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蕎蕎遇見親生母親私會外遇(2/2)
而老太太卻聽的淚流滿面。
不過,她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去和曹瑜相認。
在外面坐了三個小時,她都已經和戴遇城合計好了,認親這事兒不是小事,這關乎到她謝氏一門唯一的後代,唯一的親人。
更關乎到若大的謝氏集團的繼承問題。
一點馬虎都打不得。
這一點戴遇城說的很對。
謝老太太也不是含糊人。
「好,好孩子,別難過,奶奶就是問問,你好好休息,奶奶在外面看著你,已經請了個護理,奶奶讓護理去給你外面買點白粥先吃幾口,家裡的傭人也就快來到了,你安心在這兒住著,你差點得了心臟病你知道嗎孩子?」老太太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曹瑜卻抬起頭來。
一臉不近人情的樣子:「老夫人,所謂無功不受祿,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受之有愧,心中也惶恐,我希望您能讓我明白原因,要不然的話,曹瑜不接受!」
她的話很冷,很不領情。
可偏偏謝老太太一點都不生氣:「奶奶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奶奶就在外面坐著,你聽話,情緒不能有波動,這樣不利於你恢復健康,明白嗎?」
語畢,謝老太太不等曹瑜有什麼答覆,便蹣跚著步履走了出去。
她和戴遇城走遠了些。
然後坐在一處長椅上對戴遇城說道:「阿城,不瞞你說,你伯母我自從第一次見到曹瑜,我就覺得她親,出自內心的親。」
「您覺得她跟我梅群姐,長得很像?」戴遇城認真的問道。
「一點都不像。」謝老太太否認道。
「那……」
「是氣質!」
謝老老太太說道:「她身上有一種天生的傲骨,她混跡娛樂圈,那麼一個大染缸里,她混的一點都不好,她長得很漂亮,辨識度也高,不是眼下你們年輕人所說的網紅臉,這麼高級的一張臉,可她為什麼沒戲拍,一直都不紅?」
戴遇城:「……」
「那是因為她從不干低三下四的事!她的傲骨致使她情願餓死,都不願意低三下四的求人,不願意以色侍人,這就是我最為看重她,最為喜歡她的地方,她呀,像我們謝家人。」老太太篤定的說道。
「伯母……這件事不容小覷。」戴遇城畢竟是旁觀者,而且他又正直壯年,他的頭腦要比老太太情形太多。
他也能理解老太太活到八十了,卻膝下空空的煎熬,以至於這時候看到一個類似於親人的女孩,她立馬就想相認。
但出於責任,他還是得實話實說:「這事兒,至少得跟她的戶籍地核對一下……」
戴遇城的話沒說完,老太太又自顧自的說道:「阿城你知道嗎?在她今天沒說這番發燒後的胡話的時候,我前幾天就有一種這樣的感覺,瑜兒要是我外孫女多好啊。你看她,她和那個女囚以及蘇煥又多大的區別,女囚和蘇煥一天到晚上趕著和我套近乎,連『媽』這樣直接的稱呼都能喊的出來,阿城啊,上趕著的,都不是好買賣。」
戴遇城也凜然一笑:「這倒是,那兩個女人,一天到晚上趕著……」
「瑜兒呢?她處處得罪人,為什麼?就是因為她不上趕著。」謝老太太說話的同時,忍不住朝曹瑜的病房那邊看了一眼。
仿佛這樣就能看到病房裡的人似的,看過之後,她突然悲從中來:「可惜,我那苦命的女兒,沒了。嗚嗚嗚。」
醫院的長廊外,迴蕩著老太太粗啞壓抑的哭聲。
「伯母,別難過……咱們原本也已經不抱希望了的,現在找到了外孫女,好歹也是個安慰。」戴遇城扶著老太太的肩膀說道。
初步認定了曹瑜的身份之後,戴遇城安撫了老太太一陣子,便打了個電話給譚韶川。
在這之前他戴遇城和曹瑜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為了給譚韶川面子而給了曹瑜這麼好的機遇。
而今天之後則不同。
電話那一端,正直下午三點多將近四點的時候,譚韶川剛剛開了個會從會議室里出來,一天的工作也忙的差不多了,他順手鬆了松領帶進入了自己辦公室。
剛坐下,正想拿起手機給藍憶蕎打個電話,想讓她下午早點下班,他好帶她去買她想吃的山楂糕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一看,是戴遇城打來的。
「阿城。」譚韶川接通電話喊了一句。
「譚總。」電話那端傳來戴遇城低沉淡然的聲音:「有個私事,阿城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我兄弟,有什麼不當講的。」譚韶川淡笑一下說道。
他能猜到戴遇城要問什麼。
「關於曹瑜……」戴遇城的語速很慢,很慢,他是在一邊詢問,一邊在觀察譚韶川的舉動。
「你聽到的是什麼樣,事實就是什麼樣。」譚韶川不動聲色的會帶。
戴遇城:「……」
隔了幾秒,他故意問道:「那關於曹小姐演的那部劇,您的意思是?」
「她是個演員,她的氣質,她的敬業程度,她的演技,都是由導演來評估的,你,我,我們都是圈外人,都非常的不專業,我們沒有權利去評判她關於演技,關於演戲,不是嗎?」譚韶川的語氣很中肯。
卻讓戴遇城聽不出來好壞。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的話,那就是,應該鼓勵曹瑜繼續演戲。
「明白了譚總,謝謝。阿城就不打擾您了。」
「好。」譚韶川的語氣淡然隨和。
「對了譚總,還有一事,阿城有個不情之請嗎,還望您……」
「你的侄女,馨兒十八歲的成人禮兼生日會,韶川一定回去捧場。」不等戴遇城說,譚韶川自己便說了出來。
譚韶川想來不跟人記仇。
佟博翰那樣的老狐狸,他都能大擺宴席大設排場將他送走,更何況是一個小孩子的生日會。
更何況,『鼎尊』會所那次,譚韶川記得一直都是他在奚落那個什麼亂七八糟的侄女吧?
