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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男人主外女主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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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吻雨點一般向他砸落,砸在哪兒是哪兒,他的面頰上,他的短髮里,他的耳根處,他鼻樑上。

每砸中他一下,她便會發出『啵』的聲響。

很大,很用力。

像似每一個吻都要給他印上她的烙印似的。

一連數十下,她親不夠又看不夠。

她雙腿盤踞在他的腰腹上,原本帶了些倦色的男人因為她攻城略地般的突然襲擊而將手中的公文包丟落在地,轉為雙臂扣住她的臀瓣。

她狡黠的很,知道自己即便是不箍住他的脖頸她也不會從他身上掉下來,她便仰起頭,改為雙手捧住他帶著剛毅胡茬的面頰。

眼眸都不捨得眨一下的看著她。

「你是我男人?」她問道。

「天天摟著你,早都被你夾扁了,你還遲疑的語氣?」他回答道。

「你是我老公?」她又問道。

不等他回答,她繼續說道:「你真的是我老公,不是任何人的?」

「我敢是別人的嗎?我要是別人的,你再像剪領帶似的把我煎了。」男人的磁厚嘶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種溫軟磨人。

他就是這樣,白日的時候不苟言笑叱吒商界,任誰看他都是一個鐵腕男人,尤其是他以雷霆手段一個早上便兼併了蘭溪時裝的舉措。

商界之中的他,著實是令人聞風喪膽。

然而,這一刻,在家中,面對自己的女人的時候,他又是那般的恰到好處,他的柔情又能瞬間把懷中的女人溺軟在他的懷中。

她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早上為我出頭的舉動實在是太帥了!太酷了!太騷了!太撩了!」

一番排比句說完,她又一頭拱入他懷中,吸吮著他身上忙碌一天尚未清潔的味道,是一種特屬於他的體味,混合著淡菸草味,以及薄薄的汗味。

真好聞。

是只有他才有的成熟男人味。

她痴迷他的味道,痴迷他緊實勁健的身軀,痴迷他征伐商場時的霸道和腹黑,痴迷他臥房淡灰色冷色調的布置,痴迷他純屬男人色彩的菸灰色床單和被罩,痴迷他抽菸的純熟姿勢。

就連他床頭上擺放的菸灰缸,她都喜歡的不得了。

窩在他懷中,她如痴如醉:「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才不要把你讓給任何一個女人!管她是比我漂亮的,比我家庭背景好的,沒有坐過牢的!我一個都不讓!我就是這麼自私,把你讓出去了才是傻子呢!我當然是要把最好的男人留給我自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男人:「……」

悍匪真可謂是悍匪。

真會窩裡橫!

在蘭溪時裝公司被人壓榨成那德性,她都不敢放個屁,回家來跟他宣告主權倒是鏗鏘有力了。

手臂忍不住扣住了她的脖頸,強行將她頭顱抬起來,與她四目相對。

短短一個星期,她上周好不容易補回來的營養,又給她瘦沒有了。

一個星期里,她連覺都捨不得多睡一會兒,也顧不得做面膜顧不得美容顧不得臭美了,更顧不得每天回家來花式撩撥他,只沒日沒夜的繪製時裝圖稿。

叫他怎能不心疼?

