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全家團圓,蕎蕎恢復(2/2)
這個時候,楚橋樑的身後,楚心梔不知道何時從家裡出來了:「你懷了我哥的孩子對我爸吼沒用!相信整個青城鋪天蓋地的討伐楚家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而且我哥他百分之九十五的是會被判處死刑的。至於孩子,他跟我爸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姚茵茵:「……」
張口結舌間,楚心梔又開口了:「你已經是懷孕在身了,如果你以後為了你自己一輩子打算,我建議你把孩子打掉。但是……」
頓了頓
楚心梔咬牙說道:「畢竟是一條生命,如果你願意生下來,我楚心梔這輩子會和你一起撫養。知道將孩子撫養長大,還有,如果你既不願意打胎,又不願意養這個孩子的話,你生下來給我也行,我養著,反正我楚心櫻已經是獨眼龍了,我這輩子也不打算再嫁人了。你自己考慮,三種情況,都隨你,行嗎?」
「不行!我是要來給我肚子裡的孩子分的楚雙實業一份家產的!」姚茵茵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自從姚麗莉被姨媽救回家之後,姨媽和姨父連夜來到她母親的住處,對她姚茵茵一頓痛罵,和從未有過的嚴厲斥責。
並且,姨媽本來打算留給她的那份金銀珠寶,卻又被姨媽收了回去:「茵茵!以往都怪姨媽和姨父對你太過驕縱,從今天開始,你要像麗莉學習,麗莉是自食其力,並且放棄了姚家的股份,我不要求你放棄姚家的股份,我只要求你從今以後好好的,腳踏實地的工作,什麼時候給我做出一番成績來!我的這份壓箱底的金銀財寶才能拿出來,分給你和麗莉你們姐妹倆,一人一半!」
當時的姚茵茵聽的肺都氣炸了!
原本是馬上就要給她的,因為她即將要和楚慕寒結婚,可如今卻要她混出一番事業來在給她,原本是打算給她一個人的,現在卻要讓那個小三生的姚麗莉分去她一半的家產。
她豈能不氣!
豈能!
讓她混出個人樣了,她怎麼混?
她姚茵茵從小到大都是驕縱慣了的,她只能在家做個大小姐,只能享福不能受罪,讓她怎麼混出人樣來!
她混不出來了。
但她也有法寶,她懷了楚慕寒的孩子。
楚慕寒以後是謝氏集團的接班人了!
他姚茵茵何愁沒有錢花?
然而,這份如意算盤才打了沒幾天,她就得知楚慕寒因為詐騙,蓄謀殺人,圖謀別人家產等多項罪名被抓進監獄。
與此同時,如雪花滿天飛一般的輿論讓她知道了,楚慕寒竟然不是梅小斜的兒子,更不是楚橋樑的兒子,而梅小斜和別人生的野種。
如此以來,姚茵茵對楚慕寒的嫌棄簡直是噁心,想吐。
她想把孩子打掉。
然而,她還想撈一筆錢。
於是,便來到了楚家的門前,想要奪得一分家產。
卻沒想到,她硬生生的被楚橋樑和獨眼龍楚心梔堵在了門外。
楚心梔的話說的倒是很中肯。
可她不會聽楚心梔的話,她就是來撈錢的:「老娘今天來把話給你們挑明了,雖然楚慕寒不是你楚橋樑的兒子,可楚慕寒在楚雙實業也是立了汗馬功勞的!我就是要楚雙實業的財產!」
「那就對不起了!」楚心梔獨眼看著姚茵茵:「我們兄妹五個都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我爸爸只有一個親生的,那就是蕎蕎,將來以後,我爸爸一手創辦的楚雙實業,也是蕎蕎一個人的,其餘的任何人包括我們兄妹五個,都不得覬覦!」
「那我的孩子怎麼辦?」姚茵茵又問道。
「我再說一遍,我給了你三條路,一,你還年輕你打掉胎兒然後尋找你的幸福,二,如果你有勇氣願意生下來,我也支持你,並且以後會代替我哥幫你一起養你的孩子,三,你生下來不要,只要把生下來的孩子給我,我來替你養著。三條路給你選!」楚心櫻回頭看著姚茵茵,說道。
姚茵茵:「……去死吧!我不會就此罷休的!我更不可能給一個死刑犯生孩子!」
語畢,姚茵茵轉身走人。
第一時間去了醫院將肚子裡的孩子無情打掉,然後她沒有回自己和母親的居住的地方,也沒有回譚家老宅,而是直奔姚亭潤和佟桐工作那裡去了。
這邊,楚橋樑看著守在自己身邊的獨眼龍二女兒楚心梔。
心中突然一種五味雜陳。
二十幾年的養育之情,她其實和親生孩子沒任何區別,楚橋樑也的確疼愛她。
他心裡攪擰就是全家人明知道他不是親生父親,卻合起伙來騙他,合起伙來把蕎蕎往死里整。
一想到這一點,楚橋樑就不給楚心梔好臉色。
「爸,以後我來給您敬孝,給您養老,您要是實在還不想看見我,我就躲您躲的遠遠的,您什麼時候有事兒,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楚心梔垂了眼皮,對楚橋樑說道。
楚橋樑惡聲惡氣的說道:「你爸爸我不是個六親不認的人!」
「爸爸,進去吧,現在天冷。」楚心梔立即勸道。
楚橋樑這才在楚心梔的攙扶下,近了楚家宅院。
春節的熱鬧勁兒過去的很快,譚韶川的汀蘭首府原本打算的這個春節前後能把他和蕎蕎的婚事辦了,然而因為這件事,整個譚家的這個春節都過得比較悄無聲息。
大家每天都在輪流著和蕎蕎說話。
照顧蕎蕎的起居,雖然這個春節過的不是大張旗鼓,但也有一種相互守候的小溫馨。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正月已經過去了。
蕎蕎的自閉也已經有兩個月了。
但,家裡人從未有一個人放棄對她的治療。
這天上午。
天氣格外的晴朗,氣溫也漸漸回暖。
又是蘇煥在大上午的沒有她的電商公司忙活,而是性情十分高漲的來到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的藍憶蕎跟前,對她說道:「蕎蕎,我給你看一個人,你看看誰來了?」
藍憶蕎抬頭,目光看著姐姐。
愣愣的。
蘇煥也不管她,而是來到玄關處牽進來一個人,藍憶蕎先是看了一眼,沒在意,繼而迅速的會看來人一眼。
來人看上去有六十多歲的年紀,一身的衣衫十分襤褸,皮膚有些黝黑,一臉的褶子紋里嵌著一雙無比慈愛的眼睛。
他看著藍憶蕎,唇角囁嚅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一瘸一拐的快速的朝藍憶蕎走過去。
藍憶蕎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的唇角絲毫不顧形象的撇開,撇的很大很大,像個在地上打滾撒潑大哭的孩子那般撇著嘴:「嗚……嗚嗚嗚,爸,爸爸,嗚嗚嗚……爸。」
終於
藍憶蕎將積攢了兩個月的委屈,在見到藍留根的這一刻,全部釋放了出來,她的哭嚎聲響徹譚韶川的別墅,又從別墅內穿透而出,汀蘭首府的很多鄰居在這一天都聽到了一種淒涼無比的嚎啕。
「爸,我很想你很想你,我以為你死了……嗚嗚嗚。」藍憶蕎撲入藍留根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