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大總裁駕馭漫畫的氣魄(2/2)
辦公室大廳里立即炸開了鍋。
尤其是女人們。
嗓音都變得尖叫不受控制了。
「天吶!一向不苟言笑的少總哎!他他他,他竟然背上貼著一個他自己的漫畫,還還還,還怒目圓睜,還,臉上塗了胭脂。」
「那張漫畫看上去很撩哎!」
「非常拽霸狂!」
「我喜歡那張漫畫,那是總裁自己!超有創意的好不好。炒雞騷!」
「那張漫畫要是傳到網上,絕對雕炸天!」
「你們有沒有發現,穩若泰山不苟言笑的少總後背貼著這樣一幅漫畫,給人一種別具一格的感覺?」
「什麼感覺?」
「更穩,更淡定,更能駕馭一切的同時,還非常非常的有愛。而且更帥氣了!」
「我徹底被少總圈粉。」
「我都想嫁給總裁了,他後背貼著漫畫的形象,迷人的不要不要的!嗷,買嘎達!」
「你想嫁少總?少總是蕎蕎的好吧!你就不想想,少總背上這幅圖是誰畫的。」
「蕎蕎畫的?」
「除了她還有誰敢?除了蕎蕎,其她人畫的少總會在後背上貼著嗎?」
「哈!蕎蕎太好玩了!」
「蕎蕎也太膽大包天了!」
「問題是,蕎蕎在一點點的改變少總你們沒發覺嗎?」
「好像有點……以前的少總對待我們下屬也非常好,可他不顯得不親民,一天到晚肅穆一張臉,不苟言笑,不動聲色,雖然現在的他依然不苟言笑,不動聲色,可就連我都發現了,少總身上對了一份煙火氣息……」
「這樣子背上貼了漫畫的少總,多帥,多親民啊?」
「說什麼呢你們?」冷不丁的,宋卓站在了幾個女同事的身後,她剛剛到公司,就聽到全公司都在三三兩兩一輪少總。
聽來聽去,她聽到的都好像是在一輪什麼少總,什麼漫畫?
宋卓一頭霧水的看著女同事們,等待她們給她一個解釋。
有關少總,她肯定得要知道相信情況。
「宋卓,我們都知道蕎蕎跟你關係最好了,蕎蕎的繪畫功底是不是非常棒?」有個女同事抓住宋卓喜滋滋的問道。
「沒錯!我今天一大早還拿著蕎蕎畫的款圖去給一個老畫師看呢,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畫師看到蕎蕎的款圖贊口不絕。」宋卓點頭,由衷的對藍憶蕎誇獎一番。
「我就說嘛!一定是蕎蕎畫的,那漫畫實在是太贊了!」
「什麼漫畫?」宋卓問道。
「太搞笑了你知道嗎宋卓,蕎蕎竟然給少總的背上貼了一張少總自己的漫畫,少總就這麼大模大樣的貼著這麼漫畫來上班了,而且依然面不改色。實在是太佩服少總了。」
「少總這是實力寵妻好不好!」
「天……」宋卓頓時長大了嘴巴。
整個人愣的不會說話了。
繼而她快速的來到譚韶川的辦公室,從裡間里拿出一款西裝便朝多功能會議廳走去。
路上他,她給藍憶蕎打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藍憶蕎正在來海川大廈的路上,手機撞在包里她沒聽見。
宋卓撥打了兩邊沒人接,她索性不再撥打了,而是徑直走向會議室。
會議正在高聲激烈討論那種,宋卓敲敲門,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到是宋卓拿了一款西裝進來了,所有人心中都有數。
唯譚韶川不解的眼神看著宋卓:「小宋,你有事?」
宋卓快步來到譚韶川的跟前,小聲的跟他說了幾句。
譚韶川的眉頭略微皺了皺,面上並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繼而,他從容的起身,解開西裝的紐扣將西裝脫下來,然後西裝翻過來。
譚韶川這才看到,自己的西裝背後貼了那麼大那麼丑,那麼猙獰,又那麼羞赧的他的誇張臉。
面上的表情依然沒有浮動,依然不慍不怒。
