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帶你去和公公婆婆一起吃飯(甜)(2/2)
訴說了男人極強的控制力。
而且給男人增添了一種別具一格的男人味兒,這讓坐在椅子上的藍憶蕎想到小時候曾經看的一部純美武俠愛情劇。
香港演員姜大衛主演的《九陰真經》里的男主人翁黃藥師。
他在電視劇里有個鏡頭便是受了內傷之後不是從唇角流血出來,而是從下唇的中心向外流出。
那樣的畫面,給人一種別具一格的強大的男人味兒。這時候的譚韶川,也讓藍憶蕎有那種感覺。
他緩緩的起身,一語不發的來到坐在椅子上的女孩面前,略一彎身,雙臂一展,掐住了她的腋窩下,將她提了起來。
女孩也十分配合,他將她抱起來的時候,她已然整個身子盤住了他。將他盤的很緊緻。
先前由於宋卓和小閻的打擾澆滅了的兩人的情深所致這一時刻重又燃燒起來。
女孩的火熱和激情是從未有過的。
雖然她之前每一次回應他的也都是火熱和激情,但這一次,男人感受到有一些些不一樣。
她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強烈。
是什麼原因致使她今天的不一樣?
男人沒有深究,畢竟闊別一個星期了。
所謂小別勝新婚嘛!
終究是正直壯年的男人,雖然起始的時候女孩占了上風,但,論持久戰,她依然不是男人的對手,這個夜,女孩精疲力盡的軟在男人的懷中。
男人是如何抱著她去洗澡,如何為她吹乾了發,如何又將她抱回來,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自己很疲倦,卻也很享受,很舒服。
這個夜比之上一個星期的每個夜晚都睡得極為踏實。
有他在身邊真好。
一覺可以睡到大天亮。
周日的早上。
女孩睜開眼眸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比她更早醒來的男人半躺在床上,正垂了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早。」她聲音裡帶著晨起的鼻音,很滿足,很慵懶。
像一隻乖順的貓兒。
「嗯,早安,小主婦。」男人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怎麼提前回來了?」她這才想起問道。
「因為你想我了,所以我提前回來了。」男人也是慵懶有沙啞的聲音。
女孩莫名被撩到了,小臉瞬間一紅。
窩在他的咯吱窩裡,燙燒的臉頰懶懶的蹭著。
蹭了有一會兒,貪婪的聞著他的氣息之後,她突然抬頭從他身邊起開,拎了昨天晚上穿了一會的他的襯衫穿在身上,一個彈跳下床。
然後回頭問他:「你今天要穿哪個顏色的短褲?哪一身衣服?我去給你拿,幫你穿衣服。」
他驟然愣神一秒。
恍惚間聽出了她話語裡的一種別樣意味,就仿佛她剛來給他做保姆那會,仿佛她曾經給他說的那句話:「我晚上是你的情人,白天是永不糾纏你的保姆。」
他不在家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的思緒一閃而過便又恢復了不動聲色。
「嗯,紅綠搭配彩條的短褲。」他依然低沉沙啞了嗓音說道:「白色襯衫隨便拿一件,淺粉淺灰相間的領帶,以及我最常穿的那套藏青色西裝。」
「呃……」她突然垂了首,有些小緊張,小忐忑。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
先將她給他買的紅綠搭配彩條的短褲拿出來穿上,又小媳婦兒一般親自給他穿了男士襯衫,打了領帶。
女孩不動了。
男人就這麼著上身工整筆挺的襯衫穿著領帶打著,下身隻身著一個騷包花短褲的站在藍憶蕎跟前,看著正在摳自己手指頭的小媳婦兒。
「怎麼?你這是不打算給老公穿衣服了,就讓自己老公穿著這樣出去亮相?這是不是有點太……」男人努力的在腦海里搜索公司里一些二十郎當歲的男女小職員們平時說話的表達語式。
思索了有一會兒之後,他覆在她耳邊說道:「你老公要是這一身穿搭出去的話,絕對會成為全青城最騷包的男人。」
「噗!」她臉一紅,還是沒忍住笑了。
男人一隻健臂摟著她,將她帶到了他的衣櫥前,然後自己在衣櫥里巴拉著找那身自己最愛穿的藏青色高級定製西裝。
女孩的心好忐忑啊。
手指頭摳的更為迅速了。
從來沒有如此做賊心虛過。
男人若無其事的扒著找啊找。
他的西裝不少,但,那款西裝卻也不難找到,正要拿下來的時候,她雙臂攀住他拿衣服的胳膊。
