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蕎蕎遇見親生母親私會外遇(1/2)
「你很會興風作浪嘛!」謝老太太陡然問道。
「您什麼意思?」藍憶蕎面不改色的反問。
「之前就聽阿城,聽馨兒說過,說你是不簡單的角色,我原來不信,不過這一次我徹底信了。」
老太太咄咄逼人的眼眼神讓藍憶蕎感覺,如果老太太手中有個拐杖的話,估計要上來一拐杖砸悶自己了。
藍憶蕎心裡跟明鏡似的明白老太太說的是昨天的事。
她不動聲色,依然對老太太保持淺笑。
「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我們認識嗎?」老太太厭惡的表情看著一臉笑意的藍憶蕎。
「不熟。」藍憶蕎略垂了首,笑意淡了些。
講心裡話,她挺煩這個老太婆的,一天到晚總是害怕別人侵吞她財產似的。
但
藍憶蕎卻總又覺得老太太像自己的母親。其實她們長得並不像,可為什麼覺得像母親呢?
她說不清。
她想,大約是自己太缺乏親情了吧?
之前蘇煥不也是這樣嗎?
她挺煩蘇煥的,可她就是沒由來的心疼蘇煥,總覺得蘇煥像自己小時候丟失的姐姐。
「跟我不熟你幹嘛熱臉貼我的冷屁股呢?我從來沒有給過你笑臉,每次見到你都要對你惡語相加,你卻要一再的討好我,和家裡的那個蘇煥一模一樣!我說你們姐妹倆怎麼都這麼賤?」謝老太太的嘴可真夠毒的。
她今天也是帶著一肚子的憤怒而來的。
「我也覺得我和蘇煥都挺賤的,老太太,希望下次我們不會再相遇,」藍憶蕎猛然抬頭,笑看著謝老太太。
然後轉身走了。
有些人,你再覺得她像親人,可人家不跟你親!
「相遇?」
老太太在藍憶蕎身後好笑的說道:「只要你不製造和我偶遇的機會,我想我們應該不會再相遇吧?」
藍憶蕎:「……」
轉過身來:「你放心!下次再見到你我絕不主動和你搭訕,我此生也絕不會再乾熱臉貼你冷屁股的事!」
語畢
她快步走了,一邊走一邊跟導演說:「導演,麻煩帶我去取一下我的電瓶車。」
兩人都走遠了,謝老太太還吆喝道:「我希望你說話算話!不要是你欲擒故縱的小技倆!」
藍憶蕎只當什麼都沒聽到,她連頭也沒回。
謝老太太看到藍憶蕎果然不搭理她,她心裡倒是落了個沒趣兒,然後轉身看著病懨懨的曹瑜。
語調陡然變軟了:「孩子,你受苦了!」
昨天的事情她從戴遇城這裡聽說了,戴遇城是聽譚氏集團流出來的消息。
偌大的集團公司,要說一點消息不流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老夫人,您這麼貴重的身份來這裡看曹瑜,曹瑜真的是受之不起,我只是一個演員,而且昨天剛被譚老爺子給轟出來,想必您也知道了,我這樣的人,一個戲子而已,不值得您關心,老婦人您請回!」語畢,曹瑜轉身就要進入室內。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厭世的清冷感。
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不過她一向這樣。
譚以曾不就是因為討厭她這樣拉長個臉子不跟任何人套近乎嗎?
「瑜兒!」謝老太太心疼的看著曹瑜:「譚以曾那個老王八蛋,他一輩子匪性慣了,他從年輕倒現在,被他罵過得人不計其數,他公司的職員,他的下屬,他的結髮妻子,經常有被她罵的狗血噴頭。」
曹瑜果然頓住。
然後轉身看著謝老太太:「謝謝您對我的關心。對不起,我在拍戲,不想見任何人。」
語畢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哦,對了,我都忘了這部戲是戴總是謝氏集團投資的,您有權決定由誰來演,對吧?」
她垂了頭,失落的笑笑。
然後表情恢復冷淡。
這樣子,倒是讓謝老太太和戴遇城束手無策。
謝老太太:「……」
一時之間,謝老太太倒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正愣怔間,剛走到門外尚未進屋的曹瑜突然雙腿一軟,摔倒在地上了。
「曹瑜!」戴遇城一個箭步跨上去。
「瑜兒!」謝老太太也緊忙喊道:「你怎麼了?」
「昏倒了。」
戴遇城摸了摸她的額頭又說道:「她發燒,馬上送醫院。」
抱起曹瑜的同時,那邊劇組的工作人員也趕了過來,幾個人都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曹小姐一早來就病懨懨的,導演說給她放假讓她回去,她說不能耽誤劇組拍戲,不肯回去。」
「哎……難為這姑娘了,好歹也是個小明星,可身邊愣是沒個助理什麼的,我一早來劇組的就發現她走路都搖搖晃晃的,還硬撐著拍了一上午的戲。」另一個工作人員搖頭嘆息道。
「做演員的不好混哪!」
聽到這些人的話語,謝老太太越發心疼這個女孩兒了。
她耿,軸。
她從來不主動和人套近乎,總是一副冷著臉自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可這不正說明了她心中磊落,對那些阿諛諂媚不屑一顧麼!
