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捉三大戰(2/2)
儘管她每天跪地爬頭打掃衛生坐著看似又髒又累的活。
可她,心裡很安寧。
距離她的電瓶車只差一步之遙了,她又被蘇瑾延抓住了。
「蕎蕎!我不允許你墮落!」蘇瑾延在身後呵道。
「放你媽的狗臭屁!」
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一個裝睡的人是永遠也叫不醒他的。
一個明明是自己錯了,卻永遠不願意承認,只一味的說成別人的錯,只一味的用教化別人來顯示自己正確,顯示自己是個有良心的男人,你永遠跟他講不出道理來。
剛才那樣惡言罵他,他依然還能如此道貌岸然,也真是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藍憶蕎一轉身,笑的千嬌嫵媚:「怎麼三姐夫?我聽你這話的意思,你今天是無論如何也不放過我了是吧?你是想跟我二姐夫搶著要bāo yǎng我?你不知道吧,我伺候我二姐夫是在我二姐以及楚家全家同意的情況下,你呢?你跟蹤我來這裡,要帶我走,要bāo yǎng我,我三姐知道嗎?請問你,三姐夫!」
語畢
她還抬手輕佻的捏了捏蘇瑾延的下巴。
「無恥!下賤的小三!專門勾引自己姐夫!」身後一道尖銳的嗓音吼道。
藍憶蕎猛然回頭:「是你?」
那個被查封了的早餐店店長冷笑說道:「沒想到吧你個女囚!沒想到你會在這兒遇到我了,你這個專門勾引你姐夫,禍害你家裡人的騷貨。」
愕然間,蘇瑾延的手機響了。
「喂!」蘇瑾延的聲音很冷。
「瑾延,你告訴我,你是被那個臭biǎo zǐ勾引過來的是嗎!你快點告訴我,我會原諒你,真的瑾延,我會原諒你,我愛你,我會包容你的。我就在你的前面,我親眼看到她的手輕佻的捏住你的下巴!」遠遠的,魚市的外端,楚心櫻和母親洪寶玲兩人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切。
蘇瑾延在『汀蘭首府』這附近轉悠了兩天,楚心櫻和母親洪寶玲也跟蹤了蘇瑾延兩天。
原本這事要跟父親和大哥說的。
可母親不讓。
母親似乎對大哥已經起了戒心。
但是,如果這事不告訴父親和大哥,楚心櫻覺得以她們母女倆,不能把藍憶蕎摁在當街當小三暴打一頓。
於是,洪寶玲變賣了一些首飾湊足了五十萬給早餐店店長,這些錢可以再讓她開個早餐店。
條件是,早餐店店長找幾個人過來當街活捉藍憶蕎,並且找了幾家專做八卦娛樂的雜牌小媒體前來拍攝。
而洪寶玲和楚心櫻只在遠遠的看著這一切,不出面。
「你們怎麼來了?」蘇瑾延氣急敗壞的語氣問楚心櫻。
「來為我和我二姐除害!我二姐已經被譚夫人認可了,不久以後就要嫁給譚總了,難道還讓這麼個東西在我二姐夫面前亂晃,影響我二姐的婚姻?我二姐夫可是譚總,我們誰也得罪不起!」楚心櫻說的凜然又驕傲。
蘇瑾延冷笑,掛斷電話。
然後抽身離開魚市。
他是真的想帶藍憶蕎走,他不希望藍憶蕎墮落成這樣,成為一譚韶川專門暖床的工具。
他受不了。
可,這個節骨眼上,他又必須得抽身而退。
藍憶蕎一個有前科的女囚,再當眾被人當小三喊打,如果他在留在這裡,他就是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了。
他的人品。
他剛剛起步的事業。
都將毀於一旦。
不是他不想救藍憶蕎出了水火。
實在是這個世道之餘一點背景都沒有的窮人來說,之餘想要有朝一日翻身的好男兒來了,太難了。
別說他,這世上任何一個靠白手起家的成功男人,哪個人的過往又能是問心無愧十分清白呢?
他在心裡一番激烈的自我鬥爭中,已經驅車遠離了魚市。
而留下藍憶蕎一人,被早餐店女店長攔的死死的。
她在魚市大呼小叫:「你們大家都看看,你們剛才都看到了啊,這個女人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小三,專吃窩邊草,她先勾引她大姐夫,後勾引三姐夫,現在正在勾引二姐夫……你們說這樣的小三,我們應該怎麼懲罰她?」
「專門禍害自家家人?你還有人心眼子嗎你?你這種人還配活在世上?」
「你爸媽生出你這樣的女兒,他們得多後悔死?怎麼就沒一生下來你就把你活埋了!你幾個姐姐招你惹你了,你這麼惡毒!」
「這種女人,應該裝豬籠里,沉海,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叫你專門勾引男人!砸死你!」一泡魚鰾砸在了悍匪的皮圍裙上。
又一泡魚鰾砸過來。
魚市內別的沒有,就是魚鰾多。
悍匪:「……」
今天真的倒血霉啊!
今天就不該出門!
還是自己很不厚道的睡了譚韶川兩夜的大床。
報應竟然來的如此快?
她心頭只有一個字:逃。
「警察來了!」她出其不意的猛一高喝!
所有人都頓了。
繼而躲的很快。
人人都知道小三可恨,人人都想打。
可,人人都不想被抓警察局。
早餐店店長也猛然一驚,繼而回頭看。
藍憶蕎趁機跑到自己電瓶車前,掏出鑰匙就要發動。
剛跨上,電瓶車被人撞到了。
連同她一起摔倒在地,還有她原本偷偷拿在手上,想打電話報警,想打給宋卓讓她快來救人的手機也被甩到了髒水中。
藍憶蕎一身沾的都是魚市裡的髒水。
黏在她皮圍裙上的那些個魚鰾也被擠壓的發出『砰,砰,砰』的悶炮響。
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搞笑。
她穿著皮圍裙穿著膠靴摔在地上的樣子,不像個狐狸妖精破小三,倒很像馬戲團里的小丑。
藍憶蕎坐在髒水地上,抬頭看著早餐店長以及她帶過來的幫手。
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
自己在大牢里都沒被人這樣算計過。
果然是高牆外的人比高牆內的人陰險太多了。
好吧。
她小臉往膝蓋中一窩雙手抱頭,做了個最原始的自我保命的動作。
愛怎麼打怎麼打吧。
只要不破相就行。
否則以後還怎麼睡大boss啊。
正在她退無可退時,譚韶川的車也即將駛入『汀蘭首府。』
車內報警器的響聲。
「譚總!喬喬出事了!」小閻說這話的同時,沒等譚韶川吩咐,已經急轉方向盤,也不管路上有車沒車便原地大掉頭。
無論紅燈或者綠燈,小閻只飛快的朝魚市方向開去。
五分鐘。
不三分鐘。
小閻的車是飛速。
魚市的外端急剎車聲十分的刺兒,驚動了整條魚市的人,他們忘了看正牌捉小三的現場直播而紛紛朝剎車出扭頭。
藍憶蕎依然抱頭埋於雙膝內。
持久沒等來拳打腳踢的疼痛,她小心翼翼的放開手,一點點的抬起頭。
譚韶川就蹲在她的面前,一臉肅然的看著她,眉眼的深處,有一種無以名狀的心痛。
「我……」藍憶蕎正想找個地縫鑽了,要不要這樣,自己最見不得人的一面也被他看光了,以後還怎麼睡他啊?
其實她不知道,她被他看光的何止這些?
「我丑不醜啊?」憋了半天,她笑比哭難堪的表情問他。
「你說呢?」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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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半,三更和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