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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五:又來抱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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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臥室大,內設衛生間也大,裡面配套大型浴桶,浴盆,淋雨,豪華設施應有盡有,比浴場裡的豪華單間還齊全。

浴盆的另一面有個鑲在牆上的大鏡子。

她就是衝著他這面大鏡子,才大喇喇坐在他浴盆外緣的休息座上的。

對著大鏡子,自己給自己上藥能夠看得清楚,上的精準,不容易戳破。

一早醒來,她就感覺到周身的酸痛。

她心裡暗自不厚道的衡量他,認識他這麼些日子,他每回克制的很好,她一直以為他是謙謙君子。

直到昨天,她才知道她大錯特錯。

他不是什麼謙謙君子,他是一頭草原狼。

他的動作可以稱之為攻城略地,彪悍到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有的只是承受。

唯有承受。

承受著他的重量,承受著他的各種撞擊。

所需代價就是,她腰酸背痛的根本不想下床。

尤其睡醒之後。

累極時不覺得,因為太困,困的連飯都不想吃了。

然而醒來,她只覺得她渾身散了架一般。

要不是她在監獄裡待了兩年,一向自律性強,知道他今天周一,要在七點半出門上班,所以就算她渾身酸死痛死,她依然在六點多起床。

下樓,為他準備了早飯。

她曾對宋卓和小閻承諾過,她只是個女囚,而且還是因為sè yòu繼而殺人未遂入獄的,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平生磕瘮誰,她也不想,不忍心磕瘮他。

然而

她卻磕瘮他了一下午又半夜。

她很內疚。

所以他問她疼麼?

她笑著說一點都不疼。

她不想讓自己好像受害一方似的bǎng jià他的心。

所以她忍著,直到他將她抱上她的床。

起初她是貪戀他被窩的感覺,因為被窩裡有他殘存的男人味,彪悍的,掠奪的,帶著菸草味的。

她很貪婪,聞著聞著就聞到夢裡面去了。

一個回籠覺醒了之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她依然是被疼醒的。

總覺得有一種摩擦痛。

她下了床從臥室走到浴室內,坐盆浴休息處對了鏡子粗粗瞄了一眼,發現紅腫了。

她又去書房拿了家用醫藥箱,拿了他的衣服,這才重又坐了下來。

準備就緒時,也是辦公室內,譚韶川畫面切近看她時。

她沒有看過自己。

從小到大清潔衛生時也沒有看過。

今天是第一次。

剛才是粗略瞄了一眼,也沒敢正兒八經的看,這會兒因為要處理傷口,她看的仔細。

縱然室內只有她一人。

面上仍然是不自知的驟然熱脹。

整張面頰紅的像能低處血來。

她的陡然脹紅,令電腦那一端的男人十二分的欣慰又辛酸。

一個乍然看一下自己都會不由自主臉紅的女孩,足見她從小到大的自我約束性,這樣的女孩竟然因為sè yòu未遂而入獄。

真是可笑。

心下吞併楚雙實業公司的決心更大了。

眼眸未有離開電腦。

女孩在自檢傷口。

外緣部分紅腫的晶瑩剔透,將原本就狹小的空間更是擠的沒有了一點縫隙,藍憶蕎隱約能看到撕裂處還有尚未乾涸的血水。

小臉更紅了。

想不通一件事。

縫隙狹小如指甲蓋般,怎麼擠進去的?

怪不得會撕傷口。

她動彈了一下,疼的齜牙咧嘴。

這端男人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將藥膏塗在棉簽上,她對著鏡子塗抹。

男人在電腦這端看著一清二楚,那觸目驚心的撕裂傷,讓她有一種負疚感。

她哆哆嗦嗦為自己敷藥的樣子,看在他眼中像一朵被人掠了葉片的花蕊那般,瑟瑟縮縮,不堪摧殘。

惹人至憐。

終究是自己給自己上藥,沒有經驗不說,也使不上力氣。

她上的三好兩歹。

因為摩擦而疼的厲害,她帶過來的貼身衣物又都是廉價尼龍材質的。穿在身上更為不舒服。她剛才在他的衣櫥了拿了他的一款內褲套在了身上。

縱然他穿上很貼身,可穿在她身上的確寬鬆的很,又是純棉質的,穿在身上舒服多了。

就是……

自己看了看,好生滑稽。

外面套了他的一款襯衫,她收拾好,拎著醫藥箱出來了,走路下意識的雙腿岔開,減少摩擦。

來到臥室,她看了看尚未來得及清理的他的臥室。

小臉又紅了。

隨處可見的用過的團紙,他和她的衣物扔了一地,交疊著,交織著。

在無聲的訴說著,昨天,她和他是那般的狂野。

她蹲下身去一點點的清理著情動下的耗費垃圾。

清理著清理著,無聲的笑了。

一種自嘲的笑。

她因sè yòu而入獄,頭上頂著賣肉女的頭銜。

她勾引自己的大姐夫,而後又破壞三姐和三姐夫的婚姻,試圖勾引三姐夫未遂,現在她是替她二姐來伺候二姐夫的。

她的人生仿佛註定了就是一個yín dàng放浪專門供男人玩耍的女人。

讓男人玩的高興了,盡興了。

是她的職責。

不是嗎?

她認識他一個月多點,根本不算了解,無非他數次救她出了水火。

然而,昨天,她是那般的狂野和炙熱。

她雖然初經男人。

但,活了二十二歲的她還是知道的,大抵男人都是想和狂野開放的女人玩炮,而真正要珍藏起來的,卻是那些純真的,一塵不染的女人。

她不是。

她只是一個女囚。

她註定了只能是個玩物。

她喜歡他。

她沒有什麼珍貴的東西能夠給他的,唯獨供他玩。

她在他的床沿上趴了許久許久,睡著了一般。

許久之後,她起身。

麻利的將他的臥室清理的乾乾淨淨,被罩換了,床單換了,然後被子疊成了豆腐塊。

最後,她滿意的笑了:「好了,你的房間又是乾乾淨淨的了。」

一關門。

她回了自己的臥室。

她太累了,正如他所說,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下床。

她的臥室沒有監控攝像,他看不到。

倒不是為了省錢不給她裝監控。

只是他懂的,這世上人人都有隱私,若是連廁所里都裝了監控的,那豈不是人人自危了?

他的別墅雖大,但是她的房間和樓下李嫂的房間卻是沒有攝像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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