「快送她去最好的醫院,費用我來處!」老太太一邊蹣跚的跟在後面,一邊鏗鏘有力的說道。
「知道了,伯母。」戴遇城抱著曹瑜快速的走向車內,將人放進車裡,老太太坐在後面,扶著曹瑜,讓她頭顱趴在自己腿上。
戴遇城在前面開車。
一路上開的飛快。
昏迷過去的曹瑜燒的越來越厲害,燒的有點說胡話。
「媽媽,別走,別離開我,媽媽你不要死好不好?」眼眶裡留下濕熱的淚。
「可憐的孩子,你沒了母親?」老太太心疼的說道。
「媽媽,媽媽你不要死,我不嫌棄你是瞎子,女兒不嫌棄你,媽媽。」
謝老太太頓時愣住。
「你們把我的媽媽還給我,我要媽媽,請你們不要說我媽媽是斜眼子吧,請你們不用說了。求求你們,媽媽……」
「嗚嗚嗚,媽媽你不醜,你一點都不醜,你是最美的女人,媽媽你不要離開我,媽媽……」曹瑜的燒越來越高。
說的胡話反反覆覆就這幾句。
然而
開車的戴遇城愣了。
摟著她的謝老太太更愣了。
戴遇城索性將車停下,轉身看著后座。
謝老太太也一臉僵住的表情看著戴遇城。
「阿城,你有跟她說過?」謝老太太迫不及待的問道。
「從未跟她提起過。」戴遇城眉頭蹙的很高很高,他是個既能守的住話的人,謝氏老夫婦尋找女兒的事情,他從未告訴任何人,就連家裡的秦嫂他沒不曾告訴她。
為的就是怕誘人圖謀不軌借這個機會從中作祟。
「這麼說她……」謝老太太看著曹瑜的眼神,又親切了幾分。
「阿城,快,開車!她在發高燒!」
「是,伯母!」戴遇城猛踩油門,快速的朝醫院開去。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給曹瑜掛上吊水之後,曹瑜依然沒有醒來。
醫生卻慶幸的語氣對謝老太太和戴遇城說道:「幸虧來早了一步,要是再晚來半小時,病人的情況都不會這麼樂觀,她應該是受到了重大的刺激,在加上夜風著涼,急火攻心,然後持續發燒,直到現在這樣燒到三十九度七,如果在晚來半小時,她便有可能會轉風濕性心臟病。也有可能會性命垂危。」
「天吶……」老太太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淚。
戴遇城肅著一張臉,一語不發。
一老一少兩個人在急診監護室外坐了整整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候,曹瑜醒了。
燒退了,她的臉色更為慘敗。
眼神里幾乎都沒有光彩。
看到老太太和戴遇城進來的時候,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老夫人,讓您破費了。我會把錢還給您的。」
「孩子。」謝老太太驟然抓住她的手,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媽媽死了?」
曹瑜:「……」
愣了幾秒才落寞的說道:「這跟老夫人您有關係嗎?」
「我……我沒有惡意,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媽媽是不是已經過世了?」謝老太太又迫不及待的問道:「孩子,你告訴我,快點告訴我?」
「zì shā的。」曹瑜垂了首,暗淡的說道。
「她是個半瞎,一隻眼睛還斜楞著,我爸一直都嫌棄她,後來花光了她攢的錢之後,我爸就跟一個女人跑了,我媽媽一個人把我帶大,帶到我十六歲能自食其力的時候,她就zì shā了。」說道這裡,曹瑜的頭垂的更低了。
而老太太卻聽的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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