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帶你去和公公婆婆一起吃飯(甜)(1/2)
原本在內心裡掙扎了一晚上,自己是個失去生育能力的女人,如果自己死乞白賴的糾纏他一輩子的話,憑他現在對自己的疼愛他一定不會嫌棄她,但那對他是否太殘忍了?藍憶蕎你那麼愛他你忍心他沒有子嗣膝下空空?
那麼將來以後偌大譚氏集團該有誰來繼承?難不成他好容易經營的江山再拱手送人?
一個晚上,她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良心的驅使讓她下定了決心快刀斬麻,一定不拖累他。
然而
當他回來了,第一時間就將她抱在他懷中的時候,她的那些良心計劃,她的那些感動自己的無私想法又被她瞬間拋飛了。
她忽而覺得這麼獨一無二全城最優秀的男人放在自己面前,自己要不把他牢牢套住,要不把他攥在手心裡,要是把他拱手讓人了的話,自己豈不是成了聖母了?
shǎ bī才做聖母呢!
人都是自私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雙臂勾住他勁健的脖頸,貪婪的吸吮著他身上專屬於他成熟男性清冽又帶著菸草氣息的味道,情致綿綿的喃喃道:「韶川……你怎麼那麼久那麼久才回來?」
他心裡輕笑。
本來告訴她他今天晚上不會回來,她也是忍受了的,哦,這猛然間提前回來一天,結果她還是抱怨他回來晚了?
這個貪婪的丫頭!
「告訴我,你這個主內又勤快的小主婦,這幾天我不在家,你一個人把家裡打理的如何?」他暗啞的嗓音帶著一種特殊勾人的意味,又意有所指的問她道。
實在不是他想tōu kuī她。
而是出差初期,她剛從醫院裡出院例假還沒過去,他放心不下她,所以即便是遠在邊境小城處理那些緊要的事務的同時,他仍然不忘打開視頻時時刻刻觀察她的身體狀況。
這一看,恰巧就看到了她將他最愛穿的那套西裝的後背熨糊了的場景。
哎呦!
她當時拍腦門的時候,他也在視頻的那一端拍腦門:丫頭!咱小心點自個的手成嗎?
能不能別把手給燙個泡?
還好,她是個十分懂得自愛的姑娘。
她不會幹那種自己個兒燙自己個兒的事兒。
他的那款西裝呢?
他很想看看那款犧牲後的西裝的屍體有多狼狽?
結果人愣是不給他往那方面扯,她勾住他脖頸,一顆頭顱窩在他脖頸內,喃喃的說:「整整一個星期了,七天了!你知道任何東西長時間不用都會鈍,一把剔明錚亮的好菜刀如果長時間不用也是會生鏽的,所以我……我也生鏽了,而且生的都是鋸齒狀的鏽,信不信,你一鑽進來我就能把你鉸擰的粉身碎骨。」
他:「……」
這小丫頭片子!
功力突飛猛進啊!
都會這麼著拐彎抹角的挑他了。
幾乎同一時刻,他渾身氣血上竄,抱起她甩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來。
這個時候不湊巧的,她的手機響了。
她伸出一隻胳膊,摸摸索索的摸到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一看是小閻打給她的。
小閻怎麼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了?
她怒火中燒的接通:「小閻你幹嘛!」
語氣像似含了刀子簡直要割小閻的喉嚨一般。
「嘻嘻,蕎蕎,睡了嗎?」小閻笑嘻嘻的問道。
「有事嗎!」
「這不是怕你晚上睡覺害怕,所以打個電話給你嘛!」
「呸!給我閉嘴!再打電話給我割了你的舌頭!」
「你個黑閨蜜,我瞎了眼了我做悍匪的閨蜜!我保證今天不再打電話關心你了!呸!」
「誰稀罕!白白!」
『啪』,電話掛斷。
氣死她了!
