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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暗戳戳對老公使壞的保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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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趴上去辦公室的門就開了,為她開門的是坐在辦公室最邊上的西南大區總裁杜海濱。

藍憶蕎一個跟頭栽進去,差點沒摔個狗趴。

幸虧她身體協調能力好。

向前踉蹌了幾步,聽到了辦公室內的悶笑,她才站穩腳跟四下看了看。

天吶

一屋子的高層人員,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這些人前幾天開會的時候藍憶蕎見過,所以他們對她不陌生。

他們都知道她是譚韶川的小尾巴,他們對她印象不壞。

所以她大喇喇栽進來,沒人覺得她突兀。

反而給這高度緊張的機密會議平添了一份輕鬆感。

所以才有人悶笑出聲。

看到藍憶蕎進來,譚韶川依然不苟言笑的面色淡沉的說道:「你們先出去,休息一刻鐘再過來。」

很明顯,是因為藍憶蕎過來了,所以會議臨時中斷。

下屬們有秩序的朝外出,還是上次那位年齡在四十多歲的高層停在藍憶蕎的身邊對她說:「蕎蕎,少總從早上七點半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呢,你給他倒杯開水潤潤。」

「知道啦。」藍憶蕎笑道。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和他,男人沒有看她,只坐在大班椅上忙碌的翻閱著合同,不時的拿筆簽字。

她知道他自從去了邊陲小城出差一個星期再回來,就一直忙。

想想也是,處理偌大的集團公司,要不忙才奇怪。

本來想好的要跟他據理力爭,結果在路上遇到了蘇瑾延她就已經忘了,而這會兒,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她就更不好意思再跟他胡攪蠻纏了。

可,怎麼能叫胡攪蠻纏呢?

她的工作也是工作啊!

悄悄關上門,她去裡間給他倒了一杯水來到他跟前,水杯對著他的嘴。

男人喝了一口。

問她:「怎麼沒回家,來這裡幹什麼?」

「為什麼開除我?」她翻了翻白眼,語氣裡帶著抗爭的意味。

他沒回答,而是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打電話給小閻:「小閻,你過來一趟送蕎蕎回家,蕎蕎的電瓶車找個人給她送回去。」

藍憶蕎:「……」

本來不想和他吵啊。

本來很體諒他這兩天辛苦了。

本來覺得他比蘇瑾延好太多了太多了啊!

「我不回去!你憑什麼剝奪我的工作!」她放下杯子,雙手捧起他桌子上的文件護在自己懷中,兇巴巴的看著他。

不讓他簽字。

男人長腿敞開將她圈在自己腿間,健臂一展摟在她腋下,頎長的手指悄無聲息捏了捏她的肌膚。

「嗷哈哈……」她突然鬆懈了。

隨即,一摞文件跌落他手中。

男人成功的拿到文件。

左臂摟著她,右手依然沒有停下工作。

一邊簽字一邊對懷中人說道:「做我的保姆你都做不好還出去工作?從現在開始,你先在家裡把你的本職工作做好。」

「我不!」

她明白,他不想她出去工作是不想她受委屈,他是在保護她,可她就是要自食其力,就是要做時裝設計啊。

她找那份工作多不容易!

「你如果不把我的工作還給我,我大不了不在這裡工作了,我還可以找其他設計公司。」

「找其他公司?」他放下筆,認真的看著她,眉頭突然皺起:「嘴怎麼幹的起了一層皮?早飯沒吃?暖宮藥也沒喝?」

她:「……」

很心虛。早上遲到了,她連廁所都沒顧得上,別說吃飯和吃藥了。

他端起茶杯送到她唇邊,讓她把半杯水喝下去,然後又說:「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還找工作?」

「我很有恆心的,我一定能找到工作的!」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女孩。

「曾經找了五十多家了工作吧?你覺得我要是不想讓你找到工作,你別說是在青山市了,在全國,你能找到一份工作麼?」男人放下工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她:「……」

到今天才終於明白,她真是碰上硬茬了。

他以前對她的寵,對她的縱容,對她的開明,全都是因為在他可控範圍之內,而她日以繼日的受人壓榨卻不會來告訴他一聲而每天把自己累成狗。

便是撞了他的底線。

一旦撞了他的底線,你在他這裡便沒有了商量的餘地。

「你專治!你腹黑!」

「嗯,不專治,不腹黑,怎麼能夠把你個無期徒刑犯從裡面撈出來?這個時候想到我專治腹黑了?」男人不再看她,但仍然一手摟著她,一手拿起座機再次撥通:「小閻,到了嗎?」

「我在下面呢,譚總。」小閻恭敬的答道。

「我馬上下來。」

電話切斷的同時,他再次撥打另一個號碼:「小宋,通知剛才的與會人員,讓他們來我辦公室。」

這意味著,休息結束。

「好的譚總。」宋卓答道。

收了線,譚韶川起身便摟著藍憶蕎向外出走,一邊走一邊對她說道:「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你早工作三年,晚工作三年都一樣,但是你的身體只有一具,不按時吃早飯,不按時吃藥,你自己都不愛護你自己的身體,你還渴望別人心疼你?」

他的語調沒有哄她縱她的意思。

畢竟這在公司內,他有一大堆的事物都敢在這幾天要處理,他已經在非常忙的情況下,夜裡是十一點鐘趕回家去看她。

這個時候是開會期間,他便沒有了多餘的時間來哄她。

只能先送她回去。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個很有原則的男人,他不是古代那種只顧美色不顧朝堂的昏君。

心裡總是很不滿意他的專治,卻也只能被他摟著進入了電梯。

天梯們合上的一剎那,他突然大掌勾過她的頭顱往自己身前一帶,再一垂首,一道深厚的吻便落在了她額間。

吻過,他命令的語式:「只准在家不許出去工作!哥養你,聽話!」

莫名被他撩到。

莫名被他的專治禁錮了。

她像俘虜一般,乖順的點頭。

坐在小閻的車上,她還在回味他命令式的語氣,真心是讓你毫無反手的能力。

合著,以前他都沒給她來真格的?

「怎麼了蕎蕎?」開車的小閻問道。

「專治!霸道!腹黑!討厭!」怎麼就被他迷惑了呢,藍憶蕎心裡氣自己不爭氣。

「哈哈!」小閻立馬聽出了她口中說的誰:「蕎蕎,別告訴我你到今天才知道boss霸道腹黑啊?」

藍憶蕎瞪著小閻不說話。

「要不然你以為,我這個伏龍芝軍校畢業的高材生會那麼甘心情願被他收服?要不然你以為老譚總脾氣那麼壞會拿boss沒辦法?要不然你以為董事局那麼多董事都拿他沒辦法?要不霸道要不腹黑,怎麼降服的了這麼大譚氏集團。」

藍憶蕎:「……」

其實她心裡是窩著一種甜蜜和高興的,她沉浸於他對她的霸道之中,可她看到他那個霸道腹黑的樣子,她又不服氣。

她骨子裡就蔫兒壞。

她鬥不過他,被他俘虜了,她就暗戳戳的對他使壞心眼子。

不是要她做個合格的家庭小主婦嘛!

吃了晚飯,在不用畫圖的輕鬆無聊的時間中,她來到他的衣櫥旁,拿出他第二愛穿的一款藏青色西裝。

上次把他西裝熨糊了。

這次肯定不能再重複干那事了。

她將他的西裝拿到書房裡,又抽出一張自己繪圖的白紙,開始動手畫起來。

------題外話------

晚上應該還有一更,不過別等了,明天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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