都很奇怪我哥為什麼一點點都不願意跟您親?」

「誒……」梅小斜忽而低頭垂淚。

「媽,我是不是說道您的痛處了?您要不願意說就別說了。」蘇煥心疼母親,不想往她傷口上撒鹽。

但梅小斜卻堅強的笑了一笑:「有些事情即便是再痛的傷疤也要面對。」

這樣說畢,她便陷入了回憶之中。

她和楚橋樑是在天橋底下認識,那時候楚橋樑剛剛大學畢業,因為他的前女友找到一個比他更有前途比他更有勢力的男人,剛大學畢業的楚橋樑一度陷入低迷頹廢之中。

因為失戀的原因他導致他心情不好,找工作也四處碰壁,而且他因為畫畫的好,本就心高氣傲對誰都不服氣。

以至於,最終他落魄到在天橋底下給人畫畫,畫一張五塊錢,一天能賺個三五十塊錢。

那時候這個收入也算馬馬虎虎。

可楚橋樑依然提不起精神來,每日都渾渾噩噩混天度日似的。

有一天他給一個街面上的小混混的畫肖像,畫的讓那個小混混不滿意,小混混對他拳打腳踢,是同樣在天橋底下窩著的流làng nǚ梅小斜擋在他的身上,替他挨了拳頭。

那時候的梅小斜一頭頭髮都快一年沒戲了,她也和楚橋樑一樣渾渾噩噩,混吃等死,只是她看著楚橋樑一表人才眉目清秀,又是個會畫畫的,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便幫了他。

當時護著楚橋樑替他挨打的時候,梅小斜心裡想,最好把自己打死。

打死了自己就不用再活著了。

然而,她沒有被小混混打死,卻在小混混走後,楚橋樑向她求婚了。

她其實也知道楚橋樑是在賭氣,跟他原來的女朋友賭氣,破罐子破摔,就索性娶了她這樣一個一年沒洗頭,身上長滿虱子的流làng nǚ。

可她願意跟楚橋樑結婚。

因為她喜歡這個會畫畫的有才氣的又帥氣的年輕人。

跟楚橋樑結婚之後,她就毫不吝嗇的拿出了自己的離家出走時偷得母親的一對玉鐲給楚橋樑讓他作為本錢。

但,她沒想到楚橋樑把鐲子賣了之後回來跟她說,鐲子只賣了一千多塊錢。

當時她的心裡便涼透了。

她知道,楚橋樑一直都很頹廢,即便是跟她結婚了,他依然對生活沒有任何希望和打算,他是賣了鐲子,看到了鐲子賣來的錢給他帶了一片光明和前景。

他的心裡也有了打算。

他一個一表人才又有繪畫功底的優質男,是不可能要一個半傻半瞎的流làng nǚ的。

梅小斜心裡很清楚。

可肚子裡的孩子她捨不得不要,她也捨不得讓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她選擇了忍耐。

只要能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健全的三口之家。

她什麼樣的苦都能忍耐,她想著再苦也不至於比她做流làng nǚ,也不至於比她在原來的那個家庭生活了十八年受親生父母白眼更難過了吧?

想是這麼想。

梅小斜的日子還真麼不好過。

有了鐲子賣來的錢,楚橋樑開了畫廊,把自己的畫裝裱之後更顯檔次,然後賣的價格也比較高,接觸的人也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短短半年,他便已經發了一筆小財。

發財的同時,楚橋樑也就越發的忙了。忙的根本顧不上即將臨盆的她,她都該生了,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摸摸索索叫的計程車去了醫院內。

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產床上。

沒有丈夫的安慰。

她甚至不知道丈夫是在忙生意,還是和原來的大學同學又聯繫上了。

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躺在產床上她的只一心想著,上帝要保佑她們母子平安就好。

說道這裡的時候,蘇煥打斷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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