這……
情趣正濃之時,忽而被人打斷轉為火冒三丈想要再忽而間轉為情趣之上,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藍憶蕎放下手機,收斂怒容,重新組織了眉眼含情的看著不慍不怒不動聲色的男人。
「老公……」她可從來沒撒過嬌呢,這是第一次撒嬌,那音兒軟的,像似能擠出水兒似的。
男人一下子被他喊酥了。
緊接著,她雙手合力一抱,環住了他的腰腹,一張熱燙的小臉在他腰腹處蹭著。
「老公,刀生鏽了需要磨……」
「不要臉的小東西,你可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這一時刻,他真的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了。
正要一個俯衝壓下去,她的手機又響了。
肯定不是小閻。
小閻剛才說了他不會打電話來打擾她了。
她摸出手機打開一看。
的確不是小閻打來的。
但
卻是小閻的女票打來的。
一瞬息間,藍憶蕎終於明白了,所有人都知道男人今晚會回來。
就瞞她一個人。
按開接聽鍵,藍憶蕎不等宋卓說什麼便怒火衝天的說道:「我決定了,我要和我的兩個親閨蜜絕交!絕交!」
吼完,即刻掛斷電話。
防火防盜防閨蜜,這話說得可真是一點都不假!
掛斷電話的藍憶蕎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要有多蔫兒有多蔫兒。
男人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一個是自己的貼身一秘,一個是自己隨身的司機,倆人要合起伙來惡作劇一番,你又能拿他們怎麼辦?
「抱你去洗澡?」男人緩聲的對她說道。
洗了澡,被窩裡,消停的糅弄她,也同樣別有一番滋味。
所謂酒好不怕巷子深嘛。
「不!」她斷然拒絕。
就不信了!
他:「……」
「我先給換衣服。」她深深的提了一口,轉為笑眯眯的表情對他說道。
一邊說,一邊牽著他來到他的臥房,從衣櫃裡拿出了他的睡袍,輕輕的解開他的衣扣,為他退卻了一身的疲倦,給他套上了睡袍:「老公,你床上躺著,我去去就來。」
男人有所期待。
順從的躺在了床上,眼眸好奇的看著她要做什麼?
她轉身來到他的衣櫃前,從裡面拿了一款他的男士襯衫去了洗手間,他以為她是一個人去洗澡,然後洗了澡之後換上他的襯衫,通常在家的時候,她最愛這樣的穿。
結果沒等五分鐘,她便從盥洗室里出來。
她果然如他所料換了他的襯衫。
肥肥闊闊特別彰顯男人味的襯衫穿在女孩身上的那種感覺,到什麼時候都是一種經典,女孩細弱的身子被男士襯衫包裹著,更顯得柔弱堪憐。
然而,她的柔弱中,又顯出了一種大膽的肆意妄為。
女孩只穿了襯衫,筆直細長的兩條大長腿在室內柔緩的燈光下,顯得瓷白瑩潤,像是塗了一層牛奶那般光滑。
譚韶川看了一眼,眼眸便再也捨不得離開,順著纖潤的大長腿往上看,他這才發現,女孩上身竟然沒有扣扣子。
一粒紐扣都沒扣。
她就這麼大膽的敞開著。
女孩的頭略略低垂,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眸由始至終都沒有從男人身上離開過,男人和女孩的眼神四目相對。
女孩勾唇一笑,朝他擠擠眼。
男人:「……」
光看她的眼呢,壓根忽略了她手上還拉了一把木製的椅子。
她將椅子拉到臥室譚韶川的大床對面,放好。
譚韶川心中頓生疑惑,她拉把椅子幹嘛?
疑惑中,女孩做了個漂亮的旋轉姿勢之後,身子一旋,選了最為霸道的敞亮姿勢坐在了椅子上,繼而仰著頭,一副傲然的表情挑眉看著男人。
一隻小手擱在唇邊,吹了一口氣徐徐緩緩的朝男人的方向送達。
男人:「……」
頓時間,男人想起了世界著名的演員沙林思彤,她的演技以大膽性感著稱,她也算是個極為著名的性感女神。
小丫頭片子這是什麼時候學會了沙林思彤的這一招?
男人一貫都是自制力十分強的男人,一直以來他都屬於不動聲色的那類人,可這一時刻,他的不動聲色就快把持不住了,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鼻息內有溫熱腥甜的液體即將流出來。
但好在他的控制力非常的強。
他不動聲色的略微仰了仰了鼻息,液體便順著喉嚨流了下去,然後他才又微微淡笑的看著妖媚綻放的女孩。
只這一笑。
他的薄唇中心為之,便溢出一股紅色血液來。
那股血液很霸道。
訴說了男人極強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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