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在浴室內(1/2)
男人起床穿了一身隨意的休閒服便出了臥室,對面她的臥室是敞開的,室內潔淨的一塵不染。
床上的被子被她疊成了豆腐塊那般平順。
這讓他禁不住想起了她昨天狂野小貓的形象。
疊被子的她,和小野貓的她是一個人嗎?
他輕緩的笑。
現在生活在都市中的女孩,有幾個能將自己的生活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條,猶如從部隊上退伍下來的一般?
然而她一向如此。
十分自律,十分潔淨。
正要下樓去,他的手機響了。
手機是剛剛開機的。
從昨天下午一直到現在沒開機,找他的人估計都急瘋了吧?
打開一看,是父親打來的。
「爸。」男人拿著手機去了外面的曬台。
「沒死呢!」譚以曾劈頭蓋臉就吼。
他從昨天下午打兒子電話一直打不通,後來讓司機來家裡看看,結果敲門也沒人應。晚上他又打,兒子還是關機。
老頭急的一夜沒睡。
這乍一逮著機會,他幾乎吼破嗓子。
譚韶川將手機放在露台的藤桌上,然後慢條斯理從口袋中掏出香菸點燃,綿長的抽了一口之後,才又去看手機。
那一端,譚以曾最大的火氣已經過去了:「韶川!韶川!你在聽嗎?」
「嗯,您說。」譚韶川吐著煙霧。
「你佟叔昨天下午已經到了青城,你也不去接機,而且佟桐已經來了青城這四五天了,你也不理她,你這是讓人家拿著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呢!」
譚韶川倒是愣神了一下。
他徹底把佟博翰忘了。
心裡驟然一笑。
這個小野貓!
小狐狸精!
正事都給他耽誤了!
「佟先生人在哪裡?」他不喜歡叫叔父。
「和他女兒兩人,已經下榻了人家自己家的酒店裡面了!」
「知道了,我今天安排。」譚韶川將手上的菸頭掐滅。
先前的róng zī項目他已經做得萬無一失,現在剩下的也就只是面子上能過得去就行了。
「韶川!」譚以曾突然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嘆息的斥責他:「爸爸對你多偏心,多用心,你知道嗎!」
譚韶川:「……」
知道!
如若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接管你的譚氏集團?
他在心裡喟嘆。
那邊譚以曾依然在嘆息:「你大媽跟了我四十多年,不容易,當年年輕的時候也是和我風雨同舟吃了不少苦頭,雖然她有做錯事,但是總的來說功大於過,可,就這麼一個和我四十年的老妻,我卻要處處防著她,扶植你,韶川你有沒有替爸爸想過?」
「爸……」
提到父親和大媽的感情,譚韶川終於冷肅的開口了:「您和大媽的感情我從來沒幹涉過您,至於譚氏集團,我還是那句話,董事局一天不撤我的職,我就負責人一天。所以您和大媽擔心什麼呢?你們兩人現在是安享晚年的時候,至於夫妻鬥爭,我勸你們不要斗,為了我,不值得。」
人都埋土到脖子處了,斗什麼斗!
「你知不知道你大媽在拉攏佟桐,她想讓佟桐嫁給她娘家侄兒!要是佟桐嫁給了亭潤,以後對你,對譚氏是個多麼大的威脅?你以為爸爸讓你娶佟桐都是為了譚氏?至少佟桐喜歡你,佟博翰也認定你就是他最理想的女婿,這樣乘龍快婿的機會整個東南亞多少人盯著,怎麼機會在你面前擺著,你卻不要呢!」
譚以曾讓她娶佟桐這事兒譚韶川壓根沒聽進去,他卻聽到了譚以曾說的後半部分:「爸您的意思是?我大媽又有動作想和姚家聯手了。」
「主要是對付你!」譚以曾沒好氣的說道。
「知道了。」譚韶川的語氣突然變冷。
正要掛電話,又被譚以曾叫住了:「韶川……」
「嗯。」
「你大媽畢竟老了……她對你總的來說還是能過得去的,她和爸爸的三個兒子都沒能掌控譚氏,而爸爸只把譚氏傳給你了,爸爸希望你以後不要為難大媽……」一向脾氣暴躁的譚以曾,竟然懇求的語氣對譚韶川說道。
譚韶川沒回答,只將電話掛斷。
對於大媽背地裡耍的小動作,他從來都沒有上綱上線的去真正的跟大媽計較過。
原因不外。
終究是父親四十幾年的老妻。
如果真的動了大媽,自己在父親面前就是個十足的罪人。
人生難得老來伴,父親老了,大媽也老了。
有些事,他不願意去計較。
之前他也沒什麼好顧慮的。
然而現在不同。
他有了牽掛。
人,一旦有了牽掛,也就有了軟肋。
他的軟肋呢?
他一早起來原本是想看看軟肋去哪兒了,結果就在這裡接了父親一通電話。
拿起手機,他從樓上下來。
剛走到樓梯的一半,他就聽到廚房裡沙沙作響聲。
他知道那是豆漿機在磨損豆漿的聲音。
男人來到廚房,廚房內竟然沒人。
奇怪了。
人呢?
轉身去了洗衣房。
她果然在。
齊耳的短髮一絲不苟的抿於耳後,她上身穿著圍裙,腳上穿著昨天的那雙肥大的黑膠靴。
儼然又是一副撈魚的模樣了。
她在背對著他用手搓洗衣服。
他頭輕輕一歪便能看到,她手上輕輕搓著的是他的……
內褲。
她的袖子擼在胳膊彎以上,兩邊的小臂上深深淺淺都是他昨天留下的自己印記。
那上面每一道吻痕,都在印證他昨天對她的掠奪和霸凌是多麼的彪悍。
他知道,昨天的她初經人事。
雖然她表現出來的一副狐媚惑人,fēng sāo浪蕩,成熟性感,狂野小貓的姿態。
可,一旦動真格的卻是不一樣了。
她太生澀,疼的咬緊牙關。
盆池上依然殘存一朵艷紅玫瑰花一般的紅色
那是他第一次掠奪她的地方。
他無聲息的走進她,她認真的搓洗著他的內褲,並未發覺他的到來。
他站在她身後,看到她修長的猶如天鵝頸一般的脖頸上,更是比之手臂處更多的是他的吻痕。
深紫色的,淤著血痕。
她的肌膚那般的嫩白瑩潤,根本經不起她三番五次。
然而,她卻一直在承受。
沒有哭沒有叫。
除了睡夢中她蹙眉搖著頭說「疼」之外。
她清醒的時候,一直都是給予他甜甜的滿足的笑。
「疼嗎?」他在她身後,突然開口。
她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猛一哆嗦。
然後轉身。
眼神含著笑:「譚先生,你起來啦?」
譚先生?
她叫她譚先生?
「疼嗎?」他又問道。
「什麼呀。」她輕笑,有一種避而不答的意思。
「身上,我的痕跡。」他挑明了說道。
「不疼,一點都不疼。」她的小唇嘟了嘟,哼唧了一下才笑嘻嘻的說道:「嗯,我們倆以後達成個協議,就昨天的事,不提了好不好?」
「嗯?」
譚韶川登時有一種我被睡了。而某人,不認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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