強制性不讓他拿那款西裝。
「怎麼?」男人挑了眉,明知故問。
「呵呵呵,嘿嘿嘿。」她很不好意思,可這一刻,她就是想笑,特別想笑,她覺得很滑稽,她整個頭顱窩在他懷中,雙臂合攏抱住他的腰腹。
笑的整個人花枝亂顫。
她想像一下他西裝後背上那個燙糊了的熨斗印子,就笑的一抽一抽的。
但,心裡又覺得對不起他。
那是他最愛的一款西裝。
「我……你,你不在家的時候,我想給你熨燙衣服來著,結果……一不小心,我把你最喜歡的那款西裝的後背給熨糊了。」笑完,她都不好意思抬頭了,窩在他懷中蚊子一般的聲音說道。
「哦……」男人鄭重的點頭,然後扯開她,溫熱的大掌抬起她的下巴,挑眉看著她:「分內工作沒做好?」
「嗯。」她小臉熱燙熱燙的點頭。
這一刻,她和他距離很近,她雙手還環在他的腰腹上,他大掌捏著她的下巴,就仿佛一個公子哥兒在懲罰一個自己喜歡的卻又做錯了事的小女傭一般。
看似在懲罰,卻有一絲曖昧,有一絲寵,有一絲刁難。
藍憶蕎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心裡卻很受用這樣的感覺。
他是公子哥兒,她是他最寵愛的小女傭。
其實兩個月以前不就是這樣嗎?
她是他的小保姆,他是她的天和地。
「怎麼懲罰你?」男人啞澀又低醇的嗓音問道。
「我……發了工資送給你一件普通的西裝,你接受嗎?」她問道。
「嗯?都想到用自己賺的錢送給老公禮物了?」他輕笑一聲,問道。
「嗯,我的工資不高,一個月就六千塊你知道的,我給你買也只能買低價位的西裝,你會穿嗎?」她分外期待的問。
這一會兒,她將她自己前天剛在譚以曾老頭那裡賺取的兩千萬給忘的一乾二淨。
「你靠自己賺的錢給我買的西裝,哪怕是一百塊錢一套的,我都喜歡。」他俯首,溫熱的唇悄悄的貼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只輕輕的一點,便離開了,
然後重又大手捏了她的下巴說道:「給老公打理起居,老公自然是高興的,但是要記住,不能燙到自己,知道嗎?」
「嗯,記住了。」她乖乖的答道。
「這件西裝我們留作紀念,好不好?」他看著自己西裝後背上那枚熨斗印子,像個心形。
還蠻好看的。
心裡在想,若是五十年之後,兩人金婚的時候再將這件衣服拿出來,該是多麼美好的回味?
「嗯嗯。」她快速的點頭。
將這款衣服珍藏好,她又給他拿了一身西裝,幫他穿上,穿衣服的時候她在想,其實這樣也挺好。
她做他的保姆每天伺候他穿衣吃飯,也是她內心的一種享受,只要每天看到他,能和他在一起,她就已經不再要求他什麼了。
做他的小保姆待遇也很好啊?
他待她像兄長,像父親,給予她無限的包容和縱愛。
活在他的一方安全的天地里,她也可以很自由自在。
兩人衣著整齊洗漱完畢後便一起下樓,樓下餐廳內李嫂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吃飯的時候,她又忽然想起了她賺了譚老頭兩千萬。
本來這兩千萬也應該屬於他。
她便問他:「你今天需要去公司加班嗎?」
一邊問,一邊隨手拿起李嫂早上剛煮好的荸薺往嘴裡塞。
這荸薺是譚以曾周五的時候從譚氏莊園裡開車給她送過來的純綠色食物,荸薺味甘清甜,吃起來又爽口。
她挺愛吃的。
結果一個荸薺還沒塞嘴裡,就被男人無情打掉在桌子上,然後又從桌子上拾起來扔垃圾桶里。
她不滿的看著他:「……」怎麼越來越專治越霸道了?
「荸薺性寒,你貧血又宮寒不適合吃荸薺!」男人斷然又絲毫不縱容她的語氣說道。
她:「……」他怎麼什麼都懂?
「哦。」只好不情不願又不敢反抗的答道。
「多久沒有去譚家老宅了?」男人冷不丁的問她?
她看著他:「你……是在問我嗎?」
「這屋裡還有其他人嗎?」
「我……我回老宅幹什麼?那裡哪是我要回去的地兒?」她笑道。
男人將碗裡的粥喝完,擦擦嘴然後對她說道:「一會吃了飯帶你回老宅,和你的公公婆婆在一起吃個中飯。」
「啥?」她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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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求月票呢?好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