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讓她時刻準備著,懷寶寶(1/2)
這是一個用推車推過來的花盤。
藍憶蕎仔細看了才發覺,這個花盤是一個心形。
玫瑰花。
花語象徵著愛情。
沒有哪個女孩能抵抗的了這樣一大堆象徵著愛情的鮮花赫然擺放在自己面前,藍憶蕎覺得自己像電影裡的女主角。
這一刻的心情不知道該怎樣形容。
她一咕嚕從床上下來,鞋都忘記穿了,光著個腳丫子就跑到花海跟前。
眯縫著眼深呼吸一下,睜開眼這才看到花海的後面還有個推花人:「小姐,您的花。」
「謝謝。」藍憶蕎含笑的回道。
推花人走了,她依然沉浸在花海中。
再次閉了眼緩緩的聞著新鮮玫瑰的香氣。
真好。
再一睜眼,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身材挺拔健碩,身形高大威凜,面上帶著一貫沉穩內斂容色的男人左手扣住她的手臂,右手裡捧著一束象徵著一生一世的十一支藍色妖姬。
「你……你買的花?」她眼神閃爍不停的看著他,問他。
「怎麼光著腳丫子?你身子還沒幹淨,不能著涼。」
她搖搖頭。
後退了兩步看著這個手捧藍色妖姬的男人。
一個小時前自己剛說過他不懂浪漫,結果他一聲不響的出去了一個來鐘頭就是去買花了?
這個直男。
竟然也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她心花路放呀!
抬眼瞧他。
他依然是他,沒有改變。
縱然手捧著騷氣不可一世的藍色妖姬,可他一點都不顯得妖,依然是慣有的穩沉淡定,能夠駕馭一切的氣勢。
相比之下,被他捧著的那束藍色妖姬,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被他征服了的嬌滴滴。
帶有如此雄渾積威的男人捧著一束玫瑰花的樣子,有著別具一格的味道。
哪怕他一句情話都不說,卻已然具有成熟男性的魅力。
這種魅力,對於女人有著極強的征服力。
她光著腳又走向他,雙手扯著他西裝的紐扣把玩著,心裡甜甜的:「就因為我說那句話,你就出去給我買花?」
「去穿鞋!」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真煞風景。
「你知不知道你捧著一束藍玫瑰有多好看多迷人嗎?你還從來都沒告訴過我,從情竇初開到現在,到底有多少女人追過你?」她抬頭,踮著腳尖兒,興趣盎然的問他。
「去穿鞋!」
「我喜歡你。」她依然把玩著他的西裝紐扣,聲音輕輕淺淺帶著一種綿久的意味。
說完了,她又問他:「你說你送給我的這些花折下來花瓣撲在你的大床上,我們兩個睡在上面,該是多浪漫啊?那樣的場景想一想都醉死了,只可惜這裡是病房……」
她一句話沒說完。
唇便被男人的唇覆了上來。
男人左手略向下一沉,再一勾,將她細軟的腰肢勾在自己懷中。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捧花的手捧著花墊在她的後腦勺處。
她雙臂立即給出了回應攀援著他的頸子。
一顆小小的腦袋鋪陳在花瓣中,被男人親吻著,她覺得沁人心脾最適合形容她此時的心境。
男人不似時下小鮮肉那般吆吆喝喝一束花,一頓飯的火熱。
卻有著那種不疾不徐深諳調弄的情趣,一手摟著她的腰肢兒,一手捧著她的頭顱,便將她整個人控制在懷。
他並沒打算往深了調她,他就是想讓她淺嘗嘗。
主要是考慮她身體不允許。
結果,他吻了她一會兒便抱她到床上鬆開了她,她卻不罷休了。
一雙手臂纏繞著他,頭顱窩在他頸項內,死活不願意鬆開他。
哼哼唧唧:「我要……」
「不行!」他斷然拒絕。
「為什麼不行?」她沒抬頭,只含了更多情深的語氣問道。
他:「你身體不允許!」
「剛才你想要的時候,是我用手幫你的,現在你也用手幫我!」情致正濃的女人開始討價還價。
他:「……」
女人要是不講理起來,真的是跟她講不出個裡表來。
尤其她還是個不肯吃虧的女人!
「剛才我讓你用手幫我是因為你身體不允許,現在我不碰你,還是你身體不允許!」他一手接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警告她。
然後又沒好氣的叱她:「等你身體好了,天天要的你死去活來!」
她垂了首,小女兒嬌態的對他說:「你說話算話!」
他:「……」
十分無奈的點了頭,這才將她的熊熊烈火給滅下去。
藍憶蕎在心裡不厚道的笑了。
自己都沒發覺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這般一天到晚欲求不滿了?
其實還不都是他餵的。
一開始她懂什麼?
兩個多月以來,他慢條斯理細磨慢頂的功夫,總是將她里里外外侍弄的熨熨貼貼。
不知不覺間,她仿佛對於和他的廝磨有了一種癮似的。
其實也不是吧?
她就是喜歡和他膩乎在一起。
「老公,你今天不回去了嗎?」她轉了話題問她。
「我要回去了,誰伺候你!」
「嘿嘿嘿。天這麼早,我們做什麼?」她調皮的問他。
在想,他會不會霸道的回一句:做!愛?不可能!
結果男人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玩手機,我工作。」
男人昨天因為在病房裡守了他一天沒去公司,今天的事務便壓下來堆積如山。
公文包帶來了,筆記本也帶來了。
男人準備在病房裡一邊陪著她,一邊處理堆積如山的事務。
「嗯嗯。」她乖乖的點點頭。
他來了,就算是一句話不說,只待在她身邊,就足夠她一顆心安靜下來,甜甜的享受著,更何況他陪了她一下午,還給她專門送了花。
他是個日理萬機的男人,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點小毛病,就扯他的後腿。
男人坐在床幫上,拉出來和床連在一起的飯桌當臨時的辦公點,然後開始處理公務,女孩起初一個人坐在旁邊把玩著手機。
後來看他腰腹和飯桌中間有個很大的空隙。
乾脆,她一個轉身,頭顱枕在他腿上,很自在。
男人倒沒什麼反應。
反而是又向後坐了坐,給她留出更大的空間讓她頭顱枕的更舒服一些。
他工作,她刷手機。
她是個沒朋友的女囚。
在交友這方面,她貧瘠的可以用無恥來形容。即便是算上林韜算上林知了再算上蘇煥,她充其量也就五個朋友。
找來找去,她抱著個手機沒人玩兒,也就只能去打擾小閻和宋卓了。
悍匪:女票,你這醜媳婦兒見公婆見得如何啦?在婆家待的習慣不習慣啊?
微信發出去有一會兒了,宋卓才回來消息。
女票:還在婆家,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飯呢,不和你聊了,你自己乖一點。多休息,白白。
嗯!
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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