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萌妻入懷:譚總,須節制 > 260:男人歸家心切

260:男人歸家心切(2/2)

目錄

要不然楚心櫻不會反擊的這麼迅速,第二天就來了。

「然後第二天不就是周六周日了嘛。」咪咪繼續說道:「結果昨天周一,楚三小姐又來了,又撲了個空,公司的人都說你躲起來了。」

終於明白了,原來她病這一場,在家休息了幾天還躲過了一場被當場捉三的劫難。

怪不得公司上上下下一見到都能唾沫星子淹死她,即便她沒看到那個場景,她也能想像得出楚心櫻昨天鬧得多厲害。

這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畢竟傅馨兒生日前的那一天,是她自己在辦公室里宣揚,親口告訴塗艷艷,她就是蘇瑾延的小三。

如此以來,楚心櫻不來鬧才怪呢。

這麼一鬧,估計以後蘇瑾延再來這家公司的可能性幾乎就沒有了吧?

她還真的很想打電話問問蘇瑾延,現在被老婆軟禁起來的滋味好受嗎?

但她沒那麼多事。

自從出獄之後,她找的工作不下五十份,可是沒有一家公司不是看到她是剛出獄的女囚立即就拒絕她,只有這一份工作,她做了下來,而且做了小一個月。

而且是她喜歡的時裝設計。

但凡有一點點辦法,她不願意從這裡辭職,哪怕這份工作是蘇瑾延給她介紹的呢。

只要從此能擺脫蘇瑾延,不也是挺好的嗎?

至於公司里的流言蜚語,說她肆無忌憚也好,說她小三橫行霸道也好,她都隨他們去,這些流言蜚語算什麼?

兩年前她被抓的時候,都被人頭上扔過臭雞蛋,再往早了說,大姐楚心薔的老公試圖非禮她而被洪寶玲抓住的時候,洪寶玲當眾打她耳光。

那時候她才十九歲,被洪寶玲打的一顆心都緊縮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辦,連哭都不敢哭。

不也一路這樣走過來了。

安然若素的背著自己的包,當這些流言蜚語是放屁,她徑直朝自己的辦公區走去。

身後閒言依然不斷。

「嘖嘖嘖,若無其事哦。」

「那是!誰讓蘇瑾延能夠擺得平呢!」

「別看蘇瑾延是靠著自己老丈人的公司一步步升職成高管的,可他腰杆卻挺得比誰都硬,竟然這麼明目張胆的在老婆眼皮子底下包小三,真是……」

「聽說他那個老婆不能生了……」

「哦,怪不得。」

藍憶蕎怎麼聽都怎麼覺得,這個蘇瑾延,還挺能嚯嚯!

自己給她使了這麼狠一個絆子,竟然還沒把他給絆倒?

感情楚心櫻徹底管不住自己家男人了?楚家,楚橋樑洪寶玲包括楚慕寒那麼橫,竟然也問不住這個靠楚家賞飯吃的姑爺了?

藍憶蕎思索著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區域。

「你竟然還還趕來?」一進門就有個女同事猛然呵斥她。

藍憶蕎看了一眼,那女人平時和塗艷艷關係很好。

「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女同事直言對她開罵。

藍憶蕎眉頭一蹙,順便看了一眼說她的女人,心中不免冷笑。

若無其事的問那女同事:「我怎麼不要臉了?」

「上周五和昨天,蘇經理的老婆來公司里鬧了兩天,我們這些同事都跟著丟人,那兩天你幹什麼去了?你這種做小三的女人,既然選擇當小三跟人家搶老公了,既然那個蘇瑾延護你護的這麼周全,你還出來跟我們這些人搶飯碗幹什麼?」

藍憶蕎沒想到她小病初愈,四天沒來上班了輔一進來自己就掉進了這水深火熱的坑裡。

真倒霉。

又是個出門沒看黃曆的日子。

還是跟家裡窩著好,想吃點可口的李嫂給她做,想看電視了可以看會兒電視,想收拾房間了,甚至把自己男人的西裝燙糊了也沒人責怪她。

真想拿了包就走人,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她捨得這份工作嗎?