本來今天實在是忙,公司里開會商議到深夜十一點,幾個下屬都建議他公司附近的酒店長租的總統套房裡湊合一夜不要再回家了。

因為明天一早他還有個會。

可他不放心她,所以即便是深夜十一點鐘了,他依然帶了一身的倦色回來了,只為了看她一眼,她有沒有休息好。

有沒有睡著。

結果,小丫頭的精力真好。

一進門就給他來這麼激烈的迎接禮。

她頭顱被他手掌扣住,眼眸被迫與他四目交匯,她軟軟輕輕的語調對他說:「你摸一下我的心,你摸一下。」

「摸你的心幹嘛?」他低啞的問道。

「摸摸看還有沒有。」她說。

「傻不傻!沒有你心你不成了個沒心肝的人了?」他指腹蹭了蹭她的耳垂說道。

「不是啊,我的心整個兒被你吸走了,現在我的心在你的心臟里粘著呢,和你融為了一體……」她的話音猶如一汪水兒般的柔。

柔的將他的四肢百骸都化軟了。

他的語調也變得越來越低,越來越啞,手肘突然向下一放,駭的她緊忙勾住她頸子:「你,你幹嘛?」

「摸摸你穿打底了麼?」大手毫無預期的掏了下去。

「不好,癢,哈哈哈,你別撓我。」她盤住他腰腹,扭動著臀瓣,笑的咯吱咯吱,東倒西歪。

她上身緊貼著他,東搖西晃的時候將他蹭的喉嚨幾欲哽咽不受控制。

他雙臂一展再一收,便掐住了她的腋窩一甩,將她摔在了大床上,緊接著,他整個人便壓了上來。

她也不甘示弱的雙手插入他短髮內,緊緊的抱住他的頭顱。

這一夜

他們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回合,總也要不夠似的。

兩個人都累到疲累至極。

他出了汗,烏黑濃密的短髮上根根都帶著汗珠子,更顯得他有一種雄渾的男人味,他勁健的肌膚上也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她特別喜歡聞他的味道,整張小臉貼著他的胸肌,柔嫩雙臂攀著他的腰腹,累的不想睜開眼眸。

就這樣伏在他身上享受著。

男人撫了撫額前一縷帶著汗珠的短髮,伸手從床頭柜上掏出一隻香菸點燃,悠久綿長的抽了一口,徐徐緩緩的向外吐著煙霧。

煙霧散盡時,他垂目,看到她露在外面環住他腰腹的手臂。

手臂上青青紫紫都是他的痕跡。

男人的臉上露著滿足又心疼的表情。

一支煙抽完,他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內,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抱著她去了盥洗室。

「你的心是黏在我的心臟上了,可我多倒霉?忙完了外面,回到家裡還得從裡到外收拾你。」男人的一邊給她搓著沐浴露,一邊對她說道。

她實在太累,懶洋洋的任由他為自己服務,只唇內喃喃道:「我想睡。」

他:「……頭髮吹乾再睡。」

將她從浴缸里撈出來,拿了大浴巾給她裹上,吹乾了發他讓她躺在貴妃榻上沒急著抱她上床,而是將床單被罩扯下來換上乾爽的之後,才抱她放在床上。

男人不是鐵打的,折騰到現在已經一點多了,他也實在太累,再也顧不得扯下來的床單以及地上的一片狼藉,他便摟著她沉沉入眠。

這一夜,藍憶蕎睡得很香很甜。

連個夢都沒有。

一覺醒來天大亮。

她大腦空白中,閉著眼習慣性的伸手摸向男人的那邊,男人的枕頭上空空如也。

她驀滴坐起身子。

睜開了朦朧的睡眼,這才看到他的大床上儼然只剩下她自己了。

他呢?

難道昨天自己是做夢,他沒回來?

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光溜溜的連條內褲都沒穿,自己的手臂上到現在依然留有他的印記。

一張小臉紅了紅,眼眸一瞥,她看到了他菸灰缸下壓著一個便簽紙。

伸手拿過來,便簽紙上有他蒼勁有力的文字:「老公主外你主內,你要做一個合格的小主婦,負責把家裡收拾利索!」

那語氣,雖然是無聲,卻透露著不容反駁。

負責把家裡收拾利索?

他還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自己呢,將他留下的便簽紙重新又塞在菸灰缸下,她一瞥眼,看到了一室的狼藉。

用過了的,毫無規則褶皺在一起的白色抽紙猶如純白玫瑰花一般散落在地到處都是,他與她的衣物橫陳在其中。

她昨天穿的是一款他的窄肩背心,掉落在地的背心的兩肩已經被他撕裂,他的西裝,襯衫,西褲,全都丟落在地。

另一邊是昨天晚上他換下來的被罩和床單,她只瞥了一眼,便看到了床單上大片的斑駁。

一張臉頓時紅到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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