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男人歸家心切(1/2)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她越是想做好一件事,越是想平靜心態的體會一下賢惠妻子為丈夫打理一切的那種充實感美好感的時候,她越是做不好。
倒不如以前她給他做保姆的時候,除了做飯,她樣樣都打理的好。
她將她的過時小熨斗立起來,出神的看著被熨糊了的高檔西裝。
從小到大受媽媽影響,她雖然窮,但在衣著方面一直都是縱然洗的發白舊衣也不能皺皺巴巴窩窩囊囊,所以這款小熨斗她在上大學那會兒就買了。
熨斗雖然很老舊,卻是一直將自己的衣服周理的平平展展,不僅如此,同寢室的姐妹們她也打理的很好。
所以這款小熨斗跟了她很多年,入獄那時候都沒捨得扔。
這會真想扔了它!
看了幾眼,終究沒捨得扔。
她是個比較念舊的姑娘。
匆匆的將熨斗收拾好,看了一眼他的西裝品牌,顏色,還有尺碼,然後又去他的書房抽屜里拿出一摞錢裝背包里,騎上電瓶車飛奔商場而去。
一連逛了三四個奢侈品商場,最終她才找到和他西裝一樣的品牌,結果問了之後,那家品牌專櫃的銷售員告訴她:「小姐,根據您所描述的款式,那款西裝應該是我們公司的高級定製服,那得去國外……」
藍憶蕎:「……」
隔了半晌她才努力保持鎮定的語氣問銷售員:「那個……問一下,那款西裝的造價大概多少錢?」
「嗯,一套下來的話,差不多三十多萬。」
還好,不是一千八百萬。
她知道她熨糊了他的一套西裝他肯定不會怪她,他只會心疼她。
但,她心中會過意不去,因為那是一款他最愛穿的西裝。
接下來,她再沒瞎拾掇了。
而是將他的衣櫥重新整理好,悶悶的一個人下樓在客廳里坐著。
吃了午飯她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
是他的來電將她吵醒。
「身體感覺怎麼樣?」他在電話里問道。
聽到來自他的溫緩的聲音,她的心情也好了一些:「身體挺舒服的,那個……已經下去的差不多了,快乾淨了,就是來個例假而已,你現在不忙啦?」
「嗯,午休時間。」男人回道。
「我明天可以去上班嗎?」她徵詢他的意見。
「自己感覺呢?」他問道,沒有再對她過多的干涉。
「除了想你之外,身體感覺倍好。」她調皮的笑笑。
男人:「……」
聽到她說想他的時候,心裡莫名觸動,會想儘快結束這邊的工作。
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
單身了三十年,一直都是過著孤家寡人的生活,從來也沒覺得哪裡不妥,而且以前還挺享受自己單身的自由。
而現在,夯不浪當一個悍匪闖入他的生活,無論他去哪裡,心裡都會生出太多的牽掛。
也難怪。
世上有首名曲:歸家。
他現在也是,歸家心切。
「去吧。」他醇厚的嗓音溫緩的說道,知道她非常喜歡現在的這份工作,她願意獨立,願意積極上進,這是一個好的心態,他自然不會攔著她。
只囑咐她:「如果身體虛,就不要騎電瓶車上班,讓小閻開車送你。」
「知道啦。」
收了線沒多久,小閻又打來了電話,一開口就是對她的貧嘴:「怎麼著悍匪!這麼快就病好了,滿血復活了?明天要上班去?」
「明天不用來送我上班,聽到沒!」她也不跟小閻瞎扯。
「為什麼?我這個月收入比你多好幾倍的總裁貼身保鏢+助理+司機給你一個月薪只拿六千塊的小設計師助理當一回司機,你還不樂意?
「為了讓你更好的照顧你女票!」藍憶蕎沒好氣的叱小閻。
「嘿嘿嘿……不愧是親閨蜜哈,一點都不見色忘閨蜜。」
「我不像某兩位黑閨蜜,一對兒見色忘友的傢伙!大周末的我還躺在醫院裡,到最後也沒見著那兩個沒良心的黑閨蜜來看一眼我!」藍憶蕎說的酸不溜丟,可憐兮兮。
「得得得!親閨蜜!你住院這兩天我和宋卓千錯萬錯成了吧,到了周末,我們倆給你當牛做馬你看成不成?」小閻自覺理虧。
「當牛做馬……悍匪有那麼狠心嗎?」藍憶蕎反問。
頓了頓說道:「這麼著吧,周末你兩口子請我吃飯!一千塊以上的!」
「得嘞!」
藍憶蕎這才滿意的笑了。
一連四天沒有去公司上班,說實在的她還真的挺想那個環境的。
周二
她沒有用鬧鈴叫醒自己也在六點半的自然醒來,畢竟昨天在家一天啥事沒做,除了和男人煲煲電話粥,和小閻煲煲電話粥,她就剩下睡覺了。
洗漱完畢吃了早飯挎上背包騎上小電瓶車去了公司。
四天不是個太長的時間,但有時候四天裡也是能發生很多事情的。
挎著包興高采烈的剛一進公司,便聽到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喲!躲風頭的終於來了?」
「膽兒還真肥,竟然還趕來。」
「背後有男人給她撐腰!有什麼不敢來的?」
「現如今,這小三真的無法無天了,真的沒有原配的活路了?」
「這警察怎麼也不管一管?就由得小三如此囂張跋扈?」
「聽說原配還是大老闆的女兒?都壓不下一個三?」
藍憶蕎一邊過道上走,一邊聽。
她不傻。
知道公司的人在說她。
她不知道她上周五和上周一請假這兩天,公司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沒有徑直朝自己的辦公區走,而是來到前台處,叫了一下和她同一天入職的小前台。
「咪咪。」
咪咪看到藍憶蕎叫她,趕緊從前台走出來,一臉的擔憂:「蕎蕎你怎麼又來上班了?我們都以為你辭職了?」
「我沒辭職,我這兩天生病了,到底什麼情況?」藍憶蕎問道。
「你……蕎蕎,你怎麼裝的那麼像?」咪咪跟藍憶蕎也不熟悉,只是兩人在同一天入職,然後中午在員工食堂吃飯的時候,在一起吃過兩次飯。
兩人年齡差不多所以多聊了幾次。
至於關係走得近還談不上,但,藍憶蕎能看得出來,咪咪也是挺老實挺本分的姑娘。
「我真的生病了,我在醫院裡住了三天院,我有醫院給我開的住院證明,你說的我聽不懂,我到底不知道什麼呀?」藍憶蕎納悶的問咪咪。
她已經猜到,她沒來公司的這幾天公司里一定有大事發生。
而且還是關於她的。
「你……真不知道啊?」咪咪信了她的話。
「真不知道!」
「哎呀……」
咪咪將她拉到一邊,擔心的神色看著她說道:「上周五,與我們公司合作訂單的,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楚雙實業公司大老闆的女兒楚心櫻來公司里找你了。」
「楚心櫻?」
「嗯,說是來捉三的,在公司里大鬧一場,把老闆和徐總監都驚動了,就因為你沒來公司,幸好那天你沒在公司。」
「呃……」藍憶蕎若有所思,周五,不就是她去傅馨兒生日宴會上鬧了那一場子的第二天嘛。
感情楚家人因為傅馨兒的事也氣的半死吧?
要不然楚心櫻不會反擊的這麼迅速,第二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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