他只有條不紊的穿上宋卓剛送來的西裝,然後沉著的扣上口子,繼而重新坐下來,看著在場人員說道:「會議繼續。」
在場人:「……」
前來申請風頭的周先生:「……」
這一刻,他對坐在主位上依然一臉肅威,像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的譚氏集團譚少總佩服的五體投地。
一直都聽說這位少總有著處變不驚穩如泰山的性情,今天終於親眼見識到了。
按理說,後背上貼了那麼一張搞笑的漫畫,一個大男人也算出了不小的丑,要是換別人早就不知道該怎麼處置。
或暴跳如雷。
或者宣布會議取消然後對公司人大發雷霆。
然而,譚少總一如故我,像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這樣的男人,這樣的少總,這樣的氣魄,著實令人折服。
會議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宋卓抱著譚韶川換下來的貼著漫畫的西裝從多功能廳走了出來,邊走,便端詳漫畫,禁不住停頓在半道上。
笑的肚子疼。
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正笑著,她看到了向她走來的姚茵茵。
本來姚茵茵今天不想來上班,是姨母非要讓她來監視,因為是周六,她就晚來了一會兒,結果一進公司就聽到全公司的人都在眉飛色舞極為興奮,極為喜悅的討論什麼少總,什麼漫畫之類的。
姚茵茵很快便聯想到了譚韶川。
抱了文件夾便朝這邊來打探風聲,尚未來到總經辦便在會議廳門口看到了笑彎了腰的宋卓。
以及宋卓手上正在觀賞的譚韶川的西裝。
那西裝很有男人味。
那西裝上的漫畫很是肆無忌憚。
漫畫和西裝的結合,就想是一個偉岸的男人在無限的縱容一個撒嬌驕縱的小女孩那般。
姚茵茵瞬間便聯想到了藍憶蕎!
心頭,用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
一轉身,她便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區域,她要平復一下,她不能讓別人看出來她滔天的恨意表情寫在臉上。
譚韶川的這個會議開的時間不長,不到一個小時便結束了,前來申請風頭的周先生直接跟著公司負責金融的副總去細緻洽談。
譚韶川便回了自己辦公室。
旁邊的沙發上,是宋卓擺放在那裡的,他剛剛換下來的後背貼了漫畫的他的西裝。
剛才在會議室里他都沒有來得及細看,現在他便拿起西裝仔細觀摩起來。
這漫畫別看畫的極為誇張變形,可跟自己十分的像,一眼便能看出是自己,看那根根豎起到底頭髮,暴怒的眼珠子,擴張的鼻孔,以及自製呀咧著嘴。
譚韶川能夠想像得出,小丫頭片子之所以這樣畫自己,是因為自己突然收回了她的工作致使她氣兒還沒消呢。
她這是伺機報復。
看著看著,男人突然極為放鬆的笑了。
活了三十年,直到遇到她,他才感覺的生活的真正趣味不是你賺了多少錢,不是你征服吞併了多少產業,不是擁有了多少權利和地位。
而是,生活中,實實在在有這麼一個鮮活的生命,始終牽掛著你,和你攪擰在一起,對你哭,對你笑,對你發脾氣,對你撒嬌。
她是那麼鮮活而生動。
她讓他嘗到了生活的甜。
男人心裡在想,如此敢膽大妄為的給他西裝的後背貼漫畫這樣的事情,絕不是楚心梔,佟桐,更或者曹瑜這些個女人能做的上來的事情。
他們都太過於投他的所好。
而蕎蕎不一樣。
正這樣拿著西裝聯想著,他辦公室外面的門突然響了。
他手拿著西裝坐回自己座位上,然後問道:「誰呀?」
「是……是,是,是我。」門外,是藍憶蕎身赴刑場一般戰戰兢兢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