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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讓她時刻準備著,懷寶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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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勁。

怪無聊的。

他在上面工作,她枕著他的腿,百無聊賴的一會兒看著手機推送的段子,一會兒看著漫畫中的笑話。

一會兒又看個短視頻。

擾的男人皺了幾次眉頭,最後索性合上電腦推向一邊,一抬腿上了床,將她合力一抱抱在了懷中。

「你……」

「睡覺!」男人抬手蓋住了她的雙眼。

一米多點點的病床,睡了她和他。

雖然有點擠,她卻覺得有一種別樣的小溫甜。

枕著男人的胳膊,依偎在男人寬闊的胸膛內,被一室的花海圍著,就算什麼也不做,她睡得也極為的安穩。

翌日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床上。

她聽到了衛生間裡細潤的水流淌聲,知道男人在洗漱,下床穿了拖鞋來到洗手間的門碗,倚在門邊看洗漱的男人。

這裡沒有光胡刀,睡了一夜的男人長出了新胡茬,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還帶著剛剛洗過的清凌凌的水珠。

看在她的眼裡有一種別樣的男人味道。

「早啊。」她慵懶的道。

「感覺好一點了?血量還多麼?」他問。

她忽然垂了頭。

臉刷滴紅了。

她和他縱然再是已經有了肉體關係,再是早已親密無間,驟然聽到他問她這樣的話題,她依然還是會臉紅。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

悍匪也不例外。

他心中輕笑。

「過來。」他帶著一種晨起時特有的男性低啞磁厚的嗓音喚她。

「幹嘛?」她問道。

「給你清洗,幫你換。」他自然的說道。

總覺得她大病了一場似的,其實也沒什麼,就是cuī qíng yào用量過大,她又吃了抑制類藥,然後又恰逢該來例假了。

幾種原因混合在一塊唄。

「不用,我自己可以……」她一向都不是個矯情的女孩。

但,他卻沒容她有過多的羞澀和猶豫,便一把將她扯過來按坐在馬桶上。

他是個一貫呼風喚雨的男人,即便是在這逼仄空間裡為她做著清潔工作,他也不似女性那般柔和。

然而,他卻不粗魯。

她雙手為了穩住重心而扶在他的肩頭。垂了目清閒的看著他,他純男性的方式給她潔淨下身的樣子,讓她再一次出現一種恍惚的感覺。

「你是那個護妻狂魔般的居家男人,還是那個叱吒商界嗎,橫掃一切的商場王者?」她喃喃的問道。

「腿再張開些!」他依然低著頭聚精會神的說道。

「嗯。」她臉略一緋紅,便聽了他的話。

然後雙手捧著他的頭,繼續剛才的話題:「回答我嘛!」

「要不說你心眼子多,說你厲害,說你悍匪呢!」男人沒頭沒尾甩給她一句話。

讓她一聽就是在埋汰她。

「什麼呀!」她不跟正在服務於他的男人一般見識。

「這麼一個叱吒商界,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硬生生被你馴化成一個居家護妻男。等於我在駕馭商場的時候,你在駕馭我。」

「嘿嘿嘿……」她傻妞子一般的笑了,跟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可不就是占了大便宜了麼。

「別動彈,再張開點。」男人叱她。

「知道啦……」她聽話的張開。

為她清理的乾乾爽爽之後,抱了她回床上,他一個電話打出去叫了早餐。

還好沒有再讓她繼續吃豬肝飯。

早餐叫的是紅棗米粥,燒麥,醬瓜小菜。

吃飯的時候她提議:「我不想在這裡住院,又沒什麼大病,醫生也說想出院的話可以隨時出院。」

「好。」他點點頭,一會兒打完今天的點滴就給你辦出院。

正說著,男人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餵……」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只看到譚韶川的眉頭略一舒展,然後語氣裡帶著三分的興奮問道:「是嗎?這麼快?」

「……」

「今天嗎?」他又問道。

然後回了一句:「今天我這邊有點事情,暫時脫不了身。」

「……」

男人沉默:「……」

「你去,你去!」站起身的藍憶蕎雙手絞扯著他的衣扣,不停的用口型告訴他:「我沒事,你去!」

她知道他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去辦。

他掌管著整個譚氏集團的命脈,要操的心遠不是她能想像得到的,她不要耽誤他,不要做他的負擔和累贅。

男人電話並沒有掛,而是垂了目看她一眼。

她又斬釘截鐵的口型對他說道:「你去!」

男人這才對著電話說道:「好!給我訂下午的機票。」

女孩的心落了下來,笑看著男人。

收了線,男人大掌撫了撫她的臉頰:「我下午的飛機,你一個人在家行嗎?」

「一點事都沒有。我不就是來個例假嘛!老公,我們現在辦出院吧,這裡再好可我還是覺得家裡好。」

「好。」男人醇厚嗓音的應她。

一個小時,出院手續辦好。

臨走時,婦科醫生叮囑藍憶蕎:「小姑娘,回家之後不要吃生冷辛辣的食物,你身體本來貧血,這次的出血量又稍微的多,以後多注意補血和保暖,別覺得是夏天了就吃冰棍啦,冰激凌之類的,知道嗎?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愛護自己身體,你就是不考慮你自己,也得為你以後的寶寶多考慮是不是?」

「我……」

藍憶蕎其實挺感激醫生的語重心長的,她落寞的垂了頭說道:「我……我是個不能生育的女人。」

「誰說的!」醫生斷然問道。

藍憶蕎:「……」

抬頭看著一臉認真的女醫生。

「我……重症宮寒,不都說重症宮寒生不出來孩子嗎?我連例假都……都很少有。」她結結巴巴的看著醫生,同時產生了一種期熠。

醫生嘆笑:「宮寒症只是中醫的一種叫法,按照西醫的診斷就是你的子宮坐不住胎兒,即便是懷上了,必然會流產,滑胎。」

藍憶蕎:「……」期熠的小臉重又耷拉下來了。

還是不能懷。

「但是。」

醫生又說了:「你子宮好好的呀,沒穿孔,子宮壁不薄不厚正正好,沒有受過清宮之創,你只要聽我的話,別吃生冷辛辣的東西,把子宮一點點的暖回來,以後懷孕的機率還是非常大的,小姑娘,不能灰心!知道嗎!」

醫生對藍憶蕎說的這番話,其實和老中醫和譚韶川的說的話是同一個意思。

先前聽老中醫這樣說的時候,譚韶川就抱了很大的希望。

如今再一聽西醫這麼說,他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他倒不是這一輩子必須有孩子才能活下去的男人,但他知道,她是個非常想做媽媽,而且想多生,想組建多子女大家庭的女孩。

因為她不曾得到過。

道謝了醫生出了院,他開車將她送回家中,又對李嫂諸多安排之後,男人這才收拾了行裝奔赴機場。

整個下午,做完事情的李嫂都在陪著她客廳里說話,看電視。有心想再給蘇煥打個電話,也沒有打成。

晚飯期間,李嫂在廚房裡忙活著做飯的時候,她點開手機準備打給蘇煥,正要撥通蘇煥的手機號碼,手機來電顯示了個陌生又略熟悉的電話號碼。

她接通問道:「喂,您好那位?」

------題外話------

這兩天卡,相信我,這是我從上午坐到現在,憋了一整天的,大量打字,又大量刪改之後的情節,打來電話的人,很重要,猜一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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