她本以為她上個星期四搖旗吶喊式的在公司里嚷嚷她就是蘇瑾延的小三,能夠讓楚心櫻將蘇瑾延軟禁在家,然後兩口子打的頭破血流。

然後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然而,估摸著她這步棋走錯了。

她忽略了蘇瑾延其實是個很有心計的男人,以前和他戀愛的時候,那時候她還在大學期間,不一直都是她畫圖,然後他負責銷售麼?

他本就是個八面玲瓏極有城府的男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楚家待的住,而且還爬的這麼高。蘇瑾延不僅沒有被楚心櫻打的頭破血流,看樣子他還把楚心櫻制的服服帖帖?

而且蘇瑾延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他吃准了她捨不得這份工作。

媽蛋!

她還真捨不得這份工作。

既然捨不得這份工作,就只能豁出去臉皮待著這裡,反正她是惡毒小三,父母兄姐眼中壞到極致的女人。

她怕誰。

「誒,我就想問問你,你幹嘛火氣那麼大?看你這懟我的這股子火氣,就跟我搶了你男人似的?」藍憶蕎看著懟她的女人,慢條斯理的問道。

「你。」

女人被藍憶蕎噎的直打倒嗝:「你敢搶我男人我……」

「你怎麼著?你有功夫管你男人的事情嗎?保不齊你也外面搶了別人家的老公,你也是個小三在跟別的男人鬼混的吧,你哪有功夫管你老公啊!」藍憶蕎看著她,邪惡的笑道。

「藍憶蕎,你別太過分!」女人被她氣的,一個猛然起身,興沖沖就朝她走來。

「哎哎哎,先把你褲子拉鏈拉上你再過來打我也不遲,你沒看見有男的進來嘛。你zǒu guāng啦!」藍憶蕎拿眼瞟著女人。

女人低頭一看。

媽哎!

自己的褲子拉鏈怎麼是敞開的,咧著個蛤蟆嘴兒,裡面黑色的內褲都露出來了。

她立即一個轉身,羞的一張臉脹紅脹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頭朝下,趴著。

「噗……」

辦公室內一陣悶笑。

也是巧了,大約女人早上上班出門急的,一不小心拉鏈忘了關閉也屬於正常,有的女人乘地鐵的時候,腋下一直到腰結的裙子拉鎖都敞開的也不是沒有。

這都屬於著急忙慌時候的失誤。

算不得什麼。

可一個本就失誤露醜的女人再去盛氣凌人罵人的時候,她的那點小失誤可不就成了別人的笑料了?

人啊!

到什麼時候都別太囂張。

「其實蕎蕎很努力,一個新來的,出的設計稿回回都被通過,而且還不算她的業績,再說了我也沒看到過她公開場合下勾引蘇經理啊,我倒是每天看到蕎蕎一個人開電瓶車上下班……」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肯為藍憶蕎出頭打抱不平。

藍憶蕎心裡頗為感激。

但凡有一個人能為她說一句公道話,這份工作,她還能做下去。

她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設計部的總監徐悅航來了,看到藍憶蕎她依然很熱情:「蕎蕎啊,你來了,怎麼樣身體好點了麼?」

「好多了,謝謝總監。」藍憶蕎垂首笑:「我還以為,總監會因為楚心櫻的事把我開除呢。」

「沒有的事,安心在這兒工作。」徐悅航給她吃了個定心丸,然後轉了個話題:「蕎蕎,外面有個人找你。」

「啥?」不會是楚心櫻吧?

「那個,總監,您看到找我的人手裡拿濃硫酸了麼?」

徐悅航:「……」

「沒事了,我出去一下。」藍憶蕎一股煙兒從設計部走了出來,尚未走到前台她便看到一個人。

不是她以為的楚心櫻。

拿手手裡倒是拿了個東西,但,不是濃硫酸。

藍憶蕎意外極了的表情看著來人,語氣極具諷刺的問道:「你是來找我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