他們不記仇,譚韶川自然不記仇。
「多謝譚總!十分感謝。」戴遇城的心情很好:「那我就不做打擾了。」
「好,阿城再見。」
收了線,譚韶川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下午四點半。
隨手又拿起手機打給藍憶蕎,電話剛一接通,他還什麼都沒說。
那邊她就已經吧啦吧啦了:「你怎麼想起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了?是不是你有心靈感應?你猜一猜我現在在哪裡?」
男人:「……」
「噗……你這隻冤大頭!你怎麼這麼笨!這點都猜不出來啊。嘿嘿嘿,你現在幹嘛呢?」她又問道。
「正在打電話給你。」男人醇厚的嗓音沉聲說道。
「那我掛了!白白!」小姑娘不等男人說什麼,她就率先掛斷了電話。
冤大頭就是冤大頭。
他不給她打電話她也知道他要幹嘛,也不想想自己有兩個閨蜜服侍他左右,他白天讓小閻開車去找渠福記,找了一下午,小閻早就告訴她了,今天下了班boss帶她去渠福記挑選山楂糕。
「砰砰砰!」她連敲了三下,推門進去。
剛推開,便撞入了男人的懷中。
男人手裡拎著公文包,垂目看著她。
「你……你知道我要來?」
男人輕叱。
根本不回答她。
只將公文包朝她手裡一塞,徑直朝電梯走去,她一路小跑跟在他後面,像個小跟班的那般,她心裡卻喜滋滋的。
剛坐上車,男人便對小閻說道:「去渠福記。」
「知道了譚總。」小閻立即發動汽車。
「真的要去給我買山楂糕?」她看著他,甜甜的問道。
「嗯,很想看看你在看到酸酸甜甜的山楂糕的時候,哈喇子口水能耷拉多長。」男人的語氣很是一本正經。
「嘿嘿嘿嘿。」她笑的跟個智力不全的傻妞子似的。
前面開車的小閻都覺得自己有這樣的閨蜜真的好丟臉。
四十分鐘的車程,小閻來車來到位於市區中心的一處老式巷子內,別看是個巷子,可巷子裡卻又有人氣,又有檔次。
小閻去停車,男人和藍憶蕎一起朝巷子內走去,男人的步子大,走路快,女孩雖然走的更快邁著小碎步,卻依然跟不上男人,她忍不住上前兩步抓住男人的手腕,牽著他。
揚起小臉看著他,簡直不可思議。
他竟然真的會帶著自己來買山楂糕。
真的很有一種談戀愛的感覺哎。
和他談戀愛,他多悶葫蘆啊。
可是,怎麼辣麼甜?
從巷子口到渠福記店門口,其實有一段路,但是藍憶蕎還是覺得不夠長,她喜歡這樣和他走在一起的感覺。
來到渠福記的時候才發現,這裡要排很長的隊伍,男人垂首對她說道:「你去那邊找個位子坐著,我排隊。」
「嗯。」她甜甜的答道。
轉身便去找座位坐,剛坐下,她眼眸無意中一瞥,瞥見角落的座位上一個戴了墨鏡,化了妝,戴了帽子將自己五官遮擋的很嚴實的女人。
但,女人遮擋的再嚴實,她也認得出那是洪寶玲。
此時此刻,洪寶玲正在跟一個陌生中年人竊竊